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给吟啸一点小小的震撼
一句话成功让徐吟啸再也沒张過口。
有只黑尾蜂察觉到了姜雀,黑漆漆的眼盯了姜雀片刻,尾巴一动,射出枚黑色毒针。
姜雀挥剑砍断毒针,左手放出勾天诀勾住树干,跃起逼近黑尾蜂,灌灵入剑,一剑将蜂劈成两半。
另一只正想抬尾巴就被姜雀一剑砍头。
姜雀翻身落在绑着徐吟啸的树干上,這才看见他身上被涂了东西,闻着像是蜂蜜,怪不得那两只黑尾蜂围着他舔呢。
“怎么回事,你被人偷袭了?”姜雀坐在树干上跟他闲聊。
“還不是六壬宗那两個不是人的东西!”徐吟啸剑眉微拧,眼神满是不屑,他抬眼瞥了姜雀一眼,“還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解开。”
姜雀十分不解:“我为什么要给你解开?”
徐吟啸在網裡愣愣看着她:“你不救我你为什么杀那两只黑尾蜂?”
姜雀耸耸肩:“怕它们把你舔干净了攻击我啊,再說,我正好练练剑法。”
徐吟啸隔着網,满身散发着甜甜的味道,脸被气绿了:“那你走,老子才不要你救。”
“好嘞。”
姜雀利索翻下树,毫不犹豫拔脚就走。
见姜雀真沒打算救他,徐吟啸這才慌了:“喂!你站住!”
姜雀头也沒回,眼看人渐行渐远,徐吟啸闭眼吼道:“我欠你一次总行了吧!”
求人救自己的话徐吟啸這辈子都說不出口,這已经是他长這么大說出的最软的话了。
欠她一次,還她一次。
姜雀這才停步,回头时笑颜如花:“成交。”
徐吟啸有家世有能力有身份,他的人情還是蛮值钱的。
看见姜雀笑,徐吟啸右眼猛地一跳,总觉得给自己挖了個大坑。
半刻钟后。
徐吟啸依旧在網裡兜着,只不過从树上转移到了虎虎嘴裡。
姜雀沒放人,而是砍下了树枝让虎虎叼着,徐吟啸就像根狗骨头,一路走一路吸引黑尾蜂。
越往深处走,黑尾蜂越多,每次一来就是四五個,姜雀一剑一個,杀了近百只,硬是把‘断云’给练熟了。
徐吟啸在兜裡气得简直想死。
他破口大骂了一路:“姜雀,卧槽,仙主的白虎为什么会在你手裡,你对神兽做了什么你這個恶毒的女人!”
“我可是梵天宗二弟子,极品灵根天赋卓绝,仙门世家出身高贵,你他娘的拿我引黑蜂,信不信小爷砍死你!”
“你放我下来,你放——”
徐吟啸话音戛然而止,姜雀也停下脚步,二人身前,一只巨大黑尾蜂拦住去路。
它足有十几层楼那么高,身上绒毛肉眼可见的坚硬,背后三对膜翅锋利如刀,尾部泛着亮光,毒针蓄势待发。
不开玩笑,這毒针射出来可跟‘针’沒有半点关系。
姜雀迅速砍断徐吟啸的缚灵網,他落地瞬间,姜雀把虎虎和电鳗收进须弥袋。
這蜂她和徐吟啸两人足以应付。
徐吟啸却是一愣:“你不让它俩帮忙,收进去干嘛?”
姜雀瞥他一眼:“這不是有你嗎?”
徐吟啸骄傲的眉毛刚扬到一半,听见姜雀說:“我怕它们受伤。”
徐吟啸:“......”
有一种說不上来的难受。
脏话也体现不了他此刻的心情,他真想把姜雀暴揍一顿,看看她脑子裡到底装的什么。
他哎,徐吟啸!
比不過两头兽。
這他娘的合理嗎?!
他狠狠瞪着姜雀,愤愤捏了個净尘诀,想要把這身甜味洗干净,姜雀隔着衣服按住他手腕:“别。”
“你吸引它注意力,我偷袭。”
“我为什么要听你——”徐吟啸正想怼回去,被巨蜂一声尖锐的嘶鸣吼得气血翻涌。
它很强,虽然沒到金丹,但起码是筑基后期。
他们两人,一個练气初期,一個筑基初期,必须速战速决。
姜雀和徐吟啸捂着耳朵对视一眼,姜雀用勾天诀跃上树梢,徐吟啸转身狂奔。
黑巨蜂嗡嗡扇动翅膀,密林裡狂风四起,毒瘴漫天。
徐吟啸虽然吃了避毒丸,但毒障太浓,让人看不清前路。
身后传来破风声,是黑巨蜂的毒针,徐吟啸步履不停,听声辨位,成功躲過数十毒针。
黑巨蜂又是一声厉鸣,徐吟啸咬牙抵抗,喉间泛起腥甜仍未停步,突然,眼前浓雾骤深,他脚步微滞,转身瞬间,毒针擦着他胳膊钉进身前巨树,木屑和血珠同时迸溅。
徐吟啸周身一麻,动不了分毫。
身前,黑尾蜂逼近,口器上的黑色绒毛已抵上他鼻尖。
徐吟啸冷汗如瀑,不是吓的,是因为恶心。
姜雀不会丢下他跑了吧?
