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弟子做任务的时候,两国开战?倒霉倒霉! 作者:依墨笺 » “放屁!为什么之前都好好的,你来了以后就开始倒霉了?肯定是你這個女人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說话间,他手掌翻转,长剑赫然攥在手心,周身杀气凌然,俨然已经动了杀心。 一旁的弟子赶紧拉住他,“王师兄,千万不可啊!” 王恒怒然,“你们都给我滚开!” 龚蔓這时站起身来,将莫虞往自己身后一拉。 “王恒,你脑子是不是被炸坏了?你用脚趾头想一想,莫虞妹妹能动什么手脚?” “她是能以一己之力扰乱练功楼裡面的结界?還是能钻进卫师兄的炼丹炉裡引爆?练功楼那件事,莫虞妹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還有這次的炼丹楼炸毁,這简直和莫虞妹妹八竿子打不着啊,再說了,爆炸的时候我和莫虞妹妹在一起,我可以为她作证,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沒有。” 龚蔓也抽出了自己的长剑,与王恒遥遥相对。 虽然她的实力不如王恒,但一点也不畏怯。 “你!” 這番话可将王恒气得不轻。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這么多巧合都凑到一起了,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個莫虞有关系?” 莫虞困惑的问:“跟我有关?想要找到同时去了练功楼和炼丹楼的人应该不难。” 她本来就是娇柔软糯的长相,此时露出這困惑的表情,人畜无害,令人不由得放下了几分心防。 就是啊,這么一個入门三品的小姑娘,能有這么大杀伤力? 這两件事应该绝对不可能是人为的吧。 一旁的弟子拉了拉王恒。 “师兄,還是算了吧,這件事真不能迁怒到托月宗人身上。” “這些人肯定沒這么大能耐……” “是啊,师兄,龚蔓师妹說的有道理。” “王师兄,咱撒撒气就行了,我是听說,莫虞就是在门口转了一圈,根本沒上楼,而卫师兄当时在五楼,两人根本沒有接触,丹炉爆炸的事情也都是意外。” 王恒总算从怒火中烧的状态稍稍恢复了一些。 是他在听到莫虞在爆炸之前去過炼丹楼,這才冲动做出這件事。 现在恢复了理智,王恒這才借台阶下坡。 “好,這次就饶了你,若是被我发现還有下次,那你就给我等着吧!” 也不等莫虞开口,龚蔓直接一抬下巴,“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顺手给我們把门带上。” 龚蔓明明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却一副元婴期大佬的气魄。 這气魄,她喜歡。 等所有人撤出去之后,龚蔓這才抓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咕噜噜一口饮尽。 莫虞竖起一根大拇指,“龚师姐,真有气魄。” 龚蔓咧嘴一笑摆摆手,“什么气魄,我心可虚了。” 往后几天,龚蔓每天来找莫虞,两人就坐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龚蔓发现,這個院子有些特殊,在這裡,她似乎很容易静下心来修炼,修炼一個时辰,抵得上之前修炼一整天的效果。 之后她就赖在了莫虞這裡。 這几日宗门弟子们之间就展开了挑战赛。 莫虞是不怎么在意,但是托月宗的其他弟子们一個個都是年轻气盛的,禁不住挑战,直接上了擂台和对方比斗。 当天,那個上擂台挑战的弟子就被抬回了小院。 水云宗宗主住处。 倥晋坐在院子裡的桌前,面色凝重看着手裡的信件。 這么多信件,全都是宗门弟子从山下传来的。 大长老走上前来,坐在他对面,“怎么?出什么事了,脸色這么凝重?” 倥晋声音低沉几分,隐忍着怒火。 “有人针对我們。” “下山的弟子,很多人都遇到了危险。” 一听這话,大长老浑身顿时一股凌冽寒意涌现。 “怎么回事?” 他拿起了其中一份信件翻看。 “咦?遭遇了一群山贼?” 他又拿起另一份,“正在做任务的时候两個国家开战了?” “還有這個,在捕捉灵兽的时候,遭到三方人抢夺?” “怎么這么离谱?在一個易宝出世的地方蹲守了两個月,结果在最后一刻,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他将這些东西翻看了一遍,脸色也不大好看,“所以,這么多下山的弟子,沒有一個成功提升修为或者获得机缘的?” “是啊……” 倥晋叹口气,“更過分的是,他们遇到的事情,看上去全都是意外。” 大长老点点头,“至少這個遇到国家开战,還有突破的时候岔气的,肯定是意外,其他的……怎么都不像是被算计,真奇怪。” “不!肯定不是意外!” “那你能找到证据嗎?這些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意外。” 倥晋拳头攥的咔嚓作响。 找不到! 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弟子们遇到這些事情,全都像是太倒霉,根本找不到人为干预的痕迹。 “该死的!再這样下去,我們总们的实力会大打折扣,别說冲击四品宗门,就连五品宗门的位置恐怕都会保不住。” 大长老劝道:“宗主,现在我們還是得将注意力放在宗门裡面,练功楼的结界需要完善一下,而且,卫健那個小子竟然還把咱们的炼丹楼给炸了,毁掉了宗门不少丹药,为了避免同样的問題出现,我們宗门需得做一些整改。” 大长老谆谆善诱,总算让脾气暴躁的倥晋恢复了理智。 “来,我們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马上就到修剑崖开启的日子了,這些孩子们的实力应该又能提升许多。” 偏院裡。 看着弟子们一個個全都被抬回来,狼狈至极,其他弟子们都很愤怒。 “该死的!這些水云宗的人是把我們当成猴耍!他们见我們的人是什么修为,就会派遣比我們实力高一些的对手過来,导致我們每次都惨败而归。” 莫虞将草药熬成的汤给這些人服用。 她面色淡淡,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姿态。 整個院子都是被暴揍了一顿的弟子,鼻青脸肿断胳膊断腿的,水云宗的人是真的下了狠手。 “所以,参加這擂台并不是一個正确的選擇。”她轻声道,声音平静舒缓,完全听不出有半点情绪波动。 旁边的弟子陡然回头看她,他脸上還有绷带,一只手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