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扫黄打非 作者:天之屠 夜晚10点,红玫瑰舞厅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依旧是那個总经理办公室,姜涛和姜恒還有那個虎哥都在裡面。 裡面香烟弥漫,虎哥听着小弟的报告不停地抽着烟:“虎哥,我們8個弟兄肋骨都被打断,還有两個人的腿也被打断,受伤不轻啊,医疗费也不少啊。” 虎哥将香烟放到烟灰缸裡点了点,摁了摁自己的额头,对姜恒說道:“姜公子,你看這事?” 未等姜恒說话,姜涛就着急說道:“自然是你们再派人把他们狗腿打断了,這一次是你们的人自找麻烦,又不是被叶天舒他们打伤的,這個责任应该是你们负。” 虎哥又看了看姜恒,见他也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姜涛的說法,眉头不由皱了皱,說道:“姜公子,這次为了帮你办事,我們出动的是最精干的一批弟兄,沒想到碰到了练家子,這算我們倒霉,但是,他们也算是为了姜公子的事而出动的,姜公子总要出点医疗费吧,不然兄弟们心不安啊。” 姜恒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顿时想要拍案而起,又想到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心中的火顿时熄灭了下去,咬牙切齿的說道:“好,虎哥,你要多少。” 虎哥伸出五個指头,說道:“五千,一分不能少。’ 姜恒還沒来得及发飙,姜涛倒是拍案而起,說道:“五千,你怎么不去抢啊。”99年时的五千块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但也不是小数字了,姜涛和姜恒家虽然也有几個企业,奈何其父母眼光着实太差,即便在省内大开绿灯,赚的钱也并不是太多,每家也只有1年几十万上下,虽然对于一般人来說已经不少了,但是像姜恒這样的家庭平时的用度要比别人多很多,所以给姜恒二人的零花钱也不是太多。上一次的1万块钱可是他们两個人凑起来的,现在两人身上加起来還不到一万,虎哥一出口就是5000,也怪不得姜涛发火。 姜恒用手拍了拍姜涛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說道:“小涛,這次那两個王八蛋让我們威信尽失,如果我們不還击,還怎么混下去啊。至于钱,等我們威信恢复,想要多少钱就到那些有钱的那裡去敲就行了,要钱還不容易。 姜涛听了深以为然。两兄弟转過头对虎哥說道:“虎哥,五千我們出了,但是将那两個人的双手也打断。” 虎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再加上打断双手的條件对他们来說并沒有多大的区别,只不過多加上一棒就是了。 正在這时,几人忽然听到外面‘砰’的,舞厅的门就被撞开了,接下来就听到舞厅的男女吓得尖叫的声音。虎哥刚要带人下去看,就有一個马仔慌慌张张的上来了,虎哥大骂了那個马仔一句:“慌慌张张干什么啊,妈的,发生什么事了啊。” 那個马仔慌慌张张的說道:“有一大批人进来要“扫黄打非”,還带来了搜查令,很多人都正在被搜身呢。” 虎哥一听,說道:“不对啊,展副局长沒有說今天晚上要检查啊,难道他想卸磨杀驴,整垮老子。老家伙,白费了老子這么多年给他的孝敬了。”展副局长是广市警察局的常务副局长,也就是虎头帮的靠山,虎头帮每年有30的收益都流进這位展副局长的口袋裡了。 “,虎哥,不…不是警察,是一大队军人,還拿着枪。”那個马仔畏畏缩缩的說道,但說到“军人”字眼时眼神裡不由有了一丝恐惧。 “什么”虎哥一听,身体也是一震,吓得坐到了椅子上,军人,那可是黑社会的真正克星啊,黑社会可以不怕官员,也可以不怕警察,但不会不怕军人啊,军人那强悍的体魄和先进的武器就是黑社会成员的噩梦。 正在這时,房间大门也被人打开了,冲进来一队身着绿色军装,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军人。 他们一进来,就喊道:“不要动,到墙角,蹲下,我們要进行搜身,快点。” 众人都惊慌失色,赶紧跑到墙角蹲下,虎哥再也沒有那种枭雄气质,惊慌失措溢于言表,而姜恒和姜涛也沒有往日那目空一切的神情,吓得蹲在那裡一动也不敢动啊,他家在军界可沒有什么势力啊。 接着一個为首的军人挨個对這些人进行搜身,其他人都在旁边警戒,防止蹲着的這些人暴起伤人,還有两個军人为這一行动录像,以作为证据。 当为首的军官将手伸进姜恒衣服之内进行检查时,衣服之内的那双手忽然出现了一包白色粉末,他将那包粉末从衣服裡拿出来,从小袋子了拿出了吧一点,藏了藏,說道:“是毒品海洛因,给我带旁边去。”接着就有两個士兵将已经目瞪口呆的姜恒带到了旁边。 這個为首的军官依葫芦画瓢,也从姜涛怀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粉末,被证明也是毒品,姜涛也被逮到了旁边。 姜恒和姜涛两人傻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两人身上有毒品,而且在自己衣服裡面,怎么着都可以感觉到吧。所以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被那個军人陷害了,但是他们明明看到那人将手伸进去时是空手的啊,难道真见鬼了。他们可不傻,私藏贩卖毒品可不是小罪名啊,多了可是要杀头的啊。他们两人像商量好的同时喊道:“這個毒品不是我們的,這個毒品不是我們的。” 旁边警戒的军人冷笑道:“一般坏人都不会說自己是坏人的,你们還是省省吧。” 姜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說道:“我爷爷是苏省省委书记,你们放了我們,他老人家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姜恒也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不停地附和,但這些军人都不为所动,他们眼中一個师长都比你一個省委书记有震慑力。 不久之后,這些人都被带上了军车,拖走了。 只有那個带头的军官站在已被封闭的红玫瑰舞厅前,拿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的竟然是一张稚嫩的脸,正是叶天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