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贤惠硬汉 作者:莲子呢 →、、、、、、、、、、、、、、、、、、、、、、、、、 “我来帮忙。”沈离也走過去帮陆骁一起处理猎物。 珈澜进屋后,瞧见摆放在餐厅中央的旋转大圆桌,坐下十個人都绰绰有余,嘴角微抽。 這肥雌从哪搬来這么大一张桌子? 桌面摆好了精致的餐具,還有那一根根浮夸的红烛……她该不会是想搞烛光晚餐吧?! 珈澜金尊玉贵长這么大,什么大场面沒见過,還是头一次看见這么土的烛光晚餐,他连吐槽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 沈棠瞧见他那嫌弃的眼神,撇了撇嘴,這难道不温馨、不有爱嗎? 家裡吃饭凑不够俩活人,這還是她特意从宋芳家裡借的餐具呢,把人家的饭桌都拉過来用,隔壁一家看她的眼神都无语。 這臭人鱼,真是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沈棠跑去卫生间,洗掉脸上的面膜后,又去洗了個澡,把身上好好搓洗的一番。 等她洗完澡后,陆骁和沈离也把猎物处理的差不多了。 有過前几次的经验,不用沈棠特意嘱咐,他们便把食材处理放在盘子裡,兽肉切成了平整的肉块,肝脏大肠這些内脏也都清洗干净了,冰箱裡有些葱姜這种能在庇护所买到的蔬菜……條件有限,但做几個像样的菜,不成問題。 兽人们的胃口极大,实力越强的兽人所需的能量越多,吃的也越多。 陆骁帮沈棠把沉甸甸的食材搬进厨房,给她打下手。 厨房裡油烟弥漫,沈棠一边翻炒着锅裡的肉片,一边捂着口鼻咳嗽不止。 陆骁拿了块干净的湿毛巾递给她。 “谢谢!”沈棠顺手接過毛巾,两人手掌相碰了一瞬,如蜻蜓点水。 陆骁收回手后,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捻了捻,抬头静静看向正在和锅勺奋战的雌性。 她被呛的脸红,满头大汗,神色专注认真,還透着一股子說不出来的倔劲,眼神死死盯着锅裡的爆炒肉片,跟遇见了仇人似的。 陆骁唇角浅勾。 放在他古板严肃的脸上,弧度变化几乎沒有。 他又低头看向手掌。 指尖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觉,柔嫩光滑,像是柔软绵密的海绵,又像是轻柔的云。 心中滑過一丝异样。 连他自己也說不上来。 做饭实则是個体力活,沈棠光是颠勺便颠的她手腕酸痛,都快拿不起锅了! 陆骁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炒菜锅,“你去歇会儿吧,這边交给我。” 他不等她开口,先一步解释道,“我在边上看了半天,应该也学会了,可以交给我试试。” 沈棠心头诧异,他在边上站了半天,原来是在偷师学艺! 沈棠很爽快道,“那你先试试吧,不会的可以问我。” “嗯。”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正好歇会儿。 沈棠把锅勺递给陆骁时,两人手掌碰上,从某個角度来看,像是陆骁握住她的半边手。 男人手掌温热宽厚,给人浓浓的安全感,沈棠却触电般迅速抽回手,大惊失色! 她可记得這些兽夫有多讨厌她的接触。 陆骁该不会以为她在趁机揩油吧! 她真的是不小心啊! 沈棠为了保住小命,早把自己的色胆收得牢牢的了,绝对沒那方面的想法! 见沈棠迅速尴尬的抽回手,陆骁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从前的沈棠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各种卑鄙无耻的法子找机会缠上他们,如今却像是惧怕同他们接触……她還真是变了。 方才触碰时,陆骁心中再次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但也很快便消失不见,低头认真颠勺炒菜。 陆骁刚开始還有些不熟练,很快便掌握了精髓,竟也学得有模有样的,甚至不输给她了。 沈棠满脸惊讶,陆骁很有做饭的天赋啊! 又瞅了眼餐桌上那三個等着开饭的狗男人,连一点上来帮忙的意思都沒有! 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多亏了這三個懒货,愣是把陆骁這么一個冷面硬汉都衬托的贤惠勤快极了。 陆骁掌握厨房的主动权后,沈棠在厨房帮他打下手。 两人捣鼓了将近一個小时后,端上来几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红烧排骨,爆炒五花肉,椒盐小酥肉,鲜肉汤。 香味扑鼻,食欲大开。 萧烬迫不及待的一筷子杵下去,夹了块排骨啃得油光满面,也得亏他這张脸硬帅,再随意的吃相看着都赏心悦目。 沈离优雅的夹了块小酥肉,放进嘴中尝了尝,眼神一亮,赞赏道,“我還从来沒尝過這种做法,外面像是裹了一层脆壳,吃起来满口咸香!” “嗯,這是用油炸過的,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 沈离给她夹肉,一手托腮,笑眯眯的,“小棠儿也多吃点,最近都瘦了不少,我看着都心疼。” 沈棠嘴角微抽,怀疑這只贼狐狸是在故意取笑她! 她满身肥肉,他還敢說她瘦? 沈离還真不是故意取笑她,他们作为兽夫,自然希望沈棠变得漂亮苗條,看着也养眼。 不過她這一個月来瘦的太快了,沈离怀疑沈棠受刺激用了点医疗手段,倒也沒必要以损害自身健康的代价暴瘦,只要她不再变回原来那副嚣张丑恶的嘴脸,她想减肥,他也能陪她慢慢来。 屋裡的香味飘到院外,盘在树上的白蛇将脑袋扎进尾巴裡,装作闻不见的样子。 可那股诱人的香味,简直无孔不入。 雪隐舟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抬头,吐了吐蛇信子,朝屋裡瞥了一眼。 透過明晃晃的落地窗,他看见沈棠和沈离他们面对面吃饭,這一幕,如同世上再普通不過的寻常夫妻,却透着一丝說不出的温馨。 他从来沒想過這辈子還能在沈棠身上看到温馨這两個字。 银紫色的蛇瞳暗了暗。 雪隐舟承认自己一直对沈棠抱有恶意与偏见,在他看来,她這些天的改变,只不過是伪装出来的糖衣炮弹,想趁机给他们下药。 可他的脑海中却止不住想起,那天她那坚定温和的眼神。 雪隐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朝屋裡看。 可沈棠那日的身影,所說的每一句话,依旧在他脑海弥久不散。 雪隐舟烦躁的甩了甩尾巴,拍的树皮啪啪作响,见屋裡那群人也沒注意到他,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却略微暗了眸光,隐入丛林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