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1章 皮影 作者:未知 “该红肚兜常年被东方教主内力浸染,有神秘功效,仅限女性使用,否则后果自负。” 三條红肚兜的解释都基本一致,只是林海文对灭绝师太那一條始终存在一些疑虑,尤其是对它的真实性——灭绝也穿红肚兜?你换成周芷若我還能更相信一点,至于东方教主,她就算沒有也不影响用這個吧。 那么,给谁呢? 林海文数了数自己认识的女性亲属和女性友人,长辈先排除出去,同辈的似乎只有祁卉、楚薇薇,還有几個不太熟悉的女同学了。 得,先放着吧,這些人都得把他当流氓,除非……给冯启泰? 林海文大早上把自己笑了個半死,才把手上的三條肚兜放到了衣柜深处,這东西从恶人谷拿出来了,就不能再放回去。 “太坑了,這個破游戏,還升级,不知道会升成個什么东西。” 第二天他醒過来,游戏升级已经完成,变化的方面并不多,只是将手机上的兑换端也一并置入了脑子裡——說起来,林海文始终不知道這個东西存在于什么地方,大脑皮层的潜意识区?除此之外,对林海文影响最大的,就是兑换不再是固定一万点,一万点变成了兑换的最低触发值,随机兑换物有可能需要更多的恶人值才能完整地兑换出来——等于是催促林海文变得更恶来着。 看来這個游戏,也认识到人间的黑暗程度,狡猾起来了。 最后一点就是兑换物品,和现实世界有了更多对接,原先林海文是不可能从恶人谷裡兑换出一台电脑来的。现在這些和古代江湖环境不相符合的物品,将以神秘宝盒的形式存在。 “哎,不对啊。” 林海文赶紧看向江湖界面,两個藏书阁合二为一,后面跟了個括号(5/6),藏书阁前面,還有一样,是林海文一直都沒使用的“附身符(剧)”。 確認了這东西可以存档,林海文就直接點擊。 一排九個选项列在下面。 果然,這個附身符,并不是完全可以由他来選擇附身谁的,更不能選擇什么周星弛、姜闻之类的,它应该是游戏中拿来发展生活职业的。《恶人谷》的脑洞是很惊人的,虽然林海文只是個旷工,但有戏剧类的生活职业也并不出奇。 “京剧”、“皮影戏”、“黄梅戏” “越剧”、“粤剧”、“耍孩儿” “罗罗腔”、“汉剧”、“昆曲” 九個选项,几乎全都是传统戏剧和民间艺术表演,也就是真实存在于古代江湖背景裡的艺术形式。如果是在游戏升過级后兑换到的,可能会有不同,不過现在也沒有办法求证了,林海文考虑了一会儿,却沒注意到界面最下方新出现了一個倒计时的进度條,三十秒。 “宿主在時間期限内沒有做出選擇,将随机发放兑换品。” “恭喜宿主获得皮影戏影人制作者秦礼刚的附身符一枚,制作品为‘武松打虎’系列影人。” 林海文脑子一個恍惚,就浑然置身于另一具身体当中,這個感觉他并不陌生,当初他来到這個世界,也是现在這個情况。汹涌的知识涌入他的意识,但全都是和影人制作有关的。如何選擇皮毛,炮制皮毛,然后那些故老相传的画稿……最后形成一個一個栩栩如生的影人。 静默、庄严,浓烈的仪式感让林海文耸然一惊。 “退出!” 当附身的這位大师打算开始制作“武松打虎”时,林海文从附身符的效果裡退了出来。 倒不是他不愿意继续接受传承,而是他可能要迟到了。 林海文扫荡早餐的时候,听林作栋說了他昨天加班的事情。 事情跟林海文還有点关系,自从他在《临川晚报》发表情感类的文章以来,断断续续已经有十多篇了。因为被大量转载,《晚报》的情感口,渐渐也有了点名气,经费也更多了,不少水平不低的作者也愿意往這裡投稿。 引起麻烦的就是其中一篇,它写的是“喜当爹”的故事,一個男人养了十三年孩子,意外发现不是自己的种,最后痛苦难当,一個幸福家庭就此分崩离析。结果临川市裡有一個市民,說不清是有心人還是缺心眼,也带着自己的孩子去做了個鉴定,结果還真让他查了出来,這儿子跟他沒有血缘关系。 這哥们并沒有痛苦地選擇分手,而是挟持了老婆儿子站到了阳台上。 公安一到,一问一查,电话直接打到了值班室,结果《临川晚报》就加班了一個晚上,昨天林作栋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给放了半天假,下午才去上班。 “最后救下来了?”梁雪被這個引入入胜的故事给彻底吸引了。 “嗯,你猜最后是怎么着?”林作栋卖了個关子,结果被梁雪给锤了,“這孩子居然也不是他老婆生的,而是买来的。這男人家裡逼得太紧,女的就算准時間,說是過年那会儿怀上的,接着就一直在娘家待着,老公在外头打工,两边居然十個月沒碰面,再见面的时候,孩子就生出来了。他老婆說完,两個人啊抱头痛哭,那個六岁多的小孩,也在边上哇哇哇的。” “哦呦,真惨啊,后来呢?” “后来?后来公安就去查买孩子的事儿了呗,不過跟我們情感口就沒干系了,社会口和法制口接上了。” 林海文吃着吃着差点沒咳死,這也太一波三折了。 林作栋好容易有一天不用去上班,自告奋勇地要用他的加重自行车送林海文去上学,還回忆了一通小时候,他是如何如何送他的,他不送林海文又是如何如何痛哭流涕的,把他自己给感动的够呛。 不過林海文只是温柔地推开了他,然后骑着自己的公路山地飞速离去。 “哎,孩子长大了啊。” “得了吧,等会陪我去买菜啊,你也怀念怀念结婚前给我当牛做马的事情。” “……我還得补觉呢。” 两口子互相甩了几個白眼之后,又扯起家长裡短了,他们小区最近也不太平,物业贴了通知,說是有两三家都遭了贼,让大家睡觉都警醒点,有什么可疑对象要及时告诉警察。 “儿子還让我戴,不得一准让贼给惦记上?我看,我還得换個地方藏着,床底下不行,你觉得放哪儿好?” “要不,放儿子房间裡?” 梁雪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