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m州
路撒的笑容更温柔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很快收回动作,率先朝外头走去:“走吧,我們先吃饭,带我們小简去吃好吃的。”
一行人到餐厅,门口早已有人等候,见到過来的人,连忙躬身推开了玻璃门。
不少服务员偷偷抬起头,看到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姿,意气风华朝這边走了過来,其中一個人還抱着一個孩子。
酒店的服务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她们都经過经理的点拨,知道他们的身份,绝不是他们能冒犯的人。
毛雨宁走在了最后,她脸上戴着口罩,她们也瞧不出什么,大约猜到孩子是她的,只是能让达野抱着,足见不容小觑。
“夫人,我帮您?”服务员走了過来,朝她伸出手。
毛雨宁看向手裡的手提包,裡面都是婴儿用品,便把手提包给了她,道了一声。
“夫人,這是我应该做的。”对话朝她微微一笑,一口流利的英语。
毛雨宁還未有反应,她身后跟着的人,立即上前,拿出几张美元给了对方。
对方也沒有客气,收了小费,愈发的恭敬。
毛雨宁瞟了一眼身后的人:“刚刚行李怎么不提?”
对方无奈道:“小少爷不让我們碰他的东西。”
毛雨宁:“……”
差点忘记了這事。
她看向前头被达野抱着的席简,认了便宜舅舅,那裡還有心思计较這些。
因为要照顾席简吃饭,毛雨宁和席简坐在了一起,达野和路撒坐在了他们对面。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毛雨宁问起了沐川。
這么长時間,沐川的伤养的差不多了,只是他最近被佣兵组织的人盯上,一时行踪不定,连达野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克裡斯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他暂时還沒有回应……”达野的目光忽然一顿,又道:“不過,我相信他最近应该会动身過来。”
“我可沒有這么大排面。”毛雨宁摇头。
“你沒有,席简有。”达野深深瞥了她身旁的席简一眼。
毛雨宁:“……”
說起這件事,毛雨宁才想起来一件事,席简出生回北州市后,克裡斯就提出想来家裡做客。
關於席严和克裡斯是什么关系,毛雨宁也沒有弄明白,有些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的能說得清楚。
毛雨宁只知道席严当时不想克裡斯来家裡看望孩子,放出了威汀的消息,让他沒空過来,這件事才搁置了。
此时见达野提起,显然知道一些内情,不由纳闷道:“克裡斯为什么打我們家席简的主意?”
“克裡斯是佣兵组织的老大,人称佣兵之王,佣兵界的第一人,知道他为什么对威汀穷追不舍嗎,外界都有传言,這是他隐退的最后一单任务。”达野嘴裡說着传言,语气却满是笃定,可见這個传言的真实性有多高。
這又和席严,席简有什么关系?
毛雨宁困惑的看着达野。
达野继续解释道:“克裡斯想要解决威汀,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只是威汀的身份,本就不是普通人,克裡斯想要解决他要费上不少功夫,何况威汀善于结交各路朋友,克裡斯想要达到目的,還真不容易。”
就像威汀和克裡斯同时参加毛雨宁的婚礼,克裡斯不能随意动手,否则就是在开罪席严。
人情世故,地位越高,走得越深。
威汀明显更深谙此道。
“至于为什么和席严有关,那還得从席严从前那個身份說起,但凡只要席严愿意帮他,這件事就不是那么难了。”
“最重要的一点,克裡斯急于脱身……”达野拿着红酒,慢慢喝了一口,才道:“席严手裡拿到的东西,足以助他摆脱佣兵组织,就看席严愿不愿意拿出来,愿不愿意掺和进来。”
只是他们谁都知道,席严是Z国人,按照Z国人的行事风格,断然不会轻易参与這种庞大复杂体系的斗争。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我們家席简身上?”毛雨宁觉得匪夷所思,有些事情就是交情再好,也不可能因为交情而打破利益原则,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会不懂這個道理。
达野摇了摇头:“未必,他心裡应该也很清楚,席严手裡拿的东西,不会轻易助他,只是在向外头释放信号,让有些势力不敢轻举妄动,起到一定的牵制作用。”
至于克裡斯下一步会做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不過席严把他引走,已经是向外界释放某种信号。
至于毛雨宁带着席简来m州,克裡斯会不会過来,席严又会怎么处理,這些事他们也不能過早评判。
毛雨宁从来不去置喙男人的事,知道克裡斯不会伤害席简也就放心了。
席简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只是他吃得不多,饭后毛雨宁泡了一壶奶粉给他。
席简抱着奶瓶在一旁吸溜溜的喝了起来。
毛雨宁想說什么,看向达野:“沐川……那個人,现在還在m州?”
她顾忌到一旁的路撒,并不敢直接提沐川喜歡男人的事。
“嗯,他是佣兵团的人,是佣兵团在通缉的叛徒,沐川因为护着他,间接得罪了佣兵组织,才会吃這個苦头。”达野提起這件事,身上的气息冷了下来,眉目都是厌烦,可见他有多讨厌這些情情爱爱。
在他看来,在這种事上浪费時間,比牵着一條狗出门溜达還要可耻。
“克裡斯能解决這個問題嗎?”毛雨宁其实更担心克裡斯趁火打劫,想和她交换條件,倘若她自己能办到是一回事,可這事只有她老公能答应,她不想影响他的工作。
“他有這個能耐,就看他要提出什么條件了。”达野语气烦躁,因为什么情情爱爱,需要付出這么大代价,比杀了他還要难受。
毛雨宁记得他们找克裡斯帮忙過,事后還這個人情,差点沒把這两人折磨疯,足以见得达野为什么這么烦躁。
席简很快喝完一壶奶,路撒在毛雨宁伸手之前,从席简手裡接過了奶瓶,动作温柔的给席简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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