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
慕榕走到林栀面前抬手就要打:“你這种贱人毁了我一辈子,要不是你還有点用处我现在就把你送去邢武堂车裂去!”
眼见女人的手掌快要落到自已脸上,林栀眼疾手快的攥住了慕榕的手腕:“我不是那個林栀,二当家的脸自然也不是我弄毁的,還請二当家调查清楚再說。”
虽然說了沒人信,也沒法证明,但是這不代表林栀愿意把原主做的事往自己身上揽。原主有错,慕榕可怜,但是這跟她无关,她只是碰巧长了跟原主一样的皮囊,原主的错为什么要让她来偿還?
慕榕听后,冷笑道:“我原本想過你有千万种借口,沒想到你竟然会說出這么低劣的谎言来!”
她固然不会相信這种话,這种话在慕榕看来无疑就是在骗小孩。這么多年憋在心裡的仇恨,让她恨不得抽出腰间的长鞭狠狠抽向這個女人,但是望向身后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她又克制住了。
慕榕冷静下来,收回手,她有让林栀更痛苦的法子。“我不打你,打你一巴掌难解我心头之恨,你還记不记得灯会时那把射向你们的暗箭?”
“是二当家做的嗎?”林栀反问。
慕榕既然都這么问了,那就說明暗箭就算跟她沒关系,那她也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不出所料,慕榕承认了。她笑盈盈的点头:“是啊,是我做的,那箭上有毒,姓沉的怕是命不久矣吧。我看不得你幸福。凭什么我過得這么苦,你却跟那個沉初尧恩爱万分!”
她原本以为林栀迟早会被那個姓沉的休弃,事情一开始也在按照慕榕预想的发展。林栀在沉初尧的杯中下了药,让他双腿残疾,他本就不喜她,从此变得更加厌恶。
林栀爱慕虚荣,沉初尧又变得一无所有,两人這样的日子肯定過不了几天。這种场面慕榕最想看到了,可惜幸灾乐祸沒多久,突然有一天情况就变了。她发现沉初尧望向林栀的眼神难得有了笑意,還老是喜歡抱着她一口一個昵称的叫着,态度转变的這么快,慕榕不禁怀疑沉初尧是不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原来那個箭是你射的?你這么恨我,为什么不把箭射向我?”沉初尧跟慕榕可沒有什么過节,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或许对慕榕還有用处,慕榕想用沉初尧威胁她。
“我现在還不想杀你,你想不想救沉初尧?”
“想啊,你想要什么條件?”
林栀沒得选,她跟沉初尧现在是一條船上的蚂蚱。她失去林家,跟赵郁决裂,在這场斗争中她随时可能被人踩死,如今能报团的只有沉初尧了。
除非她能找机会站稳脚跟,這样才能跟這些人搏一搏,可现在林栀缺的就是這么個时机,安稳的日子既然過不了,那她就要想尽一切办法的翻身。
“现在的你倒是爽快。”慕榕见林栀同意了,让人拿来了纸笔递到林栀面前:“我要你写下和离书,跟沉初尧和离。然后跟林家低头,重返林家。我還要你去勾引赵郁,让他爱上你,最后毁掉他,让他和整個王府永无翻身之地。”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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