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3章 新队长
乔菲和辉子在门口等着他。
宁凡将刚刚跟宋凯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当两人听到老徐回了上城的消息,也是有点意外。
“那大贲咋办?”
辉子问道。
“我想拉他进【野狗之家】。”
宁凡似乎早就有了想法:“虽然大贲的具体实力,我們暂时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保证的是,不弱!而且从人品方面来說,我觉得沒問題。”
“還有就是,其实从我們被苏北偷袭开始,我就在考虑,【野狗之家】少了一個拥有远程手段的成员!如果当时我們也有伏击在外侧的人,或许……”
宁凡不想继续往下說了。
“他能愿意嗎?”辉子问道。
“应该沒問題!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去跟他谈。”
宁凡信心十足。
辉子耸肩:“我沒問題,大贲這人可以。”
两人看向了乔菲。
乔菲抿着嘴。
从回来的路上,她的眼神中就一直闪烁着犹豫。
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菲姐,你觉得不合适?”
宁凡见她不给回应,便主动问道。
然而,让他和辉子完全沒想到的是……
“宁凡,【野狗之家】的队长,你来当吧!”
宁凡木然在了当场。
辉子也是瞪大了眼睛。
乔菲目光中的犹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
“我不是在說气话,更不是冲动做出的决定。”
乔菲深深看着宁凡:“我承认,在一些决策上,我有些過于情绪化!相对来說,通過這段時間对你的观察,我觉得你的思路更加清晰!”
“不是,菲姐,這個玩笑开大了吧……”
“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开玩笑!”
乔菲无比认真:“就拿曲洪波来說,之前我們合作之前就已经达成了协议,在决策方面,以【狼盟】为主,我們为次,但是最后的战术执行,却是按照你的思路进行的!”
“這就說明,曲洪波也承认你的策划能力!而我,即便到了现在,我依旧觉得你的计划有些残忍,但不可否认的是,這次行动,我們确实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所以,无论从哪個方面来說,你都比我更加适合做這個队长的位置!我不想因为我的失误,把【野狗之家】带进深渊!”
宁凡听后,皱起眉头,有些为难:“菲姐,我……”
“别拿年龄和经验找借口,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当队长的!”
乔菲叹了口气:“說实话,川哥走了之后,我這個队长当的……很累!”
“以前,我甚至都不用考虑自己应该做什么,川哥会给我指示,我只需要按照吩咐去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是做了這個队长,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能让【野狗之家】更加安稳,我的决策会不会对谁有影响……”
“老实說,我不是一個很细心的女人!相比做计划,我更愿意用我手中的刀来解决問題!”
“宁凡,其实你不觉得,這段時間以来,我和辉子所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你来安排的嗎?”
說到這裡,乔菲笑了笑:“說起来,我倒更像是個挂名的队长!所以,干脆就让你来做了,我也落得安生,你也能发挥你的才能!”
宁凡已经可以确定,乔菲是认真的。
這一路上,或者可以說,自从两人出现分歧之后,她就一直在考虑這件事情。
而现在,她是经過深思熟虑,才把话說出来的。
“小子,别推辞了。”
辉子拍了拍宁凡的肩膀:“其实哥也挺看好你。”
宁凡突然感觉,肩膀有些沉重。
不是因为辉子拍的,而是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已经压在了他的肩头。
加入【野狗之家】不到半個月,就被两個元老推举为队长,這确实是一件挺骄傲的事情。
但是同时伴随着的……
是一份可能永远都卸不下来的重担。
“好了,我轻松了。”
乔菲释然的笑了,很美。
她甚至還对着宁凡挤了一下眼睛:“从现在开始,要带好我們哦!队长。”
乔菲完全不给宁凡推辞的机会。
从這一刻开始,【野狗之家】……
宁凡做主!
宁凡做梦都想不到,半個月前,他還在F32区第一次见到林川,经過一番周折才加入。
而现在,他却站在了林川的位置。
其实,乔菲之所以在這個时候让出队长的位置,也是因为他们在魂归盆地沒有找到林川。
即便不想接受,但是……
【野狗之家】也确实该适应沒有林川的日子了。
“队长,大贲加入,我同意,你去跟他谈谈吧!”
乔菲表现的无比轻松:“乔雨的情况,慢慢来,我不急。”
乔菲不想给這個刚上任的队长太多的压力。
“行。”
宁凡长长呼出了口气:“放心,菲姐,你妹妹……我会想办法。”
半個小时后,宁凡来到了徐江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
门沒锁,宁凡推门而入。
房间裡,徐贲靠在床边,巨弩放在一旁。
“来啦?”
徐贲乐呵呵的对着宁凡招了招手:“宋叔咋說的?沒找到他儿子,他沒生气啊?”
“那沒有,人家不但沒难为我,還說那些物资白送我了。”
宁凡也尽量表现的轻松一点:“你宋叔我宋哥,挺大方。”
徐贲一條眉毛:“占我便宜呢啊?”
“哈哈哈!宋哥让我這么叫的,不服气找他去。”
宁凡找了個相对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徐贲瞥了他一眼。
“我爸走之前,找過他啊?”
宁凡一怔。
徐贲笑了:“你来,不就是要跟我說這件事的嗎?”
宁凡歪着脑袋盯着徐贲半晌。
“有时候啊,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聪明。”
“去尼玛的!正反我都是傻呗?”
徐贲笑骂一句,接着叹了口气:“从他让我跟你们出区,我就知道,他要走了。”
宁凡可以肯定,徐贲确实不傻。
這個看起来憨憨的家伙,心裡清明着呢!
“我爸這人啊!太轴!”
徐贲撇嘴道:“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有啥放不下的啊?何必……非得回去送死呢?”
說着,徐贲眼眶一红。
“他這一走,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你說……我找谁报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