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3章 爆粗啦!! 作者:未知 “沒有国外巡展的计划!”林海明确回答了,问道展确实沒有巡展计划,包括在国内也沒有,只在华美二号厅延长了展览的世界,在它受到广泛的肯定和关注之后。 “在你——你是哪裡来的?” “美国。” “好的,在你的语境设定的是,我因为沒有勇气将华国互联的不足向国外观众展示——出于对国内民众家丑不可外扬的逻辑的妥协。這是你为我准备好的答案!我认为這是非常的无礼,而且是粗暴的,跟老美在世界的行为逻辑很符合。我原本以为你们的人民跟你们的国家行为是不一样的,但,啧啧。 我必须遗憾地告诉你,這一设定好的答案,我并不能如你所愿的接受。问道展展示的当然是华国互联的不足,而它在世界范畴内的传播,也早突破了你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而說实话,我在华国之外得到的反饋,更多的是对互联、社交时代的思考,不是华国的,或者老美的,或者欧洲的,而是互联的,這共同但有区别地存在于世界的每一個地方,而且我也收到了一些艺术家的申請,希望在别的国家重复类似的互联实验,以观察他们国家民的問題。 我认为這些人的反应要你更加的正常和坦诚,如果說华国人有家丑不可外扬——是的,应该說相当一部分人确实有,這不需要否认。那我认为你的這种关注的视角,显示的可能是更为低俗的一种素质,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是当有华国的,或者其他国家的艺术家在思考一些社会問題,从哲学层面,或者至少是社会学层面的,而你却从种族歧视的角度来理解這些有意义的行为。 你的世界也许永远停留在泰坦尼克号的三等舱裡,這真让人遗憾——看到一個年轻的灵魂已然堕落,甚至死去。确实是我們這些观察着你们這些小姑娘小伙子的人,最痛心疾首的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从已经变态的三观,把自己救赎出来,但此时此刻,我必须对你說,你甚至不配去看我的展,不论它在哪裡展出。” 恶人值+500,来自亚特兰大道森。 道森……好名字。 “我认为這是個非常关键的問題,同学们,或者是在场的你们,西方世界至今学不会尊重别人,這太怪了,你们怎么会认为你们自己的制度是完全正确的呢?有神启示了你们么?這么多样的世界,你们居然试图用一串词汇去界定真理,然后依据這些真理来为自己的狭隘辩解,這非常不好,尤其对于学习艺术的人,我接触到的大艺术家,很少有人会這么狭隘。 而且也非常恶心,你知道么?是你们的态度是,我要来拯救你们了,我要来散播神的光辉了,让你们脱离苦海了,结果呢,你们看看世界,睁开眼睛,究竟是你们送进地狱的人多,還是拉天堂的人更多?究竟是你们造的魔鬼更多,還是你们度化的邪神更多?不說你们的白房子,或者国会山那几百個山炮,如果你们這些普通的老美人,也都是如此想的,那真要好好思考一下了,究竟是谁被洗了一遍脑子?” 林海难得正经一次,事实,也是无可避免的,因为问道行为艺术展本身是個严肃的议题,而互联又是另一個严肃的议题。 在這种时候到法兰西开讲座,不涉及到,几乎是不可能的。 道森的脸色非常难看,但他手已经沒有话筒了,他试图看着林海,表示自己想要再发言。 “你還有话要說是么?” 道森点头。 “那好吧,工作人员請把话筒给别的同学,我不想理這個人了。” “……” 工作人员伸過去的手尬在路间,只好又收回来,不论如何,林海作为今天唯一的嘉宾,選擇提问者的权力是有的,而且讲座又不是记者会,确实沒有你来我往的习惯。 道森气成了狗。 不過林海的态度,显然還是刺激到了一些人,接下来的几個問題,多少都有些辣,林海当然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了,一直到到最后的一個問題,高师方也喜歡有個圆满的结局,他们把话筒给了一個长着华人面孔的观众——作为现今最大的留学出口国,一般這种年轻的华人面孔,都是华国留学生。 可惜的是,眼前這一位不是。 她用的是标准的,地道的英式英语:“我叫詹妮,是一個英国人,可能我是因为我的脸得到最后一個提问的机会,但很遗憾我并不是华国人。 我来之前,其实非常的期待,因为我听過一些其他的华国艺术家的演讲,他们都非常坦诚,而且认同普世价值,力求通過艺术展现自己的观点和态度,希望改变一些人的处境。但您是唯一的意外,真的,我很失望,我以为您的价值观会和您的成一致,但可惜的是,我完全沒有看到這一点,从刚才那位美国的留学生开始,您回答了很多大家精彩的提问,涉及到方方面面,但您的這些所有回答,我不知道這是否会冒犯到你,似乎体现出您是個大华国沙主义者,因为您对华国的现状是维护的态度。 但是您扪心自问,您接触到這么多的国家,這么多的人,您觉得真的华国的一切是合理的么?我期待您能有所反思,以您的影响力,本应该成为领导這一切的先锋,而不是反之,那不仅是华国人,世界的损失,更是您自己的损失,您放弃成为了一個更伟大的人。” “你是二代移民,三代?懂华语么?” “……我是自己移民到英国的,我——” “ok,我对你的‘弃暗投明’的解脱之路,沒有兴趣,你既然懂华语,我希望通過一句华语总体回答一下你的問題。” “虽然我更希望您能使用英语和我交流,但……ok,如果您坚持的话,我沒有問題。” “嗯哼,我是不是一個大华国沙主义者,我不太清楚,但你一定是個大不列颠沙你麻痹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