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年前
“雷奇死了
你们俩亲自確認尸体了嗎?”
叶知秋点头說道:
“我們俩是代表委员会去吊唁滴,我和幻真都亲眼看到喽雷奇的尸体。
沒地错......”
贾幻真跟着說道:
“云顶山当家观主由前观主赵天甲暂任,据說等到向天生休养生息之后,便会交给向天生担任
根据云顶山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左不仙之前去云顶山吊唁赵天甲那次,在后山禁地上贤祠破坏了一处可以使人产生心魔、梦魇的阵法。
雷奇去修复阵法的时候,不小心被阵法反噬。
虽然陆地神仙赵天甲第一時間赶到,不過還是晚了一拍,沒有把雷奇救回来
因为魂魄受到了损伤,不能在地府待得太久,雷奇到了地府之后,立即安排去投胎了......”
听了两個人的诉說,金九鸣的眼睛眯缝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窗外左不仙府邸的方向,嘴裡对着叶、贾二人說道:
“我不太懂
雷奇的魂魄到了地府之后,不应该是地府的判官、阴司对他生前审判,功過相抵之后才可以送去投胎嗎?
他——沒有接触過地府的‘人’?”
“有,也沒有......”
贾幻真解释道:
“我和叶知秋去過掌管云顶山的城隍庙打听過
据說是陆地神仙赵天甲亲自带着雷奇的魂魄去的地府,說是云顶山天徳宫的当家观主出事,他這個前任观主要亲自陪同。
判官审判都是走的形式,两句话說完之后,赵天甲亲自送他去投胎了。
我還托了关系去查雷奇的生死簿,上面写着他是横死,死因也是心魔坠心而亡......”
金九鸣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說道:
“现在云顶山是什么意思?
沒說要找左不仙理论嗎?”
“他们也得敢......”
叶知秋說了一句之后,顿了一下,又继续說道:
“现在云顶山上下的头等大事是要助赵天甲渡劫、飞升成仙
其他的事情就算再大,也要给這件事让路。”
金九鸣听到之后,摇了摇头,說道:
“那赵天甲呢?
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地神仙的状态不太好,好像是救雷奇的时候,他也中了心魔。
送雷奇去投胎之后,他便闭关对抗心魔
我們俩去吊唁雷奇的时候,山上发生震动。
开始還以为是地震,后来才知道是赵天甲对抗心魔的时候,催发的仙法所致
听云顶山的小道士私下议论,說连续几個晚上,都能听到赵天甲的嚎叫声。”
“心魔、梦魇......”
金九鸣默默說出来這两個词,随后他再次对着叶、贾二人說道:
“赵天甲对抗心魔,向天生被左不仙打伤出不来。
那现在的云顶山是谁在主持?”
叶知秋說道:
“向天辛回来喽
雷奇出事的第二天,他就回到了云顶山
他去向天生那边待了好半天,出来之后向天辛开始主持云顶山裡裡外外的教务.......”
听了叶知秋的话,金九鸣再次說道:
“向天辛他自己回来的?”
“還带着一個小厮......”
贾幻真跟了一句,随后他继续說道:
“不過我們俩吊唁完毕,准备回北平的时候,那個小厮也不见了。”
“小厮......”
金九鸣揶揄的笑了一下,随后对着叶、贾两個人說道:
“眼瞅着就要過年了
你们俩手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就早点回家過年吧。
知秋,你回家的话和蒋髓顺路,他要带着孩子一起回五通庙過年,你们俩一起走也好有個照应。”
金九鸣的话刚刚說完,叶知秋和贾幻真便相互的对视了一眼。
随后贾幻真代表两個人对着金九鸣說道:
“主任,云顶山那边不需要有人盯着嗎?
這几天出了那么多事情,過年的时候不会再有其他的茬头。
有人在那边盯着,還是好的.......”
“不是人盯着的事情了,我自有安排.......”
金九鸣說话的时候,打开自己的办公桌,从裡面摸出来两個厚厚的信封来。
将信封分别递给了两個人,笑着說道:
“說点开心的
這大半年一直都是你们哥俩明裡暗裡忙乎,這点小意思拿回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洋不方便,這是我在几家外国银行给你们哥俩开的户口。
我把大洋和金子都换成美金存裡面了
支票不合适,都是存折。
你们俩听我的,裡面的钱别轻易取,要是要用大钱的话直接问我要。
多了不敢說,十万八万的当天就能拿出来。”
看這信封的厚度,少說也是四五本存折,這加在一起也是不少钱了。
叶知秋原本是出家人,并不看重财务,而贾幻真之前是数一数二的杀手,也不缺钱。
两個人都沒有表示出来多么的欣喜,客气了几句之后,便将信封都收了起来。
又說了几句之后,金九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說道:
“就到這儿吧,我還得去火车站接人。
你们哥俩赶紧忙完手头的事情,然后回家過年去.......”
看着金九鸣有事,叶知秋、贾幻真二人起身告辞。
离开了主任办公室之后,两個人溜溜哒哒的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大办公室。
眼看着就要過年了,市府那边有個招待会,袁太监和何二爷代表委员会去了。
左仙童和黄丕跟着金九鸣去火车站接人,赵连喜老家天津卫来了個朋友,他带上朱圣贤见朋友去了。
贾幻真给两個人都倒了一杯热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打开了信封倒出来裡面五本存折。
老贾沒当回事,一只手端着茶杯喝水,另外一只手翻开了存折。
只是看了一眼,贾幻真的手便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刚刚喝进去的茶水从鼻孔裡呛了出来。
“瞧瞧你沒得出息的样子......”
叶知秋說话的同时,也打开了自己的信封,随便拿出来一本存折看了一眼,手裡的茶杯一哆嗦,半杯热茶水泼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