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主驾到
白洛州嘴角微抽,轻嗤道:“那我不看了,谁稀罕。”
姜雀展开手中麻袋,给了众师兄一個眼神:“冻他。”
沈别云转了转手腕,孟听泉拿出了捆兽绳。
白洛州满脸黑线,不被捆兽绳捆是他最后的尊严,他果断改口:“多少?”
姜雀比了一根手指。
白洛州挑眉:“一万?”
不是問題。
他正准备掏钱,姜雀淡声道:“十万,上品灵石。”
白洛州额头青筋直蹦:“你他妈打劫啊!”
明明可以直接抢他钱,却還要赠送他一场表演。
闻耀给姜雀正名:“這你可误会我們小师妹了,她真打起劫来不是這样的。”
沈别云点头:“确实,她打劫都明說,绝不拐弯抹角。”
叶陵川跟进:“一般情况下会先毁了对方灵根,让他沒有半点還手的余地,而且不留全尸,在必要的时候会把对方带到他父亲面前——”
“烤了吃。”叶陵川特地留了三個字给孟听泉。
简简单单三個字彻底砸懵了白洛州。
“烤、烤了吃?”白洛州眼神涣散,颤抖着抱住了自己,堂堂梵天宗首徒面对這几個不是人的东西,竟显得如此弱小可怜而无助。
這帮人,可怕至极!
“给给给。”白洛州思绪急转,最终還是决定给钱保平安。
再說,姜雀到底要怎样带走巨鳄,他是真有点好奇,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大袋灵石扔给了姜雀。
姜雀伸手接過,打开一看,嘴一瘪:“师兄,你们跟我說实话,整個仙门是不是只有咱们最穷。”
這么多钱他眼都不眨就拿出来了。
闻耀立即反驳:“当然不是啊,凌霞宗的医修比咱们還穷,听說住的都是帐篷,帐篷還漏风。”
“我們比他们强多了。”闻耀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姜雀:“......”
他为什么還挺骄傲
但是不应该啊,医修不就是大夫嗎?怎么会穷,正要追问,白洛州扬声打断他们:“你们說够沒,還不快开始。”
交了钱的白洛州腰杆都硬了几分,敢开口催进度了。
姜雀秉着给钱就是上帝的原则,笑得十分和善:“這就开始,你請看好。”
白洛州立刻严肃起来,全神贯注。
就见姜雀拉着闻耀去玉米地裡薅玉米叶,闻耀负责薅,姜雀负责在叶子上鼓捣。
白洛州越看越纳闷,她在干嘛,给叶子按摩?
看她的手势,有点像在画符。
在叶子上画符?白洛州摇头,不可能,而且她一個练气二层的人画符根本不可能那么快。
刚在心裡說服自己的白洛州下一刻就被啪啪打脸。
他愕然看着那些玉米叶被贴到巨鳄身上,接着符光闪過,巨鳄不断缩小,直到拇指大小。
姜雀把巨鳄稳稳托在掌心。
巨鳄本已做好以死护村民的准备,沒想到那些攻击他的人突然停止,一张巨大的神明般的脸突然出现在它面前。
是她,一定是她救了自己。
多么温柔善良而美好的一张脸啊。
它听见她问:“小鳄,跟我走嗎?”
多么美妙的声音,小傻鳄的心瞬间被俘获,它圆睁的眼裡闪過亮光,流出两颗眼泪,落在姜雀手心。
這是它的诚意,也是它的回答。
那两颗眼泪裡含有大量灵气,在姜雀身体裡横冲直撞,她迅速入定,引导灵气冲刷经脉。
小鳄伏下尾巴,乖乖躺在姜雀手心,一动不动。
白洛州愕然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御剑往前飞了两步,伸手接住一片飘下来的玉米叶,那上面有几笔符箓的线條,像是沒画完。
所以,姜雀刚才真的是在玉米叶上画符。
而且這符咒看起来简单利落,且效果也好。
天清宗教授符箓的好像是云英长老,早就听闻他一直在寻求简化符箓之法,难道真的有所成。
而且在叶上画符实在前无古人,這又是为何?
