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一章 我回来了 作者:油炸鸡米花 油炸鸡米花 玩煽情,這丫头竟然跟自己玩煽情? 陈朔顿时觉得有一股荒唐感油然而生,倒不是說朴智妍此时的表情有多么多么的真挚以至于让陈朔不忍吐槽,而是朴智妍现在這副模样,让陈朔突然觉得有点恍然隔世,或者說自己之前根本不了解這個会因为沒有零钱而跪在贩卖机前的女孩? 谁都会隐藏自己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或者秘密,但是朴智妍,她真的有那种东西?不为人知的一面?开玩笑呢。 从一個练跆拳道的女汉子,成长为tara的人气成员,陈朔看着朴智妍如何从一個稚气未脱的少女成为一名合格的偶像,那么問題到底出在哪? 如果用一种高档大气上档次的华夏料理来形容朴智妍,陈朔的第一推薦是臭豆腐。 她大大咧咧,她无拘无束,她爱哭爱闹,她有一大堆的缺点,她根本不是個乖乖女,她爱吃,并且贪吃,嘴巴要一刻不停的咀嚼食物,吃完才去唉声叹气如何甩掉刚才吃掉的卡路裡,陈朔不是朴智妍的经纪人,但也能听到一些關於她的点点滴滴,就是這么個女孩,可就是让人不自觉的喜歡,长久相处下来,很难让人不对她产生好感。 陈朔一直忘了一件事,十七岁女孩,和十九岁的女孩,可以完全就是两個人。 一直以来的朴智妍和陈朔好像都是按照剧本一样表演着自己的角色,腹黑毒舌的年长哥哥。调皮玩闹的可爱妹妹,沒人觉得不妥,沒人认为需要超出這個范畴,如果超出了,那就是個很复杂的問題,陈朔很懒。 “当然想過。”陈朔摊了摊手,微笑着回答道:“你是我的一個請客的女生,也是第一個和一起喝咖啡的女生,到韩国认识的第一個朋友是你,我一直都很庆幸。” “庆幸什么?”朴智妍问道。 陈朔笑道:“庆幸我第一個认识的韩国人是個不错的女孩。完全沒有我想象中的恶劣。朴智妍,你可是在为国争光呢,你說說,是不是很有价值?” “然后呢?”朴智妍明显对陈朔的回答很不满意。 “然后?”陈朔皱起了眉头。冥思苦想一阵。直到眉头都皱了起来才苦笑着摇头。看着朴智妍道:“然后還有什么?” “就這么沒了?”朴智妍恼怒的看着陈朔道:“就這么简单?” “你還想多复杂?”陈朔反问。 “胆小鬼!”沒头沒脑的一句话,朴智妍直接站了起来直接钻进被窝裡,把头埋住叫道:“我很不开心。所以我要睡觉了,請你出去。” 陈朔呆呆的坐在原地沒有反应過来,都說女人心海底针,這尼玛自己如此的掏心掏肺如此感天动地如此悲天悯人的一段话,朴智妍就给這么個反应?什么世道,陈朔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那你早点睡。”刚說出這句话陈朔就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人家都已经睡了,說這种话做什么? 把朴智妍散乱的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关了灯,便走了出去。 寂静漆黑的房间,躺在床上装死的朴智妍爬了起来,望着紧闭的房门,小声嘀咕道:“整天就知道废话,废话,跟别人分手了還這么废话,笨蛋。” 走出朴智妍的房间,陈朔下楼来到客厅,倒了杯水便看见陈美酒坐在沙发上,一脸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 端着水坐到陈美酒对面,陈朔倒是坦然:“她是我在韩国认识的朋友,刚去就认识了,差不多两年左右的時間,我把她当妹妹照顾,就這么简单。” “我還沒问,你就回答的這儿详细,怎么,做贼心虚?”陈美酒笑嘻嘻的說道:“還有,沒必要向我解释,我又不是妈妈,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管的爸爸,相比较来說,一個喜歡听八卦的姐姐這個身份更适合我。” “沒有八卦。”陈朔拒绝的相当干脆。 陈美酒不满的看了陈朔一眼:“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這么扫兴,叶叔叔别的东西你沒学会,這种厕所裡的石头性格你怎么学的有模有样的?真是又臭又硬。” 陈朔咧嘴笑了起来:“這個比喻倒還真是恰当。” 嬉笑了一会,陈美酒正色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话,早点把那個女孩送回去吧,即使沒事,她在韩国的家人估计也急得要命,還有,這事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你又得被叫回去训一顿。” 說到這,陈美酒突然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倒是给忘了,回不回家可全是看你心情,每次爸爸想要展现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貌似都会被你给气的高血压。” 气氛变得有些让人不舒服,陈朔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陈美酒看了眼陈朔,从抽屉裡拿出一盒小熊猫推到陈朔面前。 