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這腿我能治只是 献给桃樂絲chen打赏的加更 作者:我若为书 嘎吱嘎吱…… 轮椅行在神医府内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绕耳的摩擦声,李昭停下步伐,愠怒的踢了踢轮椅,有些愠怒,“木头就是不行。” 沈溪好笑,抬手拉了拉李昭示意她莫恼,安抚道:“好了小昭,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哥哥谢谢你,至于這声音,等回头看诊完,我們去杂货行买点清油润一润就好。” “唉,也只能這样了。” 李昭叹着气,嘟囔着又推上轮椅,跟在青衣男人身后,一路来到了一处花厅,随即被人安排在了這裡。 见青衣男人要走,李昭赶紧喊住人:“劳驾,請问前头還有几人看诊,多久才能轮到我們呀?” 神医府的杂役小厮都穿青衣,眼前這位是专门负责引领看诊病患入门的。 得李昭询问,小厮想了想前头主子身边大徒儿的吩咐,回话道:“二位别急,等神医大人给前头那位病患行完针就轮到二位了,請稍后片刻,一会小的来领二位前去。” 小厮告退,李昭与沈溪二人枯等,說来這神医府也是好笑,等待期间竟是再沒人来问他们一声,也沒一点待客之道,一杯茶都沒有,惹得李昭心裡吐槽不断。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当李昭耐不住性子要找人问询的时候,二人這才终于等来来人。 還是眼熟的领路小厮,取了他们的号牌,把他们领到那什么劳什子神医跟前,此时嘟嘟囔囔的李昭除了半肚子的不满,其他全装了想抓神医小辫子的心眼子。 神医看诊的地方是一栋三间朱漆明堂,地上镶嵌质地冰凉的墨玉石,东西两侧俱都是垒至屋檐的药柜,使得整個明堂充满药香。 明堂正中央放着一张超级夸张的金丝楠木桌,桌上一角摆着盆青松盆栽,对应一角放着金烛台,边上一個竹筒,竹筒裡插满了长竹片,案上整齐码放着笔墨纸砚,在靠近进门這一面,放着一個红木脉枕,而脉枕对面,舒适太师椅端坐着,留着一撮山羊胡须的眯眯眼中年男人,便是李昭满肚子不满的神医大人了。 這人有点猥琐,真是神医? 李昭吐槽,心道這货還挺装神弄鬼看着像是這么一回事的,却不想身边的沈溪见人后身子一震,神色有异,压下心底莫名涌起的心悸,利眼一下下打量着案后的人,沈溪的气息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许是這股冷,桌案后闭目装高人,被世人称为死要钱的神医睁大了他的眯眯眼,瞄了李昭与她推进来的沈溪一眼,不待李昭开口,神医下巴点了点轮椅上沈溪的腿,不紧不慢的发话。 “就是你们求医的?为了這腿?” “对,就是为了给我兄长治腿,這伤神医可能治?” 李昭的态度也不算好,接的话带着不信任,死要钱闻言嗤了一声,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 “哼!小小丫头,本神医也不予你计较你的不敬之罪,至于本神医能不能治疗?哼!且得本神医看過再說,伸手。” 說着话,死要钱双手抬起抖了抖衣袖,右手点了点案上的脉诊,朝着沈溪伸来。 李昭也沒多话,自己蹬蹬上前,搬开桌案前本就有的四方凳放置一边,麻溜转身回来推着沈溪上前。 “十七哥,手。” 沈溪朝着李昭点点头,伸手摆在了脉枕上,死要钱手随即覆在了沈溪的手腕上。 深溪一怔,死要钱眯眯眼一眯。 沒過多久,几乎都要找不到他那一双冒着精光小眼的死要钱睁眼,吐口道:“换一只。” 沈溪也配合,于是换了只手。 死要钱的手再度搭在沈溪手腕的脉门上,仔细诊起脉来。 這一次诊脉的時間有点长,约莫過了半盏茶的時間,死要钱才缓缓收回手,睁开了他的眯眯眼,看着沈溪故作高深道。 “本神医若是沒有诊错,你伤的是双足后腱,利刃所导致是否?” 沈溪点头。 死要钱道了声果然,随即有又发话,“把伤口露出来本神医且看看。” 李昭闻言,忙又动了,蹲下来就要给沈溪挽裤腿脱鞋子,沈溪赶紧抓住李昭伸来的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沈溪摇头拒绝。 “小昭乖,一边乖乖等着,我自己来。” “十七哥你可以嗎?” 沈溪安抚的笑笑,“放心。” 李昭便沒动,任由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挽起裤脚,露出他那冷白的皮肤,脱下黑靴,去了白袜,露出了狰狞的伤口。 “好了,神医請看。” 死要钱点点头,故作矜持的咳嗽两声站起身,从桌案后转過来,顺手取了一片竹筒中的竹片在手,行至沈溪跟前蹲下,那一刻沈溪莫名觉得一冷,下意识一個激灵。 死要钱沒有察觉,而是看着伤口嫌弃的啧了一声,一手捏着竹片,一手钳住自己的袖口,探出竹片在沈溪玉白健美的足跟拨来拨去的查看。 死要钱随即又啧的一声笑了,站起身,把手裡的脏竹片往桌子边的簸箩裡一扔,看向李昭,视线都带着挑衅与戏虐。 “嘁,小丫头,你兄长這伤本神医治是能治,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听到這货說能治,李昭与沈溪俱都一喜,结果脸上的笑都沒有完全绽放,就听這货话风一转居然還有后续,李昭立时急了,忙忙打断:“只不過什么?” 李昭這态度死要钱笑了,甩着衣袖踱步落座回了他的太师椅,看着李昭与沈溪,笑的嘚瑟猖狂又猥琐。 “只不過嘛,本神医的名号摆在這,都說了有病无钱莫进来,所以這伤本神医能治,就是怕你们付不起价钱呀!” “付不起价钱?”,李昭也跟着冷笑,“只要能治好我兄长,价钱好說!不過神医,您确信您能治?不是骗小孩的?” 這话死要钱就不爱听,当即大手重重的在案上一拍给气笑了。 “呵!无知小儿,你当我死要钱的堂堂神医名号是白来的?” 怒气冲脑,死要钱也仿佛忘记要端着了,气哼哼的抬手点着沈溪的双足。 “就你哥這双腿,不過是利刃所伤,上带破坏之力,加之有些时日,裡头筋腱萎缩难找,想要复原,须得先切开患处,用绿腐液摧毁那破坏之力以毒攻毒,而后使用麻患药,由本神医亲自施展鬼斧之术,找到筋腱以天蚕丝缝合修补,最后涂上本神医多年潜心研究所得的续脉生机膏,再修养九九八十一日,辅之以九九八十一种灵药练成的红丸,每日一丸,待到八十一日一過,再泡上一年的固体汤,不說保你亲哥這双腿如当初无异,却也能让他健步如飞,行动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