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终乐国 作者:未知 后一段日子裡,梵疯和小澜开始疯狂的接任务,這些任务之中,有些甚至還包含刺杀任务。梵疯逐渐发现,驱邪会只是名义上的驱邪,实际上暗地裡的交易,也是十分惊人,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各色各类。有些人便会委托驱邪会去刺杀一些自己的仇人,甚至包括一些大势力。梵疯便在這样的刺杀中,不断的磨练,不断的丰富自己的实战技巧。甚至在有一次刺杀行动中,梵疯遇到了硬刺头,差点被对方杀死,最后梵疯斩下对方一條手臂,自己受伤逃走。虽然任务失败了,但是梵疯得到的更多。在从惊云寺中出来以后,梵疯最为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和技巧,现在经過驱邪会這么多任务的磨砺,无论是心智還是临场应变能力都提升了一大截。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势所逼,在去往终乐国之前,他必须使自己变得更强。 两個月后,梵疯和小澜一起踏上了前往终乐国的路途。 对于小澜,梵疯如今還是不能轻易相信。从他下山来,从未相信過任何人。他知道,在這個复杂的世界上,任何人做一些事情,都是有其目的所在,沒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你,因为不是所有交情,都可以达到超脱利益的境界。 但是如今還真不能沒有小澜,在一次次的任务中,小澜都给予了她极大的帮助,双方可以說配合的异常默契。有了小澜,梵疯此行才有了更大的希望和可能。 从大离国到终乐国,行程颇为遥远,但依照他们两個人如今能力,也只能步行前往,虽然会浪费一些时日,但却也沒有多大困难。 一路颇为的顺畅,倒也沒遇到什么阻碍,终于,在将近一個月以后,梵疯和小澜站在了终乐国的土地上。 终乐国真的无愧于它的名字,乃是行乐的终点,沒有比這裡更为奢华的地方了。走在终乐国的大街小巷中,梵疯顿时有种进了大观园的感觉,大街上许许多多的东西自己是闻所未闻,连见都沒有见過。他看见在一家店铺中,有人在表演各种的魔法,這些人都是有一定功力的习武者,用自己的武功制造出各种绚丽的魔法,引得周围围观人群的一片叫好。两人還看到各色高楼,有的上书:“春满楼”,有的写着“回香楼”、“纵欲楼”,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些都是些风月场所,不過竟然如此大胆的写出来,還是让人不由得吃惊。梵疯還看到在路边有一处宽阔的广场,用木头搭建起来的高台,下面围坐着很多的百姓,再往上看去,只见高台之上,竟然是几個来自蛮族、人头蛇尾的“怪物”在跳舞,不過這人头蛇尾的“怪物”确实极为有姿色,她们扭动着曼妙的身躯,身上的轻纱若隐若现,一阵风吹来,更是将无比清新但又浓郁的清香带到台下的人群裡,有种說不出的妖艳之感,他们身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男人的眼球一落在他们身上便难以移开。连梵疯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连她们施展了媚术都看不出来。”小澜不屑的盯着梵疯說道。 “我当然知道。”梵疯一字一顿。 “不愧是崇尚享乐的王国,国家裡处处都是享乐的场所,要是来到這么一处地方住上一段時間,那就是少活十年也愿意啊。”梵疯叹道,他对终乐国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你现在去娶只蛇回家吧!”小澜似乎对梵疯的话语极为的不满,大声喝道,引得周围人的侧目。 “你吃醋了?”梵疯打趣道。 “吃你個头,咱们先找個地方住吧。” “你看,咱们两個都开始找地方住了,這关系发展的也太迅速了吧,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梵疯笑嘻嘻的看着小澜。 随后梵疯面对的一阵痛殴。 不一会儿两人在城市的一角找到一家档次一般,但颇为清静的酒楼住了下来。 梵疯此行的目的是先行混入王室中,然后伺机找到储血池,唤醒太初之图。 不過,终乐国不仅忠于享乐,也十分崇尚武力,要想进入其中,還真的颇有难度。不過梵疯已经到了這裡,就不怕找不到办法,他一挠头,就有千百條计谋袭上心头。用粗眉毛的话来說便是:“你這小子连头发丝裡都透着贼光。”不過在梵疯思考了很久以后,他還是不敢過于冒险,决定采取安稳之策,以最为安稳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才会把损失降到最低。 终乐国人人懂得享乐,人人都追寻享乐,所以在每年的夏季下旬,都会进行一场盛大的聚会,叫做醉仙大会,這醉仙大会是终乐国一年一度最为盛大的节日,从這名字中,便可见這国家的国王是多么的狂妄,一個凡人国家的节日都敢以仙来命名,同时敢妄称连仙都能醉,足以說明這個国家自信的膨胀以及狂妄。