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宗门交换生 作者:依墨笺 » 玉佩上面的符咒虽然罕见,但她前世身为一品宗门老祖,什么罕见玩意都见過,也便也知道,這东西有着隐匿修为的效果。 她自己其实是可以画的,甚至能画出来比這個更精妙的符咒,只是,她现在修为太低,体内灵力不足,而且也懒得画。 她将玉佩上的符咒改了改,让所有人都只能察觉出她入门三阶的修为,這才满意。 随手将玉佩挂在身上,刚刚好可以掩盖住她现在筑基期五阶的修为。 又拿起那功法秘籍查看,只是看了两眼,她就发现裡面有七八处漏洞。 拿起笔随手在上面改了改,莫虞打了個哈欠,刚才修改符咒和功法秘籍,用尽了浑身灵力,還是回去补一觉吧。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宗门会对她這么好,但很清楚一件事,這個烂,她是摆不下去了。 果然,当天中午,她就再次被传召到练功楼。 叮咚!您有新的签到任务,三天内,去水云宗打卡。 莫虞挠挠有些凌乱的头发。 等她到了练功广场的时候,這裡已经人山人海,宗门的内门弟子竟然都聚集在這裡,一個個面露愤慨神色。 “混账,這水云宗真是欺人太甚!” “這個家伙也太嚣张了!” “要是几位师兄在這裡,肯定能把他们狠狠揍一顿。” “看到這几张碧莲,我就想捶,仗着自己是五品宗门,就来我們這裡嚣张跋扈。” “但這個赵康,据說可不是简单的,是水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而且在短短三年内就已经修炼到筑基期九阶,很快就能结丹了。” “咱们宗主的亲传弟子也不是简单的,這不刚刚收了個……” 說到這裡,弟子的声音哽住了。 收了個用五年時間修炼到了入门三阶的亲传弟子? 這话說出来他都嫌丢人。 這时,莫虞慢慢悠悠的从他们身旁经過,几人都恨得牙痒痒。 极品天灵根,竟然還這么懒散,修为迟迟无法精进,现在成为了宗门亲传弟子,這副睡不醒的样子,肯定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這纯纯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无视這些目光,莫虞优哉游哉的进了练功楼大殿。 看這样子,应该是那個水云宗裡有人来挑衅了,而且是极其嚣张跋扈的家伙。 果然,品级低的宗门之间处处都有争斗。 宗主和长老们都在大殿,他们周身威压强悍,可偏偏,那几個年轻气盛的水云宗弟子完全不畏惧,尤其是为首的男子,脸上還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场中气氛凝固,都快结成冰渣了。 见到莫虞過来,王治冷凝的脸上多了一抹冷笑,转瞬即逝,谁也沒有察觉。 “小虞,這次,你和你君昊师兄共同前往水云宗。” 此话一出,倒是水云宗为首的男子不乐意了。 “我說宗主,虽然五年一次的等级评定前,宗门之间弟子交换两個月只是走個形式,但你们也不能這么糊弄吧,我赵康可是宗门的亲传弟子,带来的其他弟子也都是筑基期的,你就送過去這么一個入门三阶的小妮子?” 這一番言语,可真是对一宗之主半点尊敬都沒有。 王治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只是這声音冷的惊人。 “她也是我的亲传弟子。” 赵康皱了皱眉,又将莫虞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十五岁左右,入门三阶的亲传弟子? 该不会是這托月宗宗主破罐破摔了,随便找了個替死鬼糊弄吧。 也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宗门,作为交换的弟子去他们宗门也不会好過,這個小妮子,估计更惨咯。 听到师傅要让她去做交换生,莫虞是沒什么感觉的。 交换弟子這事儿,她也是知道的。 每次宗门评选前三個月,宗门之间有個交换弟子的规矩。 說是去对方的宗门交流学习两個月,有利于宗门之间的感情联络。 前世身为老祖,這些俗事都与她无关,现在倒是落到她头上来了。 不過也好,系统任务刚好是去水云宗签到,她也就省得自己多跑一趟了。 赵康志得意满的来到莫虞面前,居高临下看她。 “喂,小妮子,你自己知不知道什么是宗门交换生?” 莫虞点点头,“知道。” 她五官秀丽,此时這样呆呆的表情,显得格外呆萌,人畜无害。 赵康微微躬身,露出一個恶劣的笑容。 “你不害怕么?你们弱小宗门的交换生,去我們宗门,不過就是送過去一個泄愤的靶子而已,呵呵,你该好好感谢你那個亲师傅啊。” 赵康這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令屋内的水云宗人都露出气愤神情。 而就在赵康靠近莫虞的时候,王治和杜陀对视一眼。 在无人察觉的时候,两人瞳孔中掠過一抹暗蓝色。 他们清晰看见,莫虞身上的暗黑色厄运,已经落在了赵康身上。 两人默契的后退半步,等着看好戏。 小子,你完了。 說完這些,赵康静等着莫虞露出惊恐神色,可惜,并沒有。 她只是淡淡‘哦’了一声,转而看向台上的王治。 “师傅,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這气魄,這胆识,這心理素质! 王治在心裡朝她竖了根大拇指。 “随时都可以。” 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可让赵康怒上心头。 他紧盯着面前的莫虞,暗暗想着,给那边知会一声,让她過去好好吃点苦头。 却在這时,大殿两侧的雕像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一個硕大的灵兽脑袋竟然掉了下来,好巧不巧的直直冲着赵康滚過去。 赵康根本来不及反应,惨叫一声,被雕像直接压在了下面,骨头碎裂的声音响绝于耳。 被雕像惊险从面前擦過的莫虞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啥也沒干啊。 王治和杜陀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感叹。 妙啊! 赵康疼得连连哀嚎,躺在担架上嚎叫。 “你们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算计我!托月宗是吧,我会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我师尊,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王治清清嗓子,一脸无奈,“你也知道我們托月宗穷啊,這雕像都多少年沒修理過了,谁让你今儿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