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6章 马玉祥
马玉祥所表现出的态度,倒是很客气。
這跟传說中那种类似于“人屠”的形象有些差别。
“我是马玉祥,前F大区南部防军统领。”
“久仰大名。”
宁凡轻声道了一句,接着相当直接的问道:“之前抢走苏万钧尸体的,应该就是马统领的部将吧?”
关山月猛然看向宁凡。
他确实沒想到,宁凡会问得這么直白。
“是的。”
马玉祥笑笑:“不過‘抢’這個字,帽子扣得太大了,我更偏向于‘接’。”
“尸体原本是要由我的队伍护送回野城的,却在半路上遭遇到了一股莫名势力的袭扰,最终导致尸体丢失。”
宁凡嗤笑道:“這怎么能叫接呢?”
“不不不,宁统领误会了。”
马玉祥依旧很从容:“当时运送尸体的,是白统领麾下的城卫军,据我所知,城卫军是到了野城之后才被您收编的,也就是說,当时的城卫军,并不是宁统领的人。”
“当时我听說了白统领不幸战死的消息后,悲痛万分,随即也想到,苏万钧的尸体如果不妥善处理的话,也存在着一些隐患。”
“一念至此,我便来不及悲伤,赶忙命人将苏万钧的尸体接回来,就算是出了問題,也会出现在我這裡。”
“毕竟,我還在,而当时的城卫军,群龙无首,怎么看,都是放在我這边更加安全一些。”
听着马玉祥這段洋洋洒洒的废话,宁凡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請问马统领,苏万钧的尸体……现在還在您的手上嗎?”
“当然。”
马玉祥大气道:“如果宁统领需要的话,我這边随时可以将他的尸体给您送去。”
听到這裡,宁凡大概知道,這具尸体的价值,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苏万钧的尸体具体有什么价值,宁凡是不清楚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必然跟他【万魂级】的实力有关。
现在马玉祥這么大大方方的交出来,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最起码可以证明,他已经将這具尸体的价值榨干了。
难道是,有谁……
继承了苏万钧的灵侍?
马玉祥?
白启明?
還是自己不知道的人?
“话說回来。”
马玉祥见宁凡不开口,便主动道:“這段時間,我也听到過關於野城的一些消息,野城在宁统领的带领下,可以說是蓬勃发展,据我所知,目前野城已经掌控了大半個下城了吧?”
宁凡收回了心神。
先不管苏万钧的尸体有什么价值,他现在需要知道的,是马玉祥究竟有什么打算。
确切的說,掀桌计划的尾巴究竟是什么。
“這话有点過了。”
宁凡笑道:“不是還有两個大区已经在马统领的掌控中了嗎?”
“宁统领,這话可不兴乱說啊!”
马玉祥立马严肃了起来:“首先,我們攻下C大区,是为了生存,给南部防军找一個栖身之地罢了!”
“况且,B大区這边,我們仅仅是有些冲突而已,那么大的一個区,仅凭南部防军這二十万人,是打不下来的。”
宁凡微微皱起眉头。
顿了顿,他便低声道:“可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来看,马统领不是已经做好进攻B大区的准备了嗎?”
“冒昧的问一句,宁统领,您的消息来源……是B大区的林松嗎?”
马玉祥问道。
宁凡承认:“看来马统领跟這位B大区的幕僚长也很熟啊!”
“沒见過,但是打過交道。”
马玉祥笑道:“但是宁统领可千万不要听外人的挑拨离间啊!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来自于F大区,我們可以打C大区,打B大区,但是自己人之间,却不能出现隔阂。”
宁凡挑眉道:“哦?那也就是說,如果B大区選擇加入了野城阵营,马统领是愿意放弃攻打這裡的?”
“当然,如果B大区懂得审时度势,愿意无條件归顺我F大区,我們自然不希望在战场上来解决問題的!毕竟只要上了战场,自己人也是会流血的。”
马玉祥认真道:“宁统领,這样,您只需要知会一声,B大区是否已经归顺,如果是的话,我這边就让兄弟们原地驻扎了。”
“马统领果然大义啊!”
宁凡感叹一句,随即压低了声音:“那如果這样的话,等到我們与马统领成功会师,這下城……我們基本上也就拿下九成了!”
“那是自然!夏总区长的掀桌计划,要的就是這個结果!”
马玉祥朗声道:“下城,尽数归我F大区!”
“是啊!只是我确实沒想到,夏总区长還安排了马统领来帮我做成這件事情,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也不会让马统领這么辛苦,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仅仅靠着南部防军的二十万兄弟,撑過這艰难的一年的時間。”
宁凡叹着气:“這段時間,辛苦了!马统领!”
另一边,马玉祥渐渐眯起了眼睛。
他注意到了宁凡這话裡的几個重点。
帮忙。
二十万兄弟。
說穿了,宁凡在强调一件事情。
你之前做的事情,是在帮我。
到时候成功会师,你们是功臣。
臣!
同时,宁凡把二十万這個数字說出来,也是为了给马玉祥一個参考。
你只有二十万。
而野城……
拥兵两百万!
如果你马玉祥真是在帮我完成下城统一,那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好說。
但是你要是真有什么歪心思……
劳烦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辛苦倒是說不上。”
马玉祥沒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道:“为夏总区长效力而已。”
当他說到這话的时候,宁凡這边车裡的所有人,都看向宁凡。
全车人,都听懂了。
包括关山月。
“夏总区长的离开,确实让人惋惜。”
宁凡眯着眼睛,轻声道:“我会按照她留下的信念,完成她的梦想!”
“宁统领果然是年轻有为,心有大义!”
马玉祥先是夸了一句:“有您這话,我就放心了,我本以为,宁统领会被权力熏黑了心,想要夺权呢!”
宁凡笑了笑:“不知道马统领所谓的夺权,是夺谁的权?”
“自然是夏总区长和白统领所留下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