醉仙大会持续三天三夜,人们夜夜欢歌,纵情的放纵于声色犬马之中,什么都不顾及,甚至连各种生产也停滞下来,连王室的人都会出来,与民同乐。甚至王宫中的奴隶和仆人也会被允许出去玩乐,這看似荒诞的背后,却彰显了這個国家对自己绝对的自信。 梵疯的突破口就是這裡,他想参加几天以后举行的盛会,然后趁着王宫之中戒备空虚,偷摸着进入其中,找到到储血池的所在。 這是最为简单,最为便捷的一种方法。梵疯知道,若是再平日裡强闯终乐王宫,自己的结局只有一個,死。一個国家的王宫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這個国家的重中之重,王宫被攻破,就意味着這個王国已经沦陷了一大半,因为整個王国裡的大部分资源,都集中在王宫裡,控制了王宫,就等于控制了這個国家的命脉。所以王宫的看守非常严格,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也只有通過参加醉仙大会這一办法,才能够进去一窥王宫的真貌。 “听說這终乐国的国王,残暴异常,我還真是想见一见,究竟怎么個残暴法。” 梵疯把自己的计划和小澜一說,小澜一开始有些不赞同,因为她知道以他们两個的实力,恐怕就算是在王宫裡防守空虚时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可是见梵疯一脸的坚定,已经定下了主意,便也沒有了意见。 随后的几日,两個人都在各自的屋中养精蓄锐,静待醉仙大会的到来。 两日后,当梵疯再次走出酒店门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凭空挪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因为此刻门外的景象与他来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多商铺的房檐下,都用粗大的铁链拴着一头头异兽,這些异兽一只只凶狠异常,不断的咆哮跳跃着,试图冲断铁链,把面前的路上撕成碎片。這些异兽梵疯是闻所未闻,可从中散发出的一股股危险的味道,却是让梵疯知道,這些家伙绝对不是好惹的,和那被活活剥皮的蛮龙绝不是一個档次。 “真是恶趣味,這些商店竟然将怪兽牵到门口,竟然這样招揽客人。”小澜在旁边不屑道。 可是情况正和小澜說的相反,哪家门前拴的异兽愈是凶猛,便愈是能吸引行人的眼光,能招揽来更多的生意。 再往前走,甚至梵疯還看到了足以让他记忆很长時間的场面。 一处店面前,摆放着几只木马,那木马雕刻的微妙微翘,似乎就像是真的马一样,只是样子稍显可爱,也比正常的马小了一些,惊人的不在這些,而在于那每只马上竟然都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少妇半裸着躯体坐在木马上,随着木马的前后晃动,嘴中发出颇为淫乱的叫声,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千娇百媚,恨不得将每一個路過的男人都咬上一口才肯罢休。 “這個国家竟然淫乱至此……”梵疯有些愣住了,难道奢华的背后,都是混乱不堪的淫乱和黑暗嗎? 小澜在一旁羞得捂住了眼睛,连看都不敢看,脸红成了苹果。 “哎呀,你就别装了,同是女人,谁身上的零件比谁的少,你又不是沒有。”梵疯见她這個样子也不由得笑道。 “這国家的人都怎么了,都是重口味!”小澜随即恢复常态,使劲儿拧了梵疯一下。。 “寻欢作乐嘛,自然是越稀奇的东西越能讨到人们的欢心。”梵疯不以为然。 他们走在路上,发现连地面都是红色地毯铺就而成的,梵疯猜想這要花费多少钱才能办到,如此的大手笔,只为庆祝一個节日,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小哥,要不要来裡面坐坐?”一個风韵的老妇人上来就拉着梵疯的胳膊不松开手“我們這的姑娘,都是最好的姑娘,有的還是专门从蛮族請来的,风味特别呢。”說着她一手搭在梵疯肩上,一手在說的同时還比划着。 “去去去。”小澜赶走那夫人,盯着梵疯的脸道:“你是不是很想进去?” 梵疯也不答话,只是向前走着。 那老妇人好像看见梵疯不为所动,吃惊不小,但随即又去招揽别的客人了。的确,来到這裡的,都是为了享乐而来,沒有人会面对如此的诱惑而不动心,那老妇人沒想到,像梵疯這样血气方刚的少年竟然不为所动,自然是有些吃惊。 不過大概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梵疯以前是個和尚。虽然不在乎佛门戒律,但一般的诱惑在他眼裡,丝毫不能使他的心境动摇。 两個人在大街上闲逛,這一逛竟然就从清晨时分,逛到了傍晚。饶是如此,都沒有把整個城市逛遍,可见终乐国的城中心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