白洛州握着叶片,垂眸不解,方才還为十万灵石有点肉痛的心瞬间不痛了。
云英长老在符箓上有大成,他回去定要告诉自己师傅,让去天清宗找云英长老交流学习。
否则梵天宗在符箓之道上迟早被天清宗压下去。
叶陵川看着半空入定的姜雀,问身旁的沈别云:“你觉不觉得小师妹的灵气有些太多了?”
沈别云想了想:“确实。”
“从出宗门到现在,从沒见小师妹引灵。”
叶陵川回忆道:“而且中途她练勾天诀抓青黛,又過水草之围,勾完宋清尘又勾灵植,就算是极品灵根她灵气现在应该也只剩一小部分。”
“但她竟然還有余力画出百来张变小符。”
沈别云看向姜雀若有所思:“而且除此之外,每個叶片中還要重新灌灵。”
旁边薅完玉米叶的闻耀开始冒酸水了:“不是,到底为什么啊?本来以为知道她是极品灵根后我就不再震惊了,结果她還是這么神奇。”
“她這样简直让我觉得她不到十年就能筑基。”
沈别云:“十年還是有点太夸......”
他话說到一半,就见捧着小鳄的姜雀身上接连闪過两道金光,沈别云话音一转:“我觉得她甚至用不了十年。”
进秘境不到一天,连升两阶,哈哈...哈哈哈
是人嗎?
众师兄暗暗咬牙,都决定回去后彻夜不眠,卷死姜雀。
万一哪天她修为甚至超了他们,這师兄的脸真是沒地搁了。
旁边见证姜雀升阶的白洛州早已愣成了鹌鹑,這、這什么情况?!
這唰一下就进阶了?
不可能,一定是他眼花,哪有人能這么轻易连升两阶的。
白洛州放开神识一探,傻眼了,他奶奶的還真是。
他终于认真打量起姜雀,這個从前只听宋清尘提起過的废物。
他虽然提点過徐吟啸莫要轻敌,但自己也确实沒有提防這個只有练气二期的亲传弟子。
所以他们此次之行才一再失败。
他总觉得在不久之后,姜雀将会在整個修真界引起轩然大波。
這样一個人,注定瞩目。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周围事物缓缓淡去,领域消失,各大宗的飞舟重新出现在眼前,众亲传弟子被托在一整片云上,周围笼着淡淡薄雾。
天清宗的飞舟前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无渊垂眸看向那十几個麻袋,一挥袖,金光自他袖中飞出,越過薄雾,落在麻袋上。
麻袋绳的捆兽绳一松,袋子裡的人骂骂咧咧钻出来,看见那個黑色人影时,话音猛地顿住:“仙、仙主大人?”
听到這几個字,被炸成黑球的宋清尘迅速背過身去捏了個净尘诀,又捋了捋头发這次转身朝飞舟上的人影看去。
雾有些浓了,她看不清脸,不敢妄下定论,不知飞舟上那人是否是仙主大人。
闻耀根本沒费劲去看,只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姜雀,小声道:“是仙主大人嗎?”
姜雀腕间红线隐隐灼烫,她朝飞舟上的人看了一眼,低声回闻耀:“是。”
随着她话音落下,金光乍亮,驱散沉雾。
姜雀的视线追着金光,沿着无渊颀长腰线缓缓上移。
他搭在船边的手,冷白,骨节分明。
雾气飘着,拂過那双琥珀色的瞳,露出他背后一轮金日。
金日浮在他颈后,像神明的象征,正中一只单脚金乌发出嘶鸣,顷刻间,浓雾散间,金光普照。
众弟子虔诚俯首:“恭迎仙主!”
众人不知仙主真容,以金乌识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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