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好友到访 作者:与梵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与梵 更新時間:21041301:03 文舒念接過亮子递過来的钱,感觉数量不对,打开看了一眼。 “怎么给這么多?” “這不是拜托你匀给我的嘛,京都现在的价格五十年的三百左右,你這個我算的六十年,现在看来是我占便宜了,這起码得六十七年左右快七十年了。” “那怎么算的六百块?” “哎哟我的姐啊,你傻啊,這人参是按年算的,你這多出了十多年,价格肯定就不能跟其他的比了呀。” 文舒念听着亮子的话,挑挑眉开玩笑的說道:“看来你挺懂人参的啊?” “懂一点点,研究過一段時間,呵呵,”亮子傻呵呵的笑着。 “行了,东西也给你了,晚上留下来吃饭不?” “不了,得回去准备送礼呢,我去跟老爷子說一声就走了。” 文舒念点点头跟着亮子一起去客厅,亮子跟爷爷告辞走了。 “爷爷,我回房间整理下东西。” “行,去吧,今晚晚点做饭,”爷爷打开了收音机乐哉哉的听着。 文舒念去厨房把两個酒坛子带回房间放进空间裡,锁好房间门就跟着进空间了。 文舒念把前世买的酒拿了一部分出来,跟着医书上的步骤酿了两坛,一坛六十年的人参酒,一坛一百年的。 到了饭点,文舒念也弄好了人参酒,出了空间,文舒念把酒放在卧室裡面,等着過段時間差不多了拿给爷爷喝。 晚上爷孙三人吃了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也沒守岁,毕竟家裡老的老小的小,熬不住。 第二天一早文舒念就起床了,今天初一不能走亲访友,也不能睡懒觉。 文舒念直接去客厅,爷爷和飞飞正在听着收音机,看见文舒念进来了,爷爷咳嗽两声。 “来来来,一人一個啊,”爷爷說着就递给文舒念和飞飞一人一個红包。 飞飞笑嘻嘻的說道:“爷爷姐姐,新年快乐。” 文舒念也跟着甜甜的說:“爷爷飞飞新年快乐呀。” 文舒念說完后也给了飞飞和爷爷一人一個红包。 “给我干啥?” “我是小辈你给我红包,你是长辈我也给你红包啊,爷爷你可不能拒绝啊。” 爷爷听见后直接接過文舒念的红包,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今天一天文舒念都带着飞飞看书,有不懂的文舒念就给飞飞解释,爷爷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一脸满足的看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女。 初二早上一早亮子就提着东西過来拜访老爷子和文舒念三人,简单寒暄之后亮子就走了。 下午刘志丰也提着一堆东西過来,文舒念一家留着刘志丰吃了晚饭,刘志丰也走了。 之后两天文舒念家裡就安静下来了,沒有亲朋好友要拜访,也不认识街坊四邻。 直到初六這天,文舒念家裡的门被敲响了,文舒念去开门還想着不是刘志丰就是亮子又来了。 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了一群人,人群的正前方站着两個慈祥和蔼脸上還笑呵呵的老人,文舒念看着這情形,怎么那么像一群亲卫保护着两位老人似的。 “請问几位這是?” 为首的其中一位老人开口道:“你就是老万信中提到的孙女舒念丫头吧?” 文舒念心裡有些猜测,试探着问道:“您们是爷爷說的好友吧?” “呵呵,小丫头這是准备在门口跟我們两老头說话呀?”另外一位老人也笑呵呵的跟文舒念开着玩笑。 “两位裡面請,”文舒念一边把人請进来,一边朝屋裡叫爷爷。 很快就传来爷爷气急败坏的声音:“都跟你這死丫头說多少次了,不要大喊大叫,小姑娘家家的得稳重点……” 爷爷一边說一边走出来,话還沒說完呢就看见院中的两位老人,顿时睁大了眼睛。 “哈哈,老万头想不到吧,我和老李来了。” 爷爷一边手指颤抖的指着两位老人,一边激动的抖着嘴,說不出话来。 文舒念上前挽着爷爷的手說道:“爷爷,快請两位爷爷进屋坐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爷爷走到两位老人跟前,三人同时伸出了拳头打了对方的胸口。 “走,屋裡坐。” 文舒念很快就把茶端来了,爷爷拉着文舒念的手一边指着两位老人,一边介绍。 爷爷指着在门外问文舒念话的老人說道:“這位是你苏爷爷。” 文舒念乖巧的叫了声苏爷爷好。 接着爷爷又指着在门外和文舒念开玩笑的老人說:“這是你李爷爷。” “李爷爷好。” “這两位爷爷都是爷爷一起上战场经历生死的兄弟。” 文舒念听着爷爷的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坐在爷爷旁边的小凳子上听着几人說话。 “我說老万,我和老李都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呢?” 爷爷摆摆手:“我還沒去了解手续,应该快了。” “咱们仨也真真算是同甘共苦了,不過老万你的运气好,遇见這丫头了,你不知道我看见你信裡說的话,都为你高兴呢。” “是啊,缘分吧,要不是這丫头,我估计早就去见我儿子儿媳了,呵呵。” “对了,你孙子呢?”苏爷爷开口說到。 爷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說道:“他出去玩儿了,见天的往外跑。” “呵呵,男孩子就应该這样,哪像我家的孙子,成天的在家裡看书,一棍子打不出個屁来。” “我记得他小时候就不爱說话,你子孙也是好的,当初都那样了,還硬挺着不跟你断关系。” “還不是自作主张,明明可以有更好地发展,非要扯着我,谁劝都不听,”苏爷爷虽然嘴裡很嫌弃,可脸上却特别骄傲。 李爷爷也开口說道:“我看你這丫头也是好的,当年那样的情况,一点也不怕跟你接触,所以說啊,只有最难的时候才知道身边都是什么样的,咱们到這岁数了還要走這一遭。” 爷爷点点头,目光和蔼的老向一旁因为被夸奖而不好意思的文舒念。 “我家這丫头啊,简直是胆大心粗,我都不稀得說她,不過也是她运道好,沒碰到那些险恶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