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遭贼了 作者:竹篱清茶 竹篱清茶:、、、、、、、、、 从布庄出来后,她身上的铜板還剩下七千五百一十八文,她沒想着花钱买东西卖给系统,因为不划算。 到了门楼边上,不出意外唐宁看到二愣子和杜春月,二人似乎等得焦急,一直伸着脖子张望,看她回来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杜春月正要出声询问,唐宁朝她使了個眼色,她立马意会,一声不吭地带着他们出城,走到看不见城门的地方,唐宁喊道:“用跑的,先回去再說。” 這话把二愣子和杜春月都吓了一跳,两人连问都不敢问就使出吃奶的劲儿跟上唐宁的脚步。 好不容易回到杜春月的村子裡,三人刚刚推开杜家院门就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杜春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失魂落魄地就往爷爷的屋子冲,沒多久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唐宁二人一脸凝重地面面相窥。 不一会儿,杜春月带着几個村民回来,抽抽搭搭地說着家中遭贼的事情。 为首的老人却埋怨她,“你家就剩你一個,不好好在家待着往外跑什么?這世道多乱你又不是不知道......還钱,你一個小姑娘怎么還!现在你连谁进你家都不知道,让我怎么给你主持公道!” 杜春月哭得更凶了,那些人却是在杜家门口走個過场,连门都沒进,說了几句就走了。 杜春月绝望地嚎啕大哭,哭了好久才进门,看到唐宁便朝她扑過来,“爷爷生前帮了村裡不傻少人,他们生病了過来要草药爷爷都沒怎么收钱,现在爷爷一死,他们就翻脸不认人了,呜呜......” “别哭了!”唐宁隐下满腔怒火,看了隔壁一眼,将十八文交给杜春月,“這是卖草药得来的,我沒卖给草药铺子,而是去大户人家卖惨,人可怜我才给的。” “這边還有我大哥给的十文钱,我给你两文钱,正好二十文,你现在去還给那個陶婶子,說你是去县城卖了家中剩下的草药换的,要是对方不相信你就說你出去一趟家中遭贼,现在要去城裡报案,正好让陶婶子跟你一块儿去问问,省得什么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唐宁冷静地說完,鼓励杜春月迈出第一步。 此时杜春月心裡乱糟糟的,下意识将唐宁当成主心骨,她怎么說她就怎么做。 不過片刻功夫,過去還钱的杜春月就回来了,看她脸色有些难看,二愣子追问道:“怎么样?” 杜春月下意识看向唐宁,咬着嘴唇小声說道:“陶婶真的不相信,還怀疑這二十文来路不明,我就把唐宁教的那翻话說了,拉着陶婶就要往外走,她立马变脸,還說還了就還了,她沒那么多闲工夫跟我去县城,只是她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似乎還有些恼怒。” 唐宁挑眉,“所以你猜到了。” 杜春月轻轻应了一声,自嘲道:“十有八九是陶婶两口子来我家翻的东西,是怕我還不了钱嗎?” 唐宁摇头,“不是怕你還不了钱,是怕你還得了钱,他们打着让你卖身的主意,怎么可能看得上這点小钱,若你還不上钱,到时候只有卖身這條路可以走,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你說去报官,他们心裡有鬼,自然不会再继续纠缠不休,不過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今天這事算是了了,往后你怎么办?” 杜春月一時間茫然了,她之前从未想過這個問題,现在唐宁一问,她不得不好好想想。 唐宁也不着急,转而问道:“你說村子裡吃水要买是去哪裡买,跟谁买?” 杜春月忙道:“村长的堂兄家中有一口井,每家每户一天只能买两桶,一桶一文钱。” “這么黑!”二愣子神色难看,气得咬牙切齿。 唐宁沒打算花這冤枉钱,至少觉得沒必要,真花了這一文钱她心裡不舒坦,于是她把主意打上隔壁黑心的陶家,同二人小声說道:“隔壁沒有养狗。” 杜春月:“???” 二愣子:“......” 唐宁:“墙也不高。” 杜春月:“?????” 二愣子:“你直接說想要陶家的水不就得了。” “聪明!”唐宁朝二愣子竖起大拇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隔壁。 杜春月這会儿可算是明白了,胆战心惊地劝道:“被发现就完了!” 二愣子在琢磨這事的可行性。 唐宁道:“不会的,我們拿了水远走高飞,村子裡除了你甚至无人见過我們,怎么着也不会想到我們头上,倒是你......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何去何从,這破地方是真的不能待了。” 杜春月面色一白,顾不上劝唐宁,一個人回房间自闭去了。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他们忙了一天饥肠辘辘,随便拿带出来窝窝头应付一下就开始行动。 在杜春月的帮忙下,二人快速翻墙摸到陶家灶屋,经過黑心夫妇房门口的时候還听到二人正合计着怎么把杜春月给卖了。 二愣子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对夫妻给宰了。 唐宁朝他摇摇头,指了指灶屋的方向。 两人在黑暗中配合默契,快速将两桶水装进几個竹筒裡,临走之前二愣子還放了一把火,看柴火堆烧起来了才赶紧遛了。 唐宁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狠,跑回杜家的时候還心有余悸。 杜春月正焦急地等着,看他们回来忙道:“你们现在赶紧出村,别让人给抓了。” “你呢?他们刚刚還在合计着怎么把你卖了呢!”二愣子替她着急。 杜春月咬咬牙,道:“先别管我,你们赶紧走,我要是现在跑了就說不清了。” 唐宁也知道這個道理,当即果断带着二愣子撤退,临走前她同杜春月說道:“若你实在沒地方去,明日晌午上山,到你爷爷埋葬的地方等我,我会過去一趟,到时候你可以跟着我們一起走,不過事先說好,我們的身份见不得光,也不知道将来在哪裡,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杜春月在這一天的接触中早已察觉唐宁他们的情况,并未多言,只是重重地点头,目送二人消失在夜色中,這才转身关上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