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特权 作者:天之屠 万金宁听了,有些凝重的說道:“這两個人的舅舅你肯定也听說過,就是现在的省长康乾。” 天舒一听,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了,地方上省委书记和省长之间就是一对冤家,真正能够通力合作的沒有几個,按說,能够走到封疆大吏位置上的,就算是再平庸,才学,资质都是人上人,眼光,见识高人一等,怎么的地区发展都应该是蒸蒸日上啊,但是想象不同于实际情况,相比而言,是要差得多了,這其实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两位封疆大吏或因为政见不同,或者因为派系利益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相互争权夺利,导致内耗。 這和這两個人是好人還是坏人也沒有太大的关系,从基层到一省大员這种高位,這些官员也都是形成了自己的执政理念,這种理念伴随了他们几十年,可以說根深蒂固,哪有那么容易动摇啊,而他们所处的派系同样有着自己的政治倾向,這两者相互之间定然是有摩擦的,能够利益一致的很少,很少,這才是根源所在。 对于這种情况,中央实际上也是极度的头疼,在一定程度上,這种局面是中央乐于见到的,地方首脑相互之间不统一也就便于中央对于地方的控制,反之,地方上利益集中,铁板一块,中央反而不好插手进去,容易形成地方专权,诸侯封疆的局面,但是這其中所造成的内耗,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 所以,中央对于這种情况心裡也是矛盾的,但是分派的时候還是不得已的分派出两個派系的成员去主持一省大局,而且這两個派系往往是对立的,京城之中派系林立,虽然真正能够主导政治局方向的派系也就那么几個,但是能够产生省级官员的派系還是不少的,所以這完全不是問題,现阶段,中央需要的還是掌控啊。 這也是万金宁說道康乾的时候脸上露出讥讽的原因,万志和和康乾两個人是黑省這座大山上的两只老虎,一山自然不容二虎,所以自然时常有着摩擦,而且本来万志和和康乾就有私怨,早年争夺省长之位的时候,原先康乾被认为是众望所归,但是到最后却是万志和异军突起,将這個位置拿下,所以早就结下了梁子,两相结合,相互之间岂能够和平相处,连带着双方家小之间也是苦大仇深啊。 “這许权和许林为人如何。”天舒目光炯炯的看着万金宁,笑着询问道。 “這還用說。”万金宁沒好气的白了天舒一眼,嘟着嘴說道:“看着這两人的嚣张气焰,你還不知道嗎,他们两個在省城也是号称双煞的,敢惹他们的人也不多啊,虽然很多人不惧他们,但是不看僧面总是要看佛面,所以也都让着他们,這也养成了他们肆无忌惮的性格。” “哦。“天舒看着远处的两個人,特别是其中的许林,虽然他不是司机,但是他坐在车后座那张狂的笑容却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人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 天舒心裡却是打定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這件事情他管定了。 這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天舒深思熟虑的结果,作为俯视天下的第一太子,天舒自然是清楚的知道如今這個国家实际上還是陷入了人治的泥淖之中,虽然法律制度也是日渐完善,渐渐显示出其独有的威力,但是在权力的面前,法律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這次的這位伤者明显就不是有钱有势的人,按社会上的术语来說就是弱势群体,而相对于他们来說,许林和许权一下子就变成了强势群体,而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双方到了法庭,即便是有着在场的這么多的目击证人,恐怕她也难以讨得了好去,至少许林和许权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法庭被一方强大实力插手并且操纵這在法律制度健全的西方是很少的,他们对于法律和法庭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敬畏,但是在华夏,却是普遍常见的,法律对于真正的当权者来說,却只是浮云,這不得不說是一种悲哀。 