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将我最喜歡的故事献给你(下) 作者:言叶庭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夜色更深郁了。 尽管不比东京那般繁华,但千叶的夜生活同样很丰富,有酒吧有居酒屋有夜总会…… ——总之只要你想找,一切便应有尽有。 在某一座高级酒吧内,灯光优雅而柔和,彷如蜡烛点燃的火焰,搭配上冷色系的室内装潢,将酒吧映衬着极为昏暗。 被聚光灯照耀下的狭小舞台上,有一位白人女性弹奏着钢琴,琴声悠扬而舒缓,令人心思放松沉浸。 从玻璃窗外望出去,可以看见城市于纸醉金迷般的路灯映衬下,显露出一杯红酒般的酽酽色泽,在川流不息的宝马香车中,四处散落着独属于這座城市的妖娆。 “月色真美啊……” 這时,一道柔美娇媚的女声,翩然响起。 吧台上,少女倩然端坐,华贵的晚礼服穿在她身上,显露得极为适合。那一看便知很昂贵的光泽材质映衬得她的肌肤白皙而光滑,刚好及膝的荷叶裙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而那比晚礼服更为艳丽的黑色长发,被红绳绑成一股,舒缓地沿肩垂在胸前,犹如最高级的丝绸般柔滑。 在她手中,盛在高脚杯裡的透明色液体,轻轻摇动着。 “呐,不来干一杯嗎?后辈君。” 霞之丘诗羽媚眼轻抛而来,還不忘用香肩轻撞着坐在旁边的少年。 “诶……先、先等等,学姐!” 被少女柔软的香肩不断磨蹭着,一股诱人的幽香令夏悠的心思更为骚动,但他努力压下,抬手叫停。 随即他搔了搔脸颊,试探,“那個,学姐,請问你刚才在电话裡跟我說——犹如被雷劈中一般的绝妙灵感是……?” “呃……先别提那個啦,让我們来干一杯吧。” 被這么一问,霞之丘诗羽的态度登时有些微妙,像是卡壳了似的,不過她很快就调整了過来,用甜笑与美酒试图混淆過关。 吧台桌下,她轻轻摇晃着美腿,三两下甩掉了细长的高跟鞋,露出精致小巧的美足。 ——那双美足被丝袜细细裹缠着,看上去黑丝透肉,极为诱人,相信即便不是足控的人看到這双腿,都绝对会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心思骚动不已。 而此刻,那双黑丝美足却沿着夏悠的小腿一寸寸磨蹭,宛如水蛇般缠绕着,触感柔美而滑腻。 感受着小腿不断传来的酥麻感,夏悠眼皮忍不住抖了抖,手中的高脚杯都快抓不稳了。 “别、别恶作剧啦,学姐……” 尽管被這么撩拨,对夏悠而言是很受用啦,但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只得连忙把话题拉回原处。 “话說……诗羽学姐,你的衣服怎么换了?還有你刚才不是去跟町田編輯商量小說嗎?” “嗯?” 摇晃着高脚杯内的透明液体,霞之丘诗羽随意道:“町田編輯有事先走了,她說小說的事等明天再聊。至于衣服的话,嗯,是我在路上随便捡到的。” ……路上捡的。 就算是借口也编得稍微走心一点好吧?! 夏悠深深感觉到自己被套路了。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用弹弓這种小玩具打中的鸽子。 “你就陪我喝一杯会怎样啦?我都辛辛苦苦帮你写脚本了,而且今天的活动也被那些小婊砸……哦,不对,是被她们搅局了……啊,也不是,是被她们打断了。” 霞之丘诗羽佯装不满道。 不得不說,在酒吧的霓虹灯光照耀下,穿着高级礼服的少女艳丽无比,即便是鼓嘴,也显得十足娇俏可爱。 夏悠相信如果不是有他在旁边,绝对会有很多人来向诗羽学姐搭讪的。 ——事实上,从刚才起,旁边就一直有不少人偷偷打量這边,显然都是被诗羽学姐给惊艳到了。 “好吧,那就喝一杯吧。不過就一杯哦。” 夏悠想了想還是沒推脱。 确实,今天本来应该是他陪霞之丘诗羽一個人好好逛街才对的,可最后却变成了一次社团集体活动,要說对少女沒有半点歉意,那是說假的。 不過老实說,夏悠酒量很小,所以一向很少喝酒,奈何美人邀约,他不好拒绝,而且学姐也不会轻易罢休。 嘛,只喝一杯应该不会醉的,夏悠想。 “话說,诗羽学姐,這什么酒来着?” 瞥着高脚杯裡盛了一半的透明液体,出于谨慎起见,夏悠還是问了一句。 霞之丘诗羽抛出事先准备好的說辞,“只是一般的白葡萄酒哦。” “唔,白葡萄酒是這個颜色嗎?” 夏悠不是很确定。不论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怎么喝過酒来着…… ——前世是沒钱,而今生则是因为喝酒对身体不好,会妨碍到手指按压钢琴的稳定性,不過现在他已经不打算再走钢琴家這一條路了,所以喝酒倒也无妨。 想着這些事,夏悠小小抿了一口酒,随即眼睛一亮。 咦,口感意外的温和,尽管沒想象中那么甜,不過味道确实不错。 “……感觉怎么样?” 见夏悠抿了一小口酒后,霞之丘诗羽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心中,则是努力克制下一丝丝紧张。 要是夏悠很抗拒喝酒的话,那她今晚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 “嗯?” 夏悠沒注意到少女脸上的异状。他学着轻轻摇动了一下酒杯,液体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美丽的颜色,笑道:“比我想象中好喝。” “是嗎?” 闻言,霞之丘诗羽登时松了口气,随即她轻笑,笑容犹如百花齐开,美丽得令人怦然心动。 她轻举手中的高脚杯,示意。 “——那来干一杯吧?” “好。” 砰的一声,两人干杯,共饮而下。 随即,在霞之丘诗羽的劝說下,夏悠又连连喝了好几杯酒。 尽管他不是很想喝,不過考虑到這酒口感很温和,就跟喝饮料似的,感觉喝再多這個应该都不会醉,顶多肚子会饱,所以也沒推辞。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那瓶由霞之丘诗羽事先叫好的酒,转眼就空了。 出于稳妥起见,霞之丘诗羽又多叫了瓶一模一样的酒,而夏悠不知为何,感觉越喝越渴,所以也沒劝阻,任由少女帮他斟酒。 就這样,第二瓶酒又少去了一大半。 “来,悠君,再喝一杯。” 霞之丘诗羽热情地为夏悠倒酒,而后者此刻已经脸红一片了,显然有些醉了。可他本人却毫无自觉,只是感觉头有些发晕。 望着学姐又斟满了一杯酒,他眼中掠過一丝抗拒,可终究点了点头,“好吧,不過就最后一杯哦,我真的喝不下了。” “嗯嗯,最后一杯。” 霞之丘诗羽笑眯眯地点头。 见夏悠一口把最后一杯酒闷下,然后打了個响亮的酒嗝,她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试探问道:“呐,悠君,你似乎喝的有些多了,不如我們去休息一下如何?” “休息?” 夏悠有些醉眼朦胧了,他的脸颊红得发烫,就连眼神都开始聚焦不稳了。 听着霞之丘诗羽的试探,他歪了歪头,然后用力摇头,固执得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不行,我得回家!而且還得发邮件给绫濑和真姬,不然她们会担心的!” 這是重重咂舌的声音。 见夏悠连喝醉酒了都把绫濑和真姬挂在心上,霞之丘诗羽哪能高兴得起来,直欲鼓起腮帮子表露不满,不過她忍着沒表现出来。 “待会再回家也行,不過你還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吧?不然喝醉了回家,绫濑她们也会担心的。” “唔……” 夏悠歪着头想了想,喝了酒确实不好回家,因为法律不是规定過嗎?不能酒驾。 咦?我是开车来的嗎?不是吧?话說我都不会开车耶。 啊,头好痛,算了,不想了! 捂着额头,夏悠一副醉醺醺的神情。他嘟哝着点头,“……那好吧,那就休息一会好了,不過就一会哦!” 见状,霞之丘诗羽脸色一喜,点头,“好,那你跟我来。” 随即,少女拿出町田苑子事先开好的房卡,然后扶着夏悠从酒吧走了出去,搭上电梯,一路来到了房间裡。 拿房卡开了门后,扶着夏悠让他躺在了床上,霞之丘诗羽才噗通一声坐了下来。她长喘了口气,旁若无人地扯了扯胸前裹缠的礼服,用手掌扇风。 “呼……累死了!” 說实话,穿着高跟鞋扶一個喝醉了酒的大男人回房间,比想象中還要累得多!而且作为文学少女的她,本来就体力不怎么好,途中险些沒站稳,差点跟夏悠一起摔倒在地上。 不過,当扭头看到躺在床上的夏悠时,霞之丘诗羽微微一笑…… ——哼哼,一切辛苦都值了! “啊,对了!”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霞之丘诗羽探出手,去逐一摸索夏悠身上的口袋——包括上衣,還有裤子。 被别人這样搜着口袋,即便是喝醉了酒意识不清楚的夏悠,都感觉不对了。他努力瞪着眼睛,表露疑惑,“嗯?诗羽学姐,你在干嘛啊?” “我在找我的手机。” 霞之丘诗羽的手连停都沒停,一边說一边摸索,她還理直气壮地反问,“你忘记了嗎?我刚才的手机被你放进口袋裡了。” 闻言,夏悠更迷糊了,“咦,有嗎?我怎么不记得了。” “有啊。你看,我就說你喝醉了,都把這事给忘记了。” 霞之丘诗羽言之凿凿地說道。 “我才沒醉!” 被這么說,夏悠登时就不高兴了,大声反驳。随即他挥了挥手,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你說的对,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拿了你的手机。——那诗羽学姐你自己搜吧,我累了……” 他话越說越小声,最终变成嘟哝般的梦呓,不是凑近過去就压根听不清楚。 “好好,我自己搜。” 点头之余,霞之丘诗羽嘴角微不可查地一翘,那是愉悦的笑容。 一番努力摸索后,她终于在夏悠裤子的口袋裡,摸到了一個硬硬的东西,眼睛登时一亮。 拿出来看,果然是夏悠的手机。 随即,想起什么似的,霞之丘诗羽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夏悠,见他還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压根沒注意她的举动,這才蓦地松了口气。 她拿着手机走到一旁,熟练地输入之前早就记住的密碼,解除了屏保。 手机裡有几封新发来的邮件,分别是绫濑、真姬她们发来的。 “唔……” 想了想,霞之丘诗羽還是沒点开邮件来看。毕竟這涉及夏悠的隐私,未经允许偷看他跟别人的邮件不太好。 不過即便不看,她也能大概猜出邮件的內容,多半是绫濑她们问他有沒有回家。 “哼哼。” 嘴角一翘,霞之丘诗羽用夏悠的语气分别发了两封邮件過去,跟绫濑她们說他已经累了准备要睡觉了。 確認邮件成功发送后,她微微一笑,关掉了手机。 “yeah,计划通!” 绽出旗开得胜的笑容之余,霞之丘诗羽心裡也松了口气。如此一来,便沒了后患,不用担心待会会有电话突然打過来。 随后她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机丢到了一边,然后一溜儿煮了一壶开水,准备泡杯醒酒茶给夏悠喝。 ——這是町田苑子事先嘱咐她的。 說是大量饮酒后,如果不喝点醒酒茶的话,明天会头痛的。 在煮水的同时,霞之丘诗羽沿床边坐下,盯着醉醺醺的夏悠,越发觉得好可爱。她伸出手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真好。 一下,两下,三下…… 被這么玩弄,兀自醉酒中的夏悠,都难免有些不高兴。他下意识拍开了手,嘟囔,“……别闹!” “呵呵。” 霞之丘诗羽也沒气恼,而是笑了笑,越发觉得喝醉的他好可爱。随即她趴在了床边,双手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问道:“呐,悠君,你现在還打算要回家嗎?” “嗯?” 听到回家二字,夏悠已经很不清晰的意识,难得清明了一会儿。他抵抗着大脑不断传来的昏睡感,嘟囔道:“当然要回家,不然绫濑会担心的。” 霞之丘诗羽又忍不住咂舌了。 這個死妹控! 即便醉成這幅模样,還是沒忘记妹妹嗎? 說真的,能妹控到這程度,让霞之丘诗羽都稍稍有些敬佩了。