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五章 第一场雪 作者:油炸鸡米花 ps:我想好好写,不管有沒有人看,韩娱不是個能好好写的题材,但是我想好好写,裡面的人,我想给他们新的血肉。 如果可以,陈朔是真的不想把电话那头的人给請過来,那是個炸药包,是個不确定因素,对于即将到来的人,陈朔沒有把握能掌控的住,从很久之前,应该是和郑秀妍在一起的时候,从那时陈朔就在思考這件事情。 那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陈朔都有点模糊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不容易甩掉的麻烦,自己又屁颠屁颠的找上门去,有时候人就是贱,对于陈朔来說,有些是必要的麻烦,有些是不必要的麻烦,朴智妍,是十分头疼并且很不想去解决,但是必须解决的麻烦。 为什么一定要解决呢,因为不解决陈朔心裡不舒服,为什么会不舒服么,可能因为朴智妍是個最美的那個。 为什么会觉得是最美的呢,陈朔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审美出了点問題。 想着想着陈朔就觉得头疼,既然想到头疼那就說明還沒想出结果,那么就索性不想。 重回首尔的陈朔選擇蛰伏一段時間,沒多少人知道他已经回来,很多事情沒有铺垫好,很多准备沒有完善,现在還不是自己出场的時間,一個月已经能做很多事,陈朔得很悲哀的承认,即使自己心向光明,但這個世界好像真的很黑暗。 好人都活在新闻联播裡,哦对了。首尔沒有新闻联播,那么可以得出這裡就沒有好人,既然沒有同类,那么陈朔又为什么要大煞风景的做好人让那些坏人心怀不安? 那就继续做坏人吧,陈朔很心安。 很多人一辈子都像狗一样活在世上,为了活着,为了被活,为了活着与被活,心有不安,那或许是在陈朔小时候偷吃苏牧碗中的一块红烧肉才会有的感受。而现在。這种情绪早就已经被狗吃了。 如果会不安,怎么去欺负人。 如果会不安,当初为什么会离开,每一步都有意义。每一步都有一些感受。陈朔按着自己想要的剧本往下走。并且,他坚信一定会成功。 “一個月而已,就已经有這么大的把握了?”克裡斯穿上围裙。拿起菜刀:“要知道你的对手很多都已经等你一年了,一年就做一件事,做好准备等你回来。” “我想看看,我的改变让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陈朔从冰箱裡拿出一袋水果来到厨房:“如果說他们稍微聪明点,就该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对手,但是我希望他们愚蠢,不然怎么体现我們的聪明机智?” “有十足的把握能保护好她么?”克裡斯问道。 陈朔头也不抬回答道:“万分的把握。” “我终归觉得你還是太冷。”克裡斯摇了摇头:“不管是血,還是心。” “你把妻子女儿暴露给我,谁比较更加的冷血?” 克裡斯停下了切马铃薯,看着陈朔道:“我知道你不会。” 陈朔沉默,一時間只有哗哗的水声,把洗好的苹果放进盘子,用毛巾擦了擦手,抬头看着克裡斯說道:“我說了,我有一万分的把握,再者,你好像搞错了我的意思,女人是靠在男人身后被保护的,這個到底我一直都懂。” 這回换克裡斯沉默,五年沒见,少年已经成长。 “你真的有女友?”克裡斯一边切马铃薯,一边望着身旁正在帮忙洗番茄的陈朔,笑道:“当年第一次见你,我可是跟我的拍档打赌說你会孤家寡人一辈子,沒人能靠近你,难道岁月真的可以把一個人完全的脱胎换骨?” “沒那么夸张。” “你懂什么叫女友嗎?”克裡斯依然不信,回头望了眼正在客厅和客人们聊天的妻子,对陈朔道:“她是你认为对的人嗎?” 男人之间的对话永远显得深沉,有故事的男人說话好像每句都带着生涩难懂的哲理,克裡斯比陈朔年长,比陈朔世故,问的問題却直指人心。 陈朔理所当然的沉默,然后便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不代表不去做,显然克裡斯能懂陈朔话裡的意思,于是便不再追问。 陈朔开口:“在此之前我有你嘴裡所說的女友,再更久之前我好想還有自己喜歡的人,不過好像都不对,但是又好像都对,這些問題太累,我讨厌那种感觉。” “那她呢?”克裡斯问道。 陈朔很认真的想,然后很认真的回答:“她很特殊,至少在我眼裡与众不同,若果非要說出一個理由,她从来沒让我感觉到累過。” 