天舒也不好评判這种制度,因为他本身就是這种制度的受益者,他能做的只是利用這种权力,和恶势力做斗争,纵然前方刀山火海,也勇往直前,虽然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即便是屈也并不是真正的退缩,暂时的屈服换来的却是更加凌厉的袭击,更何况,在当今世上,能够让天舒屈服的势力和人几乎已经沒有了。 纵然是与天作对,他又何惧,劈开這天,让他再也无法遮住他的眼,這便是武者的本性,武者的不屈,战天占地,百折不挠。 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說,天舒同样是這次事件的受害人,他插手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刚才许家兄弟的行为也的确是要致他于死地,怎么說他都不算是多管闲事。 “哇唔,哇唔,哇唔……。”一阵阵笛声响起,刘揽月叫的救护车终于到了。 走下来一群医护人员,他们一下来,看到围着的人群,還以为伤者被众人围着呢,所以连忙向着人群之中挤去。 但是他们是抬着担架的,所以只是走了几步群众们就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位热心的大妈看到他们這样子,就知道他们是搞错了,人命关天,所以她连忙喊住了人群之中挤着的医护人员,手一指說道:“伤者在那裡,那裡。” 她一說,站在最外面的一些人都纷纷回头,为医护人员指明了方向。 他们所指的方向自然是天舒那边,而天舒三人這個时候也不闲着,三個人搭着受伤的女子放在了迅速走来的医术人员带来的担架上。 “咦,這些止血的手段是谁做的。”其中一個医护人员看到這個受伤的女子的时候,顿时发出一声惊咦之声,对着对面的天舒三人问道。 這個人的地位在這群医护人员当中是最高的,他這么一說,旁边的那些医生护士也都询问道:‘怎么了,冯医生,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了。” 這個被称作冯医生的男子却沒有理睬這個医护人员的话,仔细的观察着病人的伤口。 他发现這個伤员什么的处理措施非常之标准,說句实在话,就算是行医几十年的他也绝对做不到這程度,当然,這他是不可能說出来的,毕竟他也算是有名的医学学者,哪裡能够承认自不如人,要是自己不如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人,那還成,但是眼前這三個都是年轻人,显然,這手段是出自這三個年轻人之中的某一個人或者是某几個人之手,让他告诉其他人,自己不如一個年轻人,那么這是他做不到的,這只是人性而已。 但是,他還是有些欣赏的看着三人,說道:“這是你们的哪一位包的啊,技术不错啊,很专业啊。” 天舒三人虽然不认识這位所谓的姓冯的医师,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自然這么发问了,天舒還是回答道:“是我处理的,以前学過一点。” “哦,小伙子,有前途。”冯医生笑着拍了拍天舒的肩膀,只不過天舒的身材高大,他這样拍,显得是有些不伦不类了,从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天舒,冯医生笑着說道:“要是有麻什么困难的,就找我,我能帮你的就帮吧。” 显然這個冯医生将天舒当成了某個医学院的学生了,他如此做颇有些提携后进的样子,让天舒对他的观感好了许多,便点了点头。 冯医生也不做停留,带着這群医护人员离开了现场。 天舒轻轻的看了看這张名片,上面一入眼便看到哈医大第二附属医院急救中心主任冯伟几個金灿灿的大字,下面還有他的电话号码,名片算的上正式和精致,显然是特别制作的,這天舒并不意外,毕竟能够做到急救中心主任這個位置,那社会地位已经不低了,甚至不在一些大学教授之下,所以名片精致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在一定程度上,一张名片可以代表着名片所有者的品味,见片如见人,就是這個道理。 将名片收了起来,天舒三人却听到警笛声隆隆作响,一辆警车开了過来,冲下来五六個公安干警。 他们一下来就开始驱散人群,毕竟這么多人围在一起已经堵塞了交通,他们下来驱散人群也是理所应当的。 這些人看到這些公安来了,也知道不好在围在道路中心,连忙退开,但是离去的人却很少,大多都站在了道路的一边,等待着事态的发展,显然這些群众都被那两個所谓的公子哥给彻底的激怒了,不然以当今社会的风气,人心的麻木,即便是在最为豪爽的东北,這种事情人们也是有多远走多远,而不像是现在,很少有人在退缩,他们都想知道這些公安到底是怎么处理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