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2章 咔嚓(2/5爆发求收藏) 作者:未知 林海文坐到卞婉柔面前的时候,累的差点瘫在那裡,两個小时,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询问、收费、打单,从嘴巴到指头,再到两只脚,就沒有轻松的。卞婉柔挺贴心的,给他喊了一份冰淇淋套装,還有两個杯子蛋糕,大概是模仿berko的,不過法国這家大公司也不会知道华国有人在冒牌。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听說你還唱歌了?” 卞婉柔笑的很开心,比林海文班上的女同学,還像個小姑娘,“你不知道,当时好些人都在喊,要听《孤雁》。我也沒想到临川還有這么多人记得這首歌,站起来就唱了。” 林海文拍了拍脑门,“对了,你有带着签名照么?我有個朋友的父亲,是你的歌迷呢,一定要让我跟你要一张签名照,差点给忘了。” 明星出门,签名照大概是常备的,卞婉柔重新回到圈子裡,也不例外,拿了几张出来,看着還是最近拍的大片。 “上了個杂志,這是他们拍的,我看着效果還可以。” “嗯,是挺好的。” 其实本来也沒有這么多寒暄的,主要是今天意外出的有点戏剧化,林海文也不能上来就签合同,拿了钱走人。 陪同卞婉柔来的男人,是乐橙音乐一個大经纪人,叫王景峰,圈内算得上是一号人物。笑眯眯地看着卞婉柔和林海文說话,也不插嘴,也不急,直到卞婉柔介绍了他,才开口說话,倒让林海文对他高看一眼。 “海文先生,能看看歌么?我特别期待,要說《明月几时有》這样的名词佳曲,一個歌手的职业生涯能碰到一首就不容易了,婉柔這么快能拿到第二首,要让别的歌手知道了,估计要羡慕坏了。” 林海文自然是带着词曲来的,直接就给了王景峰,他倒是不担心,這首词昨晚上,应古小海的要求,直接传真過去了,现在估摸着都要开始排版了。离他们下一期杂志,恰好也沒几天了。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王景峰念了几句,品了品,就递给了卞婉柔,卞婉柔直接根据曲谱哼了几句,“呀,還有念白啊?” “嗯,這首词比较短,而且风格也比较哀怨婉转,伴奏清减一点,到时候一段女声念白,效果应该是很好的。也避免重复几遍,让人产生听觉疲劳,它的定位也不是洗脑歌,用不着无限循环。” 卞婉柔点点头,唱了一遍,念了一遍,又唱一遍,也感觉出這個编排的好处来。 如果說卞婉柔对林海文的才华算是了解的话,那王景峰的眼神就已经发生很大变化了,此前也许更多的是闻其名,但這么一首好词好曲直接出现在面前,感受是截然不同的,他心裡那個念头越发像长草一样蔓延起来了。 “海文先生,我有個冒昧的想法,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有其它的作品呢?也不必都是古词形式的,有古代风格的歌曲就行。要是可以,《明月几时有》的单曲发完后,我們就要给婉柔做新专辑裡,想在裡面多放几首你的作品。” 卞婉柔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又被《独上西楼》给吸引了過去。 得陇望蜀,吃着锅裡的,看着碗裡的,這都不算是缺点,谁都想要更多的词曲啊。但林海文還是比较审慎的,林作栋之前還想让他在故事会那边也创作创作,要說這些东西,他百度一搜,经典之作无数,不過他還是拒绝了。 达·芬奇那样的人是有,林海文也沒打算浪费自己的际遇,但必须得缓着来。 胡伟立那样的质疑,现在還不算什么,主要是除了古诗词领域之外,林海文還沒有什么顶尖的作品出来。要是一下子把《红楼梦》、《百年孤独》、《变形记》這些长长短短,风格截然不同的东西同时丢出来,是個人都会怀疑有問題,人人怀疑,事实有时候都不重要了!其实就是一句话,人们能够理解大师的全能,却不能理解一個突然出现的全能大师。 這一次要不是胡伟立跳出来,天韵娱乐在背后下黑手,《独上西楼》,林海文都未必会拿出来。 “王先生說笑了,《明月几时有》《独上西楼》這些词虽然只是一些应情之作,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說都要是這個水准,我做梦也不敢想啊。”王景峰呵呵一笑,“风格比较统一的就可以,就算是都有這個水准,我也舍不得都放进一张专辑裡。” “行吧,我想想。” 王景峰看出林海文的意思,但心裡更是痒痒,這摆明是說他手上還有好歌,但不给拿出来啊! “海文先生,价格上好商量。” 林海文看着王景峰小心翼翼地提起钱来,有才华的人往往是金钱如粪土,他也担心提钱会惹怒了林海文。 “钱是我很爱的,可以說是最爱的东西之一。不過确实现在沒有,如果有了,我头一個想到你们,行不行?” “行行行,多谢多谢。” 卞婉柔這时候,才从曲谱裡抬起眼来,看了林海文一眼,15万一首歌,在业内已经是一流价格了,除了有数的几個顶尖词曲作者,谁也拿不到這個价格,更别說是一首歌還沒发過的林海文,是,《明月几时有》《独上西楼》都是好词好曲,但市场价格有自己的规律——一個油画家,画得很好,格外的好,第一次上拍能拍到梵高、安格尔、提香那样的价格么?不可能! 但即便是這個价格,林海文就是能不在意,這不能不让卞婉柔感到惊奇了。 其实从林海文這個角度来,原因只有一個,不缺钱啊!他现在又沒想着要买房买车买老婆,吞金咽玉吃龙肉的,他不必急着往前跑,這一急,总是容易出错。 “那要不今天就——”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快门声突然响起,等到王景峰追出去,人已经上了车子,一溜烟不见了。 “這,不是你们安排的?” 回头的王景峰和卞婉柔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我們還嫌事不够多么?而且,這次我們過来,沒有人发现啊!這個我是能保证的,连机场照都沒有。” “那是……来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