克裡斯低头切着马铃薯,每一條都工工整整,刀工极佳:“你改变了太多,了解的太多我越觉得你危险,要不是情非得已,和你搭档這种事情我是真心抵触,不過世事难料,最终我們還得携手。” 背叛了野狗,斗牛士是无法在欧洲活下去的,想要活,要么当宙斯的狗,要么当鬼斧的伙伴,克裡斯很有尊严,克裡斯十分聪明,于是他選擇了后者。 谈论完工作,谈论完爱情,克裡斯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他与陈朔的联盟,不经意间更加牢固。 水果已经洗好,原本是客人的陈朔本末倒置,很是自觉的把水果摆到了客厅,又分出一小部分削皮切好,端到了孩子那边。 “先生,您的神秘女友還沒有来嗎?”公主裙的蒂娜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好像对陈朔的女友产生了浓郁的好奇。 這时,门铃响起。 陈朔微笑,弯腰摸了摸蒂娜的脑袋:“小天使,她這不是来了么?” 女主人前去开门,风尘仆仆的朴智妍很是拘谨的望着眼前這個丰腴的少妇,待看到她身后的陈朔后,脸上的那丝紧张荡然无存。 蓬松的刘海遮住了额头,已经长的头发束在脑后扎成马尾,時間很短也让她画上了淡妆,简单的装饰总能体现這個年纪女孩的美好。 因为她原本就已经美好。 接下来就是必须的自我介绍和相互问候,tara在首尔已经不算默默无闻,几首传唱度极高的单曲让她们成为了真正的韩流明星,在座的,大部分都认识這個大眼睛女孩,气氛很好,朴智妍很开心,于是她转過头看向陈朔,她想让他也开心。 一個名气很响亮的偶像到来总能为宴会带来一点新意,朴智妍很懂得社交礼仪,她做的甚至比陈朔還要好,真的很好。 不用担心会有人八卦,因为大家已经开始了八卦,克裡斯請来的不是普通的人,男人们都很特殊,但是女人,却依然普通。 一旁的蒂娜扬起小脑袋仔细打量着朴智妍,那双比朴智妍更加好看的褐色双眸闪烁着灵动:“姐姐,看来哥哥沒有骗我,您真的必须得是神秘女友。” 朴智妍理所应当的疑惑,陈朔理所应当的向朴智妍解释,解释完毕,朴智妍眼中笑意更甚。 蒂娜很美,即使她才五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长大后会更美,朴智妍摸了摸口袋,发现還有一块水果软糖就别无他物,即使知道這份礼物很是廉价,但依然送出了手。 “味道很好。”蒂娜不嫌弃的接過软糖放进嘴裡,大眼睛眯了起来:“姐姐,爸爸妈妈都說我很漂亮,我觉得你也很漂亮。” 于是朴智妍的大眼也眯了起来。 从某個角度来看,弯腰抱起蒂娜的朴智妍让陈朔有点觉得意外,两人相视,朴智妍继续笑,然后便抱着蒂娜走到孩子那边,很自然的和他们玩作一团。 克裡斯解掉围裙,站到陈朔身旁微笑道:“我真是太惊讶了。” 陈朔耸了耸肩:“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知道后果么?”克裡斯问道。 “我說過了。”陈朔把朴智妍的大衣放到衣架上,回头问克裡斯說道:“我有一万分的把握。” 饭菜上桌,十分的丰盛,其中還有几道特色的华夏菜,這些自然是出自陈朔的手,他会做饭,但是不爱做饭,做饭很烦,所以轻易不做,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斗牛士和他的部下要和鬼斧结盟。 克裡斯展现了自己的诚意,陈朔亦是如此。 一個温馨的夜宴。 “你沒有骗我。”朴智妍坐在陈朔身旁,望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笑呵呵的对陈朔道:“确实比外卖好很多,你沒有骗我。” 陈朔撇了撇嘴:“我从来沒有骗過你。” 克裡斯端起来酒杯:“为了上帝和更好的生活。” 尽兴而归。 “一個月都在做什么?” “通告。”朴智妍的回答无比简洁。 “沒了?”陈朔笑道:“真是因果报应,谁让你沒事玩离家出走的。” “還有别的。”朴智妍看向陈朔。 “還有什么?”陈朔好奇的问道。 “想你。” 女孩声音沒有颤抖,很坚定,很果断。 停住脚步,寒风吹进朴智妍的领口,让她忍不住打了個冷场,嘴角突然感觉有点冰凉,疑惑的抬头一看,這個世界已经布满白霜。 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很是时候。 陈朔摘下了脖子上的围巾把它放到了朴智妍的脖颈,缠了几圈,把朴智妍的嘴巴也抱在了裡面。 “吃饱了,就回家睡觉,睡醒了就努力的通告。” “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