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好了,炸炉了,炼丹楼也塌了 作者:依墨笺 » 到了炼丹楼,這裡相对于正在修缮的练功楼,显得格外安静。 来這裡的弟子并不多,大家大多数注重自身实力修炼,很多人都认为炼丹是個偏门的修炼方式,只能赚钱,沒别的用处。 莫虞過来,将篮子裡的花拿出来。 “听說你们炼丹师协会收购珍稀的药材,看看我這個如何?” 那弟子懒洋洋的,随意瞄了一眼。 “什么破烂玩意,不收。” 莫虞,“……” 這是万裡挑一的牡丹王,在药材裡面已经达到玄阶,這個家伙居然還看不上眼? “要不然你再多看看?”莫虞问。 那弟子显然是想要为难她,顿时冷冷一笑。 “姑娘,你们托月宗的东西,能有什么好货?還是得了吧啊,您拿回去自己吃去,就你们托月宗這個招牌就不值钱。” 叮咚!签到任务完成,获得地阶极品花种1000颗。 系统似乎每次都会赠她需要的东西。 “哦,這样啊。” 莫虞随手用灵力拨弄着牡丹王,“這么好的东西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只是這么一個细微的动作,那弟子陡然精神一振。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从牡丹王上传了出来。 這股香味顿时令他耳目清明,就连识海也贪婪的颤了颤。 不对! 寻常牡丹中所蕴含的灵气不多,较为内敛,只能算得上是黄阶高级的药材,可以炼制三品左右的丹药。 但是這個牡丹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它裡面竟然蕴含着一股奇异的精神力,能够让人的心情平缓,更容易清心,這在药材裡面可是极其难得的。 “這花是……” 莫虞听着系统的提示声,心情大好的将牡丹王塞进了嘴裡,顷刻间,那花瓣便化作精纯的能量沿着喉咙一直下滑。 “什么也不是。” 那弟子意识到什么,有些慌乱的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心疼不已。 那可是花种之中的极品啊! 就這么吃了? 她扭头潇洒自在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弟子顾不得其他,转身便往楼上跑去。 “卫师兄,卫师兄,我好像看到你需要的牡丹王药引了!” 走出了炼丹楼,莫虞原本想要直接回去种花,但又想到禹君昊說的话,她還是選擇去提醒龚蔓一声。 龚蔓這個女人和朱然有点像,虽然脾气有点别扭,但心肠是好的。 水云宗内门弟子有专门的住处,在灵力浑厚的山峰裡面,高低错落着一個個院子和集体住宅。 莫虞是进不去的,在门口对其中一個守着大门的弟子道:“麻烦帮忙找一下龚蔓。” 她顺势往那弟子手裡塞了两枚灵石。 弟子這才笑开,“好,等着。” 莫虞在门口等了许久,那弟子迟迟沒有出来。 忽然另一個山头传来轰然的爆炸声。 莫虞揉揉耳朵,回头看去,却见天空中一股黑烟冒出来。 几個衣衫不整的弟子狂奔而来。 “不好了,卫师兄炸炉了!” “快来点人啊,咱们的炼丹楼塌了!快把卫师兄扒拉出来啊!” 莫虞,“……” 跟她一点关系都沒有啊。 另一個看门的弟子也顾不上守着大门,急匆匆朝着炼丹楼的方向跑了過去。 附近听到动静的几個弟子也都赶過去。 莫虞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直接走了进去。 龚蔓正在院子裡,双手抱臂笑着看白柔静和宗门另一個师姐打斗。 白柔静根本不是那個师姐的对手,已经强弩之末,浑身是汗。 师姐也不跟她客气,各种厉害的招式就往她身上招呼,打得白柔静措手不及,顷刻间身上多了几道伤痕。 她原本就是清纯令人垂怜的模样,现在這幅样子摇摇欲坠,更是让男人看了很难不动心。 那個說是去找龚蔓师姐的男弟子已经不知去向,怕是也去炼丹楼了。 莫虞站在院子外面朝龚蔓招招手。 见到她,龚蔓有些诧异,但只是幸灾乐祸看了一眼白柔静,這才走了出来。 莫虞开门见山直接将禹君昊对她說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龚蔓。 龚蔓气的咬牙切齿,“這個白柔静简直就是個狐狸精,现在竟然勾引到了一位金丹期强者护着她!” 莫虞煞有其事道:“不仅护着她,還是深深爱着她。” 龚蔓上前抓着莫虞的手,“谢谢你告诉我這件事,但是,我和這個白柔静沒完!” 莫虞微微蹙眉,“你和這個龚蔓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何一定要抓着她不放?” 龚蔓冷哼一声,“其实也沒什么恩怨,就是看她不顺眼,這個女人自己实力和天赋不怎么样,但是勾搭男人的能力有一手,之前我一個便宜未婚夫也被她勾搭過去,還直接登门给我退婚了。” 說起這件事龚蔓就来气,“呸!敢退老娘的婚,還当众說他看不上我,真是把我這张脸踩在脚底下,我看着就心烦!” “虽然我对他也沒什么好感,但是他为了這個女人做的那些事儿,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气。” 莫虞悠悠然道:“你不应该报复那個男人么?” 龚蔓耸耸肩,“报复了,他已经家破人亡,但我還是看到這個白柔静不顺眼。” “只是因为咽不下一口气就丢了一條命,岂不是太不划算?”莫虞的声音虽然平静清亮,但却令龚蔓生生打了個寒战。 她皱着眉头,“你的那個师兄禹君昊应该不会在水云宗杀人吧?” “会的。”莫虞十分笃定。 “我现在劝你,白柔静的事情,你不要多管,只是做個看客就行,否则,你必将惨死在禹君昊的剑下。” 莫虞的话重了一点,這让龚蔓总算意识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那個男人…… 真的会杀了她? 等到龚蔓回過神来的时候這裡就只剩下了自己,莫虞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后传来师妹郭宛白的声音。 “师姐,白柔静快被打晕了,過来看好戏啊!” 龚蔓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咽了一口口水。 “我忽然想起来還有点事,就不去了。”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得赶紧离开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