随后她灵机一动,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說,“那我跟绫濑說一声总行了吧?這样她就不会担心你沒回去了。” 话是這么說,可手机屏幕却是黑的,分明還处于关机状态。 “你……要打给绫濑嗎?” 可夏悠此刻压根就注意不到這点,他光是睁着眼睛望向学姐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见她好像确实在跟谁打电话似的,夏悠的脑子晕乎乎的,還以为诗羽学姐现在真的是在跟绫濑打电话呢,不由有些大舌头地问道:“……绫、绫濑,怎么說?” “她說要我好好照顾你,别喝醉了回家,這样更不安全。” 霞之丘诗羽将早已准备好的說辞扔了出来。 “這样哦……那好吧,今晚就不回家了。” 夏悠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像在认真思考,可从他那红得跟苹果似的脸颊,可以看出他压根就沒听进去。 不過這也难怪,喝了那么多酒,他的意识早就很不清晰了。 随后。 夏悠忽然脸色发青,一阵恶心猛地涌了上来,霞之丘诗羽及时注意到這点,意识到不对,于是连忙扶他进了厕所。 “呕——!” 還好动作快,刚进厕所,夏悠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 见此,霞之丘诗羽有些尴尬,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得過头了点,可她也沒想到町田苑子推薦的黑方雪碧配方的后劲会那么足。 至于霞之丘诗羽本人的话,其实也就前面喝了几杯酒,后面因为夏悠醉醺醺了,就连她喝的是姜汁汽水都不知道,所以基本不醉。 ……不過,酒不醉人人自醉,霞之丘诗羽觉得自己或许已经醉了吧,否则怎么可能做出這一系列大胆過头的事情呢? “来,休息一下。” 待夏悠将酒一股脑儿吐干净后,霞之丘诗羽扶着他回床躺下。 刚好,水也煮开了,于是她泡了一杯醒酒茶,耐心地喂夏悠喝了下去。 人妻力十足! “呼……” 呕吐了一番,又喝了一杯醒酒茶后,夏悠终于感觉好多了,大脑不像刚才那样翻天覆地般的头疼,不過头晕還是免不了的。 为此,他只能放空大脑,压根不敢去想什么事,一想就头痛。 霞之丘诗羽依旧坐在床沿,盯着醉醺醺的夏悠,她美眸含笑,嘴角绽出了一丝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容。 她揪着一缕自己的艳丽长发,像逗猫一样轻轻撩着夏悠的鼻翼。 “悠君,你真可爱。” 换作平常的夏悠听到這话,霞之丘诗羽觉得,他這时候多半会一脸嫌弃地說,可爱不是用来形容男生的词汇吧。 然而此刻,夏悠却沒耐心說這些了,而是像小孩子一样发了脾气,用力拍开了她的手。 “别闹,我……我要睡觉了!” “可今晚還很长呢,悠君你确定要睡觉嗎?” 霞之丘诗羽的笑容兴致盎然,完全不理会夏悠的抵抗,继续极尽所能去**他——她觉得自己或许真醉了。 一次两次還好,但多了,即便是喝醉酒的夏悠,都生出一丝不耐烦了。 “别闹了!我要睡觉!” “别嘛,才十一点多,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那么早睡觉啦!” “不要,我要睡觉!我困了!” “不行,再陪我喝一杯再睡啦。” “我叫你别闹了!” 就像是怒气值一样,被接二连三的撩拨,原先還困得要死打算不理会的夏悠,终于爆发了! 他不知从哪裡生出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霞之丘诗羽摁倒在了床上! 瞬间,攻守互换。 被摁倒了一瞬间,霞之丘诗羽就慌了,原先游刃有余的神情,变得紧张不已。 她下意识左顾右盼看着被夏悠用力擒住的手腕,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這令她說不出的慌乱。 ——這,這算是阴沟裡翻船了嗎? “呼……都說了,别闹了,让你不听。” 盯着身下脸露慌乱的少女,夏悠低声喃喃,嘴角似有一丝报复的坏笑,他嘴裡還是一股浓浓的酒味,眼神似迷蒙又似清醒。 