点上根烟,陈朔开始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其实陈朔這個人很古怪,古怪到所有人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从小把他养到大的叶凌完全沒兴趣揣摩,从小一起长大的苏牧也不能說百分百了解陈朔。 在某一种场合就要扮演一個角色,到韩国陈朔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开朗活泼,不過却走歪了路,但对于陈說来說,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這個問題他也思考了很久。 回国就是为了寻找出真正的自己,当扫除一切迷雾见到真相时,陈朔心中却沒有丝毫的喜悦,亲人的重聚沒有电视剧中的温情四溢,不肖之徒陈朔竟然敢拿着枪顶在自己亲叔叔的脑门上。 他狠,他冷,他敢拼命,這是所有人对陈家大少的评价,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過多的信息。 能让陈家认可自己這個离家二十年的野种,陈朔的手段到底有多么让人无法想象外人自然不足道哉,但是陈美酒不同,从陈朔第一次开口叫她姐姐,陈美酒便一直陪伴着陈朔走进陈家,不管外面的人多么的悱恻,在陈美酒心中,陈朔永远是那個自己需要踮起脚尖趴在婴儿床上小心呵护的弟弟。 “我知道你从来就沒有喜歡過這個家,更不要提什么归属感,但是陈朔,這個家需要你,真的需要,当初爷爷排除所有阻碍为你正名,现在你的成绩让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哑然无语,陈朔,其实只要你想,我們可以過得更好。” 一根烟很快燃烧完,把烟蒂掐灭,陈朔抬头望着一脸真挚的陈美酒,笑道:“如果我为的是這些,那我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都能完成。” “那你到底要什么?”陈美酒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呢。”陈朔摇了摇头:“在二十岁之前,我学会的是保护自己,二十岁之后就开始做一些我根本不知道目的的事情,回来了以后就开始马不停蹄为自己的名分拼搏,很让人泄气和伤心的是,這么多年,我都是为了别人而活。” “姐,如果可以,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活着。”陈朔說道:“不为了陈家,不为了丁家,也不为了其他任何人,就为了我自己。” 大厅的气氛有些沉闷,陈美酒叹了口气,道:“我懂了。”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陈美酒紧紧的盯着陈朔道:“我知道你還和叶凌一直有联系,家裡想要帮你把那個身份销毁,但是你却不同意,陈朔,我們全都不希望你会有危险,你懂嗎?” “前二十年我为了那個身份而活,怎么能丢?”陈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陈家大少和那個身份让我二选一,你应该能猜到我会選擇哪個。” “我們是你的亲人。”陈美酒說道。 抬头凝视着陈美酒,陈朔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他也是。” 首尔,星空国际 一身黑色西装的李戬把空掉的咖啡杯递给身旁的秘书,转身走进了苏牧的办公室,清晨阳光并不刺眼,托整個墙壁大小的落地窗的福,整间办公室暖洋洋的让人感觉說不出的舒服。 “《大物》开播了。”做到沙发上伸了個懒腰,李戬揉了揉太阳穴說道:“准备了這么长時間,也算对那位朴女士有了個交代。” 离开办公桌,苏牧坐到李戬对面,拿起茶几上的剧本,翻了翻,边看边道:“亚洲国家裡面的第一位女总统,电视剧裡可以随便的遐想,但是想让她成为现实,要走的路還很长。” “离下次大选還有多长時間,一年還是两年?”李戬笑道:“变数太多,這裡也越来越好玩了,对了,前几天我认识了一個西班牙人,他的职业倒跟我們有些相似,专门替人解决麻烦,我們的名气越来越大,有些事情开始束手束脚,有個外援是好事。” “克裡斯?” 李戬有些诧异,随即便释然道:“看来你也认识,也是,都是从他那拿到的关系。” “我觉得,是时候让他回来了。”想了很久,苏牧开口道:“一年了,国内的麻烦已经解决,這裡的麻烦越来越多,他沒离开我們,李戬,他依然属于我們。” “那就让他回来继续当這個会长。”李戬哈哈大笑:“美季集团的总经理,堂堂陈家大少来這裡当一個子公司的会长,不知道他還乐不乐意。” “如果我不乐意,你们两個会不会拿枪顶在我脑门上逼我屈服?” 两人转過头,一個洋溢着明媚笑容的年轻男子站在他们身后,微笑道:“兄弟姐妹们,我回来了。”(。。) 本文索引: 作者油炸鸡米花個人行为,与云霄阁书库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