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不在意 作者:雪中回眸 太子妃心虚,自然就跟着赏赐。 叶良娣又偃旗息鼓,所以這段時間,养病的雁南归可過的太舒服了。 江福上任后,自认雁良媛是他的福星。自然对霁月轩裡多番照顾。 别說是良媛想吃什么,他基本不管良媛想吃什么,有什么好的都送来。 不過雁南归也不亏待他,该赏赐還照旧赏赐。 被打一顿降职的宋二满如今见着霁月轩的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嗨,一时想错了,還能一直想错了? 总算這天,二月渐渐往中间走,沒有之前那么冷了,可要想彻底暖和起来,還得三月末。 所以如今各处对炭火的需求自然還是多的。甚至更多。 因为春寒料峭,顶不住的人更多。 有膳房這一遭,雁南归這裡自然不会有這种困扰。 可丁昭训就不好办了。 她倒是学着雁南归,也派人去前院要,可前院不理他。 這就不是一码事。 比如說雁南归因为病了,想喝粥,不是饭点也可以去,她作为良媛,有自己的份利。還能說多一碗粥不给? 但是炭东西不是一回事。你什么位份上,有多少就是多少。 不够用,你就出钱买,要么上头赏赐。 那是真的多一点都不给你的。 当然了,這是规矩,规矩之外的事就說不清楚了。 可丁昭训呢,如今是失宠,她多久沒见過殿下了,谁给她开這個后门? 這可给她气得不轻。 只不過她也不敢乱来,只能憋着。 太子妃终于满了小月子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十八了。 這一日,久违了的正院請安要重新开始。 雁南归病早就好了,最近還侍寝了两次呢。 她百般无奈的起了身,往正院去了。 太子妃看着清减了些,不過风采依旧。毕竟年轻,小产一次并不能如何。 众人請安,两個孕妇心中惴惴。 “都免礼吧。”太子妃笑了笑:“我這一病,倒是耽误了不少事。姐妹们這些日子可好?” 众人都說好。 她又笑道:“罗良媛和宁承徽要好生养胎。我沒福气……”說着,用帕子压了压眼角。 “娘娘可不要這么說,只是缘分沒到罢了。”罗良媛忙道。 太子妃摆摆手:“罢了,不說這個。雁良媛你身子好些了?” “多谢娘娘关怀,妾全好了。”雁南归道。 “得那么些赏赐,姐姐再不好也不像话了。”丁昭训道。 雁南归只是看了她一眼,這眼皮子浅的东西,懒得理她。 丁昭训见她看過来了,多少還是有点惧怕的,只是心裡不服气。 憋的也挺难受。 太子妃沒理会這点小事,只是道:“明日我要进宫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請安。你们几個就一起吧。罗良媛怀着孩子,倒是不必奔波了。” “妾地位低,年节下去就是了,此番到也不跟着娘娘去了。”雁南归笑道。 “你要是不去倒也可以,不過不要妄自菲薄,良媛也不低。”太子妃一笑。 两個闲话几句,就把這事带過了。 太子妃当然希望雁南归不出头,如果可以,她连叶氏和苏氏也不想带呢。 可惜不能。 第二天,太后你不過是走個過场。太后问了几句,赏赐了点东西罢了。 凤翔宫裡,皇后拉着太子妃的手:“我真真是沒想到你出這样的事,也是乘儿的不是,沒陪着你。” 太子妃红着眼圈:“都是我不好,殿下很好的。” “哎,罢了,這事就不說了,你也年轻,以后总会有的。如今先說身子,可好好养着。哪裡指望一個月能好,千万注意着吧。”皇后道。 “是,多谢母后。”太子妃笑道。 叶良娣一直撅着嘴,看着她们說话,心裡不屑一顾。 姑母肯定是安抚她,难不成還真心疼爱她? “你今日来的正好,倒是有個事,我也想跟你說。”皇后叫人换了茶水,收起方才那所谓伤心来道。 “是良家子的事?”太子妃也把刚才的事都揭過去了。 “是啊,陛下后宫选人,皇子们也一样选。今年主要是七皇子八皇子要大婚。宗亲裡也有几個要大婚的。不過放在乘儿這裡,免不了后院要进去几個人。”皇后道。 “還进人啊?都不少了!”叶良娣憋不住话。 皇后只是淡淡的看過去,她就忙低头不语了。 她实在很怕這個姑母。 “叶良娣,你要懂规矩,本宫在這裡,太子妃在這裡,怎么就轮到你說话了?何况,太子尚无子嗣,他的后院裡,自然要多几個人。” 何况,哪裡就是她想给自己儿子不停塞人,明明就是陛下。 他就是要叫太子后院不安宁,不进人是不可能的。 只能說,她作为皇后,還能把关,实在品性不好的,就直接拦在外头了。 不然什么香的臭的都塞进去,那才是要坏事呢。 “那不知母后可有中意的人嗎?” “暂时還沒有,不過等三月裡就该知道了。到时候,估摸不止一個人。”皇后道。 太子妃点头:“初进府,位份不会太高,我回去就叫人收拾三处住处。”最多也就三個了,再多了也不像话了。 “好,你是個懂事能干的。”皇后满意一笑。 她才不管太子妃心裡是怎么想的,只要做到了面上功夫,就够了。 太子妃心裡肯定不乐意,可也知道拦不住。 尤其是她如今小产之后,更是沒了底气,该怎么预备只能怎么预备了。 皇后并沒有耽误跟叶良娣說话,她也不能叫太子妃回避,那就不好看了。 這裡头,也就是苏良娣就是做背景板来的,反正也只是不說话。 等回到府裡,各自回去。 晚上的时候,太子還是到了正院。 按理說,他昨天就该来的,究竟晚了一天。 這晚了一天,可就代表很多含义了,至少太子妃是看懂了。 于是今日姿态也就格外的低。 与太子說了今日的事。 舒乘风也不在她這裡摆架子,只是与過去一样,该关心就关心,该說什么說什么。 对于府中要进来人的事,太子的态度也不热络,来不来就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