徐吟啸紧紧闭上眼,失算了,他向来多疑,這次居然轻信姜雀。
巨蜂张开了口,热气和臭气喷在徐吟啸脸上,他正准备强行运灵拼死一搏,头顶传来一声清脆厉喝。
一阵罡风掠過,黑尾巨蜂被一株针似的巨树贯穿,死死钉在地面。
姜雀拎起巨树,又是一下。
徐吟啸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幕,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涌了上来,這次真是吓的。
她竟然能拎起巨树?!
徐吟啸揉了揉眼睛,還甩了自己两巴掌,再睁眼,半空中的姜雀拎起巨树又给了黑尾蜂一下。
徐吟啸彻底麻了。
身麻心麻脑子也麻。
這也太莽了。
他愣愣看着姜雀,不由想到沂州城那次,姜雀是真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她要真照這样给他们两下,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解决完巨蜂,姜雀落到徐吟啸面前:“被毒障迷了眼,来晚了。”
徐吟啸看看她的手,看看她的胳膊,再看看她的小身板,摇了摇头,语气都温柔了:“沒事。”
他话音刚落,密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嘶力竭的怒吼。
“姜雀!姜雀!!”
姜雀:“?”
她侧耳细听,又听见一声,這次她听出来了,是闻耀的声音。
姜雀放出白虎,驮着被麻痹的徐吟啸奔向声源处。
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這喊得跟马上要噶了似的。
白虎在密林中纵跃穿行,穿過一片茂密的黑色藤蔓,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沒有遮天蔽日的异植,只长着些青绿苔藓,毒障也很淡,让姜雀一眼看清对峙的两拨人。
四位师兄被定身符定在原地,各個面色铁青,对面站着俞惊鸿和郎怀山。
俞惊鸿刚挖出一個妖兽的内丹,笑得既猖狂又放肆:“這一路走来真是多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們哪能如此轻易得到這么多妖兽内丹。”
闻耀破口大骂:“少惺惺作态,明明是你们一直跟在我們身后,我們打死一個你就出来抢,好不要脸!”
“你声音這么大做什么?吓到我啦。”俞惊鸿捂着心口,轻声嗔怪。
“出来历练各凭本事,心机也是本事,你们技不如人能奈我何?”俞惊鸿笑着往后一靠,郎怀山稳稳接住他,拿出绣帕低头擦他沾了血的手指。
俞惊鸿盈盈一笑,揽住他脖颈就开始亲,二人旁若无人的亲热。
四位师兄又气又惊,想避让又动弹不得,只好愤愤闭上双眼。
徐吟啸一张嘴還能动,红着脖子低斥:“光天化日,恬不知耻,不配为我仙门子弟!”
唯姜雀看得津津有味,啧啧称赞,還不忘教导徐吟啸:“看见沒,学着点。”
“放下個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看看人家,两個人就把你们五個耍得团团转,回去好好反思反思。”
徐吟啸趴在白虎身上,眼睁睁看着姜雀一边对他叭叭,一边勾来了六壬宗那俩人的须弥袋。
动作流畅得那叫一個行云流水。
徐吟啸:“......”
可算知道沂州城的灵植是怎么落她手裡的了。
姜雀打开须弥袋一看,只有妖兽内丹和几块中品灵石,看来這两人都阴人阴惯了,出门很谨慎,重要的东西都不会带在身上。
亲入迷的两人半点沒察觉到丢了东西,俞惊鸿都挂郎怀山身上了,闭着眼亲得难舍难分。
姜雀悄悄過去撕了四位师兄的定身符,撕之前就给师兄们打了噤声的手势。
师兄们眨巴着眼示意了解。
五人小团伙成功会师。
姜雀从须弥袋中拿出上次用剩的麻袋,孟听泉见状,十分上道地拿出捆兽绳,闻耀又倾情赞助两條缚灵網。
道具准备就绪,众师兄摩拳擦掌。
徐吟啸趴在白虎背上静静望着偷感极重的五人,简直沒眼看,好端端的仙门弟子,都被姜雀给带歪了。
姜雀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清了清嗓子:“哎——,对面那两個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俞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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