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车队出击 作者:未知 陈松還真研究了一下這种旋转式种树挖坑机,就是小拖拉机前面加了個力臂,力臂带有旋转钢片,下去就是個坑,而且会把土带到坑四周,這样方便埋土。 小机器不贵,用不了一百万冰岛克朗,陈松当场就感兴趣了。 他们正聊的火热,莱茵忽然从屋子裡跑了出来:“雪特,见鬼了,那头羊情况不对,它出問題了!” 陈松狐疑道:“少大惊小鬼,一头羊能出什么問題?” 莱茵焦急的說道:“你们来看卫星监控呀,法克,它现在移动速度是每小时一百一十公裡,一百一十公裡的时速啊,我估计它被人给偷走了。” 冰岛的牛羊在耳朵上安装有一個小芯片,裡面有牲口的各种信息,還能进行卫星定位,通過电脑裡的相应软件可以查看它们的位置。 听了這番话一行人傻眼了,他们跑去电脑前围着一看,果然,屏幕上一個小光点闪烁的飞快,沿着公路網东北方向一路疾驰! “卧槽,這還用估计?它肯定被人给偷走了。”哥布尔当场跳脚。 陈松叫道:“都還愣着干什么?开车啊,赶紧去抓羊,该死的,這次可真是追羊了!” 皮卡车、轿车、suv、越野车,好几种型号的汽车呼啸着冲上公路。 但偷羊的车子速度很快,靠常规车子要追上并不容易,从卫星定位上看它已经远离流萤镇达到五十公裡的距离了,他们发现羊被偷走的时候有点晚。 安吉丽娜一看距离后說道:“這些车子不行,你跟我去找古德松,快点。” “古德松有跑车嗎?”陈松问道。 安吉丽娜說道:“不是跑车,是摩托车!” 古德松的摩托车是哈雷硬汉,一款肌肉车,他买了用来在荒野裡驰骋泡妞用的,结果這种手段已经落伍了,沒几個姑娘上当,所以他平时不太用,锁进了警察局车库裡。 安吉丽娜来借车,古德松痛快的把车子给推了出来:“你可小心点,這宝贝脾气不太好,一旦油门……” 他這裡還說着话呢,那边安吉丽娜已经发动起了车子,姑娘抱起头盔甩头道:“文斯,上车,立刻出发!” “好,不過你确定是你开?”陈松怀疑的问道。 安吉丽娜沒二话,戴上头盔开始猛轰油门。 陈松上车,哈雷发出高亢有力的轰鸣声,随着车轮摩擦地面发出一道尖锐的响动,大摩托轰然喷射了出去。 大摩托起步速度快,上了公路后速度更快,陈松眼睛往左右看去,看到路边一棵棵树木跟开了加速键似的往后退,退的越来越快,只剩下残影。 几分钟之后,他们追上了一台轿车,那是科瑞的车子。 又是十多分钟,他们再度追上了一台车,亚历克斯牧师的大suv。 就這样他们一路飙车一路超车,先后将庄园裡开出来的车子甩到了身后。 突然之间陈松有個疑问,他们這样算是飙车吧?這违规了吧? 這话沒发问,他们都戴着头盔呢,而且他头盔裡面還戴着耳机,正通過耳机跟莱茵联系。 偷走羊的车子一直开在一号公路上,這人倒是悠然自得,车速总是维持在一百一十公裡的时速上下,大摩托连续飞驰之后,陈松终于看到了一辆皮卡车的踪影。 這是一台丰田皮卡,车厢裡绑着好几头羊,陈松一看乐了,他们這是碰到個连环作案犯? 他拍了拍安吉丽娜的纤腰,安吉丽娜明白這车子就是目标,便又是一個加速直接過掉了這台皮卡,然后逐渐减速挡在了皮卡车前面,陈松则挥手示意他停车。 皮卡车倒是配合,看到他的手势后便踩了刹车。 安吉丽娜灵活的一打车头,修长的美腿往地上一撑,带着大摩托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干脆利索开到了皮卡车前。 皮卡车上是一对夫妻,看见他们走来后那男子還热情的问道:“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嗎?”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松压住心头的不满指着车后问道:“那些羊是谁的?” 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我的,当然是我們家的,怎么了?” 陈松說道:“你们家的?未必吧先生,裡面恐怕有一头羊是我家的。” 听了這话妇女便說道:“瞧,我就說多了一头羊,裡面有一头羊不是咱们的,你偏偏說是咱们的,這下人家找上门来了。” 說完她又急忙对陈松說道:“先生,先别着急,請听我解释,我們在蒙科托开了一家餐馆,主要经营羊肉制品,每個月我們都要去一家相熟的牧场买羊,今天我們也是這样,回程中我們放羊在野外休息了一下,然后又把羊赶上了车,显然這裡面出了問題。” 男子去数了数,车上一共是八头羊,他挠挠头道:“我們不是买了八头羊嗎?一共就是八头羊沒問題不是嗎?” 妇女說道:“你给伯克打個电话確認一下吧,七头,我們买的是七头羊。” 男子守着陈松的面又打了個电话,最终结果自然是他们买了七头羊,這裡面有一头是陈松的羊。 见此男子便向陈松道歉,妇女也解释道:“我們只是粗心,說真的,我們沒想偷你们的羊,否则我們干嘛会保留着羊耳朵上的定位芯片?要偷羊首先要干的就得是抠掉芯片。” 這点說的是,陈松說不好他们是真的粗心数错了還是被他们找上门后用這话做理由。 总之对方的态度很好,而且给出的理由也說得過去,陈松不好严肃的追究下去,只能让他们将羊留下,這事就這么作罢。 后面其他车子开了過来,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众人也是莫衷一是,有人相信夫妇的理由,有人则认为他们本意是偷羊,只是提前想好了理由,如果被主人找到他们就以此进行解释,如果沒人来找就把羊带回去。 牧师說道:“别在這裡争执了,沒什么意义,因为我們不能再去找那两個人了不是嗎?不過他们也算帮了我們一個忙,這次可真是正儿八经的追羊,我从沒有追的這么热烈過。” “那么,猪呢?猪会不会也被偷走了?”安吉丽娜忽然提出這么個問題,然后众人对视一眼,开上车赶紧往后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