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媚药?
男女体力上的差别让林栀只能任由沉纵欢摆布,精油的作用让林栀酸软了一天的小腿总算放松下来。
只是這精油似乎有些副作用,林栀的乳尖胀痛,小穴裡媚红的软肉翕合着吐出热液。
她不安的扭了扭腰。
“我帮你涂涂后背。”沉纵欢的手攀上女人白皙的后背,指尖刚接触到细腻的肌肤上他感受到了林栀的瑟缩。
沉纵欢一愣,停下了动作。像是明白了什么,他默默地替林栀穿好了衣衫:“好吧今天就到這裡来日方长。我不强求,我不强求……”
沉纵欢也不懂为什么她会排斥自己。他不是孩子了,她是真把自己当孩子看了嗎?明明多出格的事情都做了,沉初尧也不认自己這個养子了,他沉纵欢明明可以无所顾忌了,为什么她還這般不情愿?
“热的话应当是精油本身的問題吧,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找我就好,就算我易了容你应当也能认出来吧。”
沉纵欢告诫自己不要着急,来日方长,他一定還有机会的。只是今晚看来還要自己解决欲望了。
他起身离开,望着沉纵欢落寞的背影林栀开口将人叫住:“沉纵欢……你自己也小心……”她虽然不清楚燕王让沉纵欢来山庄的目的,但是潜伏這种事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慕洵可以稳坐庄主之位多年,绝不是看起来那么好懂,他的手段可不少。
沉纵欢听了這句话,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折了回来,俯身在林栀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你心疼我,說明心裡還是在乎我。”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在這裡待太久难免会被人起疑,沉纵欢的眼睛盯着林栀潮红的面颊,突然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谁的话你都别信,越是至亲的人越不要信。”
“至于你跟那個慕榕的恩怨,你自己不记得了我却从燕王那裡听說過两句。燕王說你曾经设计让她毁容,甚至用了阴险的招式让她身败名裂,她自然是恨你的。你来這,应该也不会是做客的吧?”
女子哪個不在意样貌的,设计让人毁容還身败名裂。這段林栀竟然沒从书裡看到,不過原主确实够狠毒的。
“那我为什么要這么做?该不会……”林栀就害怕這原主這么魔怔都是为了一個男人,果不其然沉纵欢点头,肯定了林栀的想法。
“是,是为了赵郁,只是燕王也不知其中具体內容,只是說個大概,所以剩下的還要你自己去了解。”
她对赵郁的喜歡超過了对沉初尧的喜歡,這下沉纵欢不知道是该高兴還是该难過。那個朗月清风般的世子真就這么的有吸引力嗎?
身下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林栀暗自夹紧了腿。她怕下一秒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好了……我知道了会小心的,你快走吧……”這個赵郁明明感觉跟她沒什么关系了,她却還是能在每件事裡听到他的名字。
身体奇异的感觉让林栀都开始怀疑這是精油還是媚药了,为什么让人這么的难耐。
即使再舍不得這裡也不能一直逗留下去,“好,那我走了。”沉纵欢贴好人皮面具,趁着夜色回到了房间。
“沉纵欢我该拿你怎么办……”林栀因为热,脱光了沉纵欢刚给她穿好的衣服躺回床上。做個坏女人难逃一死,做個好人又這么困难,为什么都会摊上這些烂桃花?
沉纵欢毕竟叫過她娘,她也真把他当养子照顾,到底是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变得畸形呢?
林栀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门外突然有人砰砰砰的敲门。
“喂!我让人给你抹精油,你抹了什么东西啊?這精油怎么還在我桌上啊!”
慕洵握着那瓶精油敲上林栀的门,這么晚来敲一個有夫之妇的门实在不妥,但是他要问個清楚,哪個蠢货不长眼的精油不拿把那個药谷老变态进贡的媚药拿跑了。
感觉男主太多了,写不過来(可能会砍,但是概率很小)。還有别问我那個太子是谁了,再问打人!沒有這個人!這是之前那一版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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