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大功一件
推开了黄丕的同时,左仙童伸出来两根手指头,电闪一般夹住了对方的刀刃,另外一只手瞬间掐住了這人的脖子,将他抵在墙壁上。
還沒等這個人反应過来,左仙童已经捏断了他的长刀,两根手指头夹着刀刃横在這人的脖子上,手指头微微一抖,刀刃便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来一道血槽
原本這大汉還在不停的挣扎,可是瞅到自己见了血之后,他便一动也不敢再动,生怕自己的动作過大,被自己的刀刃割断大血管
“懂事.......”
左仙童瞅了大汉一眼,夹着刀刃的手上移,将刀尖抵在男人的眉心处。
动作的时候,左少爷发觉這柄长刀不是自己常见的款式,也不是第一次见,上次日本人堵着衙门闹事的时候见過一次
“呦——日本刀......”
左仙童說话的时候,手裡的刀刃轻轻向前一送,刀尖刺破大汉的眉心,鲜血一條线的顺着他的鼻子、嘴巴流淌了下来。
這一下這人更加不敢动了,眼睛盯着面前的左仙童,嘴裡說出来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来:
“請不要這样
我不是、不是对你们来的,我、以为、你们是王亚樵......”
“這话說的跟嘴裡含了鹤顶红似的......”
左仙童看了這個紧张到脸色煞白的日本人,說道:
“刚才你一下子瞬移之法谁教你的?
可别說這是你们日本国传下来的本事......”
“仇无忌......”
說出来這個一点都不惊奇的名字之后,日本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继续說道:
“他、是、我的师父
教授我們可以做神仙的法术......”
“你——還们......”
左仙童沒好气的笑了一下之后,继续說道:
“现在不和你聊這個
說正经的——我大哥金九鸣被藏在哪了?
你說出来,我现在就让你去西天做神仙.......”
日本人瞪大了眼睛,摇头說道:
“我不知道
我只是按着南造先生和仇师父的吩咐,来寻找王亚樵.......”
听到了日本人的话之后,左仙童的眉毛挑了一下,拦住了他的话,說道:
“等等
你是說你们那边也不知道王亚樵在哪?”
原本以为现在一切都在仇无忌的掌握当中,现在看起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日本人点了点头,說道:
“仇师父找不到王亚樵,派出来我還有其他的弟子们,到处去找王亚樵的下落
南造先生說的,王亚樵不死,他是不会离开這座监狱的......”
听了日本人的话之后,左仙童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随后回头冲着黄丕使了個眼色,說道:
“這個有点意思了......”
就在左少爷說话的同时,房间大门突然打开,一個端着机关枪的男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开门的同时,這人已经扣动了扳机,直接将大门口的郑云庵、赵连喜和朱圣贤打死
打死三個人的同时,日本人也看清了枪手的相貌,竟然就是他要对付的王亚樵
左仙童反应過来之后,立即向着王亚樵扑了過去。
就在左仙童扑上前的同时,机关枪的枪口已经调转了過来,对着這個年轻人喷出来半尺有余的火舌来
“哒哒哒......”
随着枪声响起来,左仙童身上出现了十几個枪眼,他应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一下之后便停止了呼吸。
就在王亚樵再次调转枪口,要对着黄丕和日本人开枪的时候,枪口只是发出来几下空响......
机关枪打光了子弹
原本黄丕已经闭着眼等死了,发觉对面枪手打光了子弹之后,他怪叫了一声之后,向着王亚樵扑了過去。
王亚樵不愧是杀手之王,還真是有两下子的,见到机关枪子弹被打光之后,他沒有更换子弹的意思,而是举起来机关枪对着冲過来的黄胖子脑袋砸了下去。
随着类似西瓜被打爆的一声闷响,黄丕的脑袋直接被打成了血葫芦,死尸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王亚樵准备最后一個对日本人下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站在墙边的日本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還沒等他去找日本人,突然胸口的位置一凉,随后半截日本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這一下直接刺穿了王亚樵的心脏,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用尽了力气转头去看给了自己致命一击的這個人
不過一下算是致命伤,王亚樵的脖子刚刚扭了一半便沒有了气息
随着日本人将半截长刀拔了出来,王亚樵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刚才那么激烈的场面,自己竟然成了唯一的赢家
日本人喘了口粗气之后,大叫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日本话,随后抄起来半截长刀将王亚樵的人头砍了下来
将血淋淋的人头提在手中,最后确定這就是王亚樵的人头之后,想到因此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名声和财富,日本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子之后,日本人施展从仇无忌那裡学来的遁法,瞬间移动到了监狱另外一個区域。
他站在一座空空荡荡的监房裡,对着手裡的人头冲着屋顶大声喊了几句日本话
片刻之后,监房裡凭空出现了好几個人的惊叹声。
随后另外三四個日本人的声音在空气当中响了起来,似乎是在询问他是怎么把這個杀手之王的人头搞到手的
举着人头的日本人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用训儿子的口吻大吼了一声
這一嗓子吼出来之后,也沒人再问他什么了,日本人面前的空气瞬间扭曲了一下。
见到空气扭曲之后,提着人头的日本人沒有丝毫的犹豫,顺着空气扭曲的位置窜了過去。
就在他接触到扭曲空气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空空荡荡的监房瞬间多了四五個人,监房裡也布置成了日本式,地板换成了榻榻米,墙角還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壶清酒和几样下酒的日本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