第224章 谁說的魏家沒权沒势? 作者:绿竹缥缈 绿竹缥缈:、、、、、、、、、 “三位当真能帮我?” “我們此行就是为了周异而来,你說我們能不能帮你?” 闻言,阿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的道着谢。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已经整整三年了。 看着直接跪下道谢的阿富,青九冷眉微蹙,沉声道:“起来吧。找個地方仔细說来。” “是,多谢大侠。” 說罢,阿富起身,带着青九三人朝着一边的巷道走去… 县衙。 牢房。 玄十五和玄十九两人很是轻松的走了进去,站在魏大初所說的那间牢房外,见到裡面蓬头盖面的人,沉声询问道:“魏家村魏大河可在?” 闻声,牢房裡的人纷纷看了過来,见到两人不是衙役,以为是周异找来要他们命的人,遂又将头扭了過去,一点搭理两人的意思都沒有。 见状,玄十五眼睛微眯,低声說道:“我還以为,魏家村的魏大河是個不怕死的,沒想到竟然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沒有。” “枉费我們听闻魏家村的事情,带着魏大初疾行而来。既然如此,那我們哥俩就告辞了。” 闻言,一直关注着两人的魏家人,再次将头抬起来。 其中一人在同伴的帮助下,手脚并用的爬了過来,一脸诧异的看向二人,“你们是大初找来的?” “你是魏大河?” “是的。請问二位爷是?” “我們兄弟二人,奉命前来调查魏家被害一事,你们稍安勿躁,我們会很快把你们带出去的。” 說着,玄十五从袖袋裡掏出一些伤药,递给了魏大河,“明日我們会来探视,需要我們带什么嗎?” 魏大河摇摇头,“别来。這县令和那周异就是一丘之貉。若是可以,我們希望二位能将我族中女子安顿一下。至于我們,唉……” “你们都会出去的,受的伤,出去了就找医者治疗,不会有事的。”說罢,玄十五起身,和玄十九对视了一眼,而后离开了牢房。 牢房裡有的人想大声喊叫,可接收到两人阴冷的目光,纷纷转到一侧,不吭一声。 等人走了,才转過身来,满眼羡慕的看向魏家村的人。 隔壁牢房有胆大的,轻手轻脚的走了過来,低声询问着:“魏大哥,刚才那两人,是不是那個啥将军派来的啊?” 见魏大河不出声,男人接着說道:“我看八成是。魏大哥,牛坨子我求你一件事。” “我都出不去,你還有什么事情求我啊。” “魏大哥,相信我,你们魏家早晚会出去。你知道,我家丫儿进了那周府就沒有出现過,好几次我做梦都梦到她哭着喊着要回家,說她好冷。” “魏大哥,我不相信我家丫儿回从周府跑了。我牛坨子就是想魏大哥,给那两位爷說道說道,让他们帮我查查,丫儿是不是被那不是人的东西给害了。” 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說话的狱友,听明白之后,有几個也出声了:“老魏兄弟,劳烦你也帮帮我家翠儿…” “還有我家香儿…” “我家草儿…” 听着众人越来越高的声音,最先出声的牛坨子开口了:“小声点,别把人吵醒了。” 這话一出,声音立马小了起来… 魏家,一個個心裡也憋着火,可是自己沒权沒势,斗不過那王八蛋,又能怎么着呢? 如今,魏大初找来的帮手,定然是大初他将军派来的。 若真是這样,那明天,大初定然会来探监,到时候什么情况,一问便知。 今夜,对于魏家人来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次日。 巳时五刻(一时辰两小时,又分五刻,一刻就是24分钟。巳时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巳时五刻,就是十点三十六分到十一点這段時間。) 玄十五和玄十九带着魏大初叔侄俩,拎着几個食盒,跟着两個带路的衙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将四人带到魏家人這边,两個衙役這才弯腰告退。 看着两個离去的衙役,牢房裡一下子炸开了锅,不過都不敢大声說话,只能小声议论着… 魏家這边。 见到魏大初和墩子,魏家人一個個热泪盈眶,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话,可愣是卡在了喉咙,一個字也說不出来。 良久。 魏大初才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打开食盒将裡面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叔伯兄弟们,咱先吃饭,以后有的是時間說话。” “大哥,今天這饭菜做的清淡,你招呼大家一起吃。吃完了,咱们再說,放心,都沒事。” 魏大初的這句话,就像是定心丸一般,落在了众人的心裡。 魏家人知道他意思,知道家中女儿无事,他们才重重舒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见状,魏大初又提着食盒走到了对面… 两刻钟之后,四人拎着食盒离开了监牢。 看着离开的四人,四個看守监牢的衙役凑到了一起。 甲:“你们說這次谁会赢?” 丙:“谁赢又如何?還是想想裡面那些人怎么办吧。” 乙:“這么明目张胆的来探监,你们說這魏家,会不会是在搞事情啊?” 甲点点头:“我看八成是。” 丁四下看了看,低声說道:“咱大人在见到那两位爷时,直接打起了哆嗦,亲自将人送了過来,我隐约听到大人喊爷。” “我去!”三人被衙役丁的话震在了原地。 他们大人喊爷? 艾玛! 這都是啥人啊? 不是說這魏家沒权沒势嗎?怎么就攀上了高枝呢? 思前想后都沒想明白的三人,又将目光落在了衙役丁的身上。 衙役丁果然沒有让他们失望,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說道:“我听說啊,這魏家有人在军营,而且啊,和将军关系不错。” “我估摸着啊,這一次来的人,就是那将军派来的人。” “啥?” “军营的将军?” “哎哟!我的祖宗呢!” “军营裡的将军,都是杀伐果断的,是真正见過血的。” “這一次,若是沒有处理好,那将军亲临的话……” 衙役甲的话沒有继续說下去,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随即看向衙役丁,“你說认识军营将军的人,会不会就是刚才送饭的那個魏大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