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0章 我們不是救世主
诡人们被镇灵器压制的更加暴躁。
“啊啊!!”
终于,诡人们冲向了宁凡。
宁凡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之中闪過了精芒。
“剑无愁,我要是能解决掉這些诡人,能奖励我個問題嗎?”
“不能。”
剑无愁的回答很绝情。
“啊,我就随便问问,万一能骗一個呢!”
宁凡不再跟剑无愁沟通,而是持剑迎向诡人们!
外面,众人也听到了土牢之中的战斗声。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诡人们的吼声……
好像越来越微弱了!
這說明,诡人的数量在减少!
原因,自然只有一個!
宁凡在让它们减员!
“這小子,真挺牛逼!”
老李已经回過了神,原本不怎么爱說话的他,不由感叹了一句:“那些诡人,我看着都害怕。”
“别给【狼盟】丢人!”
曲洪波皱起眉头:“這么大岁数了,害怕也挺着点!”
老李老脸一红。
乔菲和辉子也意识到裡面的情况,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听到老李对宁凡的评价,两人都挺骄傲。
就好像自家孩子被人夸奖似的。
“小子!撑得住嗎?给個动静!让我們知道你還活着!”
辉子对着土牢裡叫道。
“我砍人呢!出啥动静啊?還得一边唱歌一边砍啊?”
裡面传来了宁凡不满的声音。
辉子一挑眉毛:“卧槽?你小子长本事了啊?咋跟你辉哥說话呢?”
“要不你进来砍,我在外面讲文明懂礼貌的陪你聊?”
宁凡反问。
辉子嘴角抽抽了一下。
曲洪波笑道:“辉子兄弟,用不用我让我的人把土牢打开,送你进去啊?”
“呵呵,你挺会来事儿啊?”
辉子瞪了曲洪波一眼,也不再言语了。
大概又過了三分钟。
土牢裡安静了下来。
众人大概都知道结果了。
“搞定啦!”
宁凡的声音从裡面传来。
土牢渐渐瓦解。
宁凡已经将破剑收了起来,就站在镇灵器的边缘。
他的身上……
满是鲜血!
“宁凡,你沒事吧?”
看到這一幕,乔菲立刻关切了起来。
“沒事,血不是我的。”
這时,众人才看到宁凡身后的场面。
二十几個诡人,全部倒在地上!
這個场面,让人很难不震惊。
虽然,之前宁凡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說過会是這样的结果。
可当事实真切发生在眼前的时候,還是不免让人难以置信。
這小子,真就在不动用灵侍的情况下,杀了二十几個诡人?
“镇灵器可以关了,這东西我們接下来還得用呢!”
宁凡从车裡出去了一块布,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血渍。
“還得用?”
曲洪波第一時間意识到了宁凡的意思:“你是打算……继续用這种方式?”
“嗯,先歇一会儿,然后继续。”
计划的成功,也给了宁凡更多的自信:“宋总长說,他的儿子在成为诡人之前,也是【单魂级】,跟川哥一样!所以,他们如果来到了魂归盆地,大概率会在外围游荡!”
“所以,你是打算把魂归盆地外围的诡人用這种方式清理干净?”
曲洪波又问。
宁凡点头:“我粗略算了一下,外围大概有两三百诡人,算上我們的修整恢复時間,最多三天之内差不多可以搞定了。”
乔菲听了這话,俏脸上挂上一抹阴霾。
她先是看看镇灵器范围内那些诡人的尸体,又低着头沉思了片刻。
终于,她拉了宁凡一把。
“你确定,要這么做?”
宁凡一怔:“什么?”
乔菲指着那些诡人的尸体,娇唇微微颤抖。
“它们……可能也是有家人惦记的。”
宁凡沉默了。
周围的人也都沒說话。
他们知道,乔菲在這件事情上,有特殊的情感。
因为她的妹妹就是诡人。
“宁凡,我們只是想要找到川哥和宋总长的儿子,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它们呢?”
乔菲死死拧着眉头:“刚刚的计划,我以为你只是为了找到诡人的弱点而已!”
宁凡静静看着乔菲。
而乔菲也是丝毫沒有退让的意思。
忽然,宁凡转過了头,看向曲洪波:“曲哥,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曲洪波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你的计划,我沒意见。”
宁凡点头,又看向辉子:“辉哥,你呢?”
辉子摆手:“别问我,你们决定好了告诉我该做什么就行,决策方面……我不参与!你也知道,我九项考核不及格,沒脑子。”
乔菲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你们都觉得无所谓?虽然它们是诡人,但是宁凡刚刚也說了,它们還沒有完全被灵控制!”
“不然呢?”
宁凡严肃的反问:“菲姐,那你觉得,我們应该怎么做?”
乔菲哑然。
她只是觉得,宁凡這么做,有点残忍。
但是究竟该怎么做,她也不知道。
“菲姐,我們這次来魂归盆地的目的是什么?”
宁凡叹了口气:“是找川哥。”
乔菲反驳:“可那也不能……”
“如果你能想出一個其他可行的办法,我們大家都听你的。”
宁凡打断了乔菲:“可你沒有,不是么?”
“菲姐,辉哥,我加入【野狗之家】的時間最短,跟川哥接触的時間也不长,但是這段時間,我学会了很多!我的第一堂课,其实就是川哥交给我的。”
宁凡认真道:“我們不是救世主。”
“当初我第一次走出F32区的区域墙,看到了很多在地上求救的人,可是无论是川哥,還是大家,都不予理会,我当初问過你们,为什么不救?你们沒有人回答我。”
“现在我明白了,当时我的問題很幼稚!无亲无故,救了他们,還会影响到我們的团队,在這样的條件下,我們为什么要救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說着,宁凡指向了盆地的方向:“而這些诡人……我們又认识嗎?”
“相比于陌生人,我們更应该考虑的,不应该是怎样最大化的让身边的人减少伤亡嗎?”
乔菲身躯一颤。
“菲姐,我知道你的妹妹是诡人,這会让你对诡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悯之心,可是……我們却不能因为這份怜悯,让我們身边的人冒更大的风险。”
“他们有家人,那死在野外那些人,也有家人,难道我們每個人都要顾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