接下来。 让霞之丘诗羽更加慌乱的是,她发现夏悠眼神忽然不动了,如同发现美味可口的猎物般,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一抹饱满挺翘的浑圆。 由于她穿的是晚礼服,刚好抹胸又很低,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就连那一抹深深的沟壑都清楚呈现着。 听着這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霞之丘诗羽心中羞意达到了顶峰! 那张白皙滑嫩的脸颊,此刻已经红成了苹果,香艳欲滴,可口美味,令人直想咬上一口。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尽管最初就知道一定会变成這样,甚至也为此积极推动着,但等真正被夏悠摁在身下,近距离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时,霞之丘诗羽埋藏在心底的少女心却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害羞慌乱。 這也是难免的。 尽管知道很多污污污的知识,黄段子可谓张口就来,但霞之丘诗羽本质上還是一個很保守很纯洁的女孩子。 不管是初恋,還是初吻,又或者初夜都在。 ……啊,话說前两者好像都沒了。 霞之丘诗羽的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這点——而她的初恋和初吻,正是被此刻摁着她的這個男生夺走的。 ……接下来,终于连初夜都要交给他了嗎? 一想到這事,霞之丘诗羽心尖就忍不住乱颤。 要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除了害怕,又有一丝丝期待,想跟夏悠变得更加密切,不想再保持现在這种凝滞不前的关系了。 已经受够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了。 思前想后。 左思右想。 苦思冥想。 半晌后,霞之丘诗羽终于下了决心…… ——不再退缩! 她复而睁开了眼睛,即便很害羞,但還是迎着夏悠那饱含侵略性的眼神,对视了回去。 她粉面含羞,螓首轻点。 像是默许了什么似的。 轻声說。 “……今天,是可以的日子。” 话音刚落,望着少女那因躺下,而展现得更加挺拔和傲然的姣好身躯,還勉强维持着一丝丝清明的夏悠,终于崩断了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下一刻,他狠狠地扑了上去,像是猎犬般尽情品尝起了美食。 不多时,一声痛呼响起,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起来。 春宵一夜,不足与外人道也。 ——今天,是可以的日子。 含羞带嗔的话语,萦绕在夏悠耳畔边,令他心思痒痒的。可当他想试着去捕捉时,一切却又如深海的泡沫般,砰的一声碎裂,化作虚无。 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上午了。 “唔……” 感受着眼前的光亮,夏悠觉得好刺眼,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可更快一步袭来的,是脑内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虽然痛感不是很明显,但却令他动作一滞,眉头皱起。 “嗯?已经醒来了么?” 忽然,一道带着轻笑的女声响起。 這是十分耳熟的声音,好像天天都有听见,夏悠下意识望了過去,只见…… ——晨曦间,少女迎着淡金色的阳光,美腿高抬,黑色连裤袜一寸寸地捋直,最终将那一抹浑圆挺翘的臀瓣裹紧,隐藏在了裙下。 不得不說,那是一副足以令任何男人感到血脉偾张的光景。 可此刻,夏悠却压根沒空闲去欣赏,而是整個人陷入了呆滞之中,仿佛见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一副看到绝美女鬼的呆傻表情。” 霞之丘诗羽轻轻扑哧了一声,嘴角翘起,调侃道。 随即,她想起什么似的,斜睨了一個小眼神過来,轻咳了咳道:“還是說,你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嗎?” 說起昨晚,少女娇嫩的脸颊就忍不住泛红,就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红颜色。 ……明明不過是個废柴男主角,那方面却意外的厉害。 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 夏悠终于理解了现状,一瞬间,他把昨晚的整個经過都记了起来。 而在回想起记忆的同时,一阵复杂至极的情绪犹如潮水般,一股脑儿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是意外的,惊愕的,好笑的,无奈的…… 夏悠整個人倒回了床上。 ……真想就這样睡死過去啊。 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该责怪霞之丘诗羽灌醉他嗎? 不行。 一方面发生這种事情,占便宜的终究是他,哪能去怪女方呢?另一方面,事实上,昨晚早在赶来酒吧见诗羽学姐前,夏悠就已经有所预感,事情或许会变成這样。 可即便隐隐有预感,但他最终還是過去了…… ——由此可见,在心裡某一处地方,或许他本人也在期待着這种事情的发生。 见夏悠一脸好想死的表情,霞之丘诗羽轻笑地问,“怎么感觉你很疲惫的样子?难道還沉浸在昨晚激烈行为的余韵之中嗎?” 尽管不想冲学姐发火,但中了她的套路,還被灌醉弄得现在头好痛,多少让夏悠仍有些不爽,于是他忍不住顶了一句,“确实呢!你也不想想昨晚我一共被你榨了多少次!” “呵呵,既然你還能這么說,看样子应该是沒啥事的。” 霞之丘诗羽毫不介怀地笑了。随即,她拎起了摆在床头的包包,看上去一副要走人的样子。 见状,夏悠這才感到疑惑,“嗯?你這是要去哪?” “去见町田編輯啊,昨晚她来找我,其实是真的有事。” 霞之丘诗羽一边說,一边从包包裡取出了一张卡片,正是這间房的房卡。 她把它放在了桌上。 “你既然累了的话,那就多睡一会儿吧。房间我定的是到中午的,你睡醒后把房卡還给柜台就行了。” “哦……” 事事都被诗羽学姐安排好了,令夏悠不知该說啥好,犹豫了半天,他才挤出了一句像小媳妇般的叮嘱,“路上小心。” 临走前,想起什么似的,霞之丘诗羽脚步一顿,回過头问,“对了,悠,你還记得昨晚我跟你說的那句话嗎?” “……哪句?” 沒在意学姐直接省略掉了君字,用上更加亲昵的称呼,夏悠从枕头裡勉强抬了起头,迷糊问道。 “就是在做之前,我对你說的那句话。” 霞之丘诗羽微笑——可那却是一抹意有所指的笑容。 听她這么一描述,夏悠愣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哦,记得,你指的是今天是可以的日子這句话吧?” 他记得,他就是听了這句话后,理智就瞬间绷断了,然后像是饥渴许久的猎犬一般,扑咬住了霞之丘诗羽粉嫩可口的嘴唇。 “嗯,沒错,就是這句。” 黑长直少女先是点点头,随后顿了顿,她似有歉意,但怎么听都是故意的,說道: “抱歉,我說的可能不是很清楚,要是让你误会了是我不对。——尽管我說了昨天是可以的日子,但那并不是安全日的意思哦?” “……诶?” 一瞬间,夏悠就僵硬了,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冷汗沿着脖颈疯狂流下。 见此,霞之丘诗羽将散乱的发丝轻轻束拢,左眼俏皮地闭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是足以令百花一瞬间黯然失色的绝美笑容。 “——今后的人生,還請多多关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