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五章 炸药包一样的男人 作者:油炸鸡米花 一年半以来的第一通电话,让权宥莉知道了什么叫荒谬,他說他在哪?检察厅?又一次? 這得說她权宥莉运气已经逆天到了极点,還是他陈朔实在太過不堪? 一年半以来权宥莉一直在思考,一直在试图让自己绕過那個弯,无论是用什么方法,至少要敢勇于面对,而现在,她又有了退意。 权宥莉觉得自己应该平复一下心情,那头的陈朔却加快了语速說道:“那什么,宥莉啊,我马上就要进拘留室了,电话不能用,麻烦你跟秀妍說一声,如果她明早能帮我送份早饭過来,我一定很感激她的。” 顿了顿,陈朔继续說道:“其实如果你们两個能一起来就更好了,那句话怎么說来着,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再装冰冷权宥莉也装不出来,就算强撑镇定也沒多大用处,她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你沒事吧?” “要說有事還是有一点的,早饭我要豆浆和煎饺,如果有牛杂汤的更好,沒有的话蔬菜汤也可以,就這样,拜托了。” 权宥莉還想再說些什么,电话那头已经陷入了忙音。 他在检察厅呢,一句话无比轻松惬意,就好像去的不是让人站在门前就有股压力的司法部门,而是自己家的后院,原先心中那汹涌澎湃的冲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以为他变了很多,原来過了這么长時間。陈朔還是那個陈朔。 他沒有变,权宥莉也沒有变。 思绪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的那個早晨,她被李戬接到了检察厅大门口,路上李戬說了很多,权宥莉也听了很多,在rì本朝思暮想的男人原来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的人生,他的生活,他的一切,還有他的女人。 全都是权宥莉从未想過的那些。 沒人会信什么tiffany睡觉讲梦话這种低劣的谎话。当时的权宥莉只是不想让陈朔知道是李戬告诉他這些。在她眼裡,李戬是陈朔的朋友,如果因为這些而有了隔阂,那应该是她的罪過。 愣了很久。放下了手机。权宥莉深吸口气。转身走近客厅,沙发上多了件米黄色大衣,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sunny头也不抬的盯着电视机說道:“西卡在洗澡呢,要用卫生间可得等会。” 重新坐倒在沙发上,sunny嚼着一块巧克力问道:“怎么样,告白成功了嗎?” 权宥莉面无表情。 sunny摇了摇头說道:“看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郑秀妍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显然今天在家的三個人都沒什么說话的性质,随口一句我要睡了,郑秀妍便走回了自己房间。 权宥莉知道郑秀妍和陈朔已经分手,更知道郑秀妍对陈朔那份爱恨纠缠的感情已经到了何等地步,但看样子陈朔等的已经很不耐烦,于是他抛出了一道难题,送早饭,呵,這個男人为什么每次都是這样的天马行空? 权宥莉站了起来,推门走进了郑秀妍的卧室。 已经钻进被窝的郑秀妍被权宥莉的突然来访吓了一跳,把散落的长发梳到耳后,问道:“怎么了?” 望着郑秀妍一脸疑惑的样子,权宥莉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她很美,权宥莉得承认郑秀妍有足以自傲的资本,也难怪那個男人对她念念不忘,以至于连进了检察厅都会想出那种荒唐的要求。 不說的话,或许這两個人就永远的分道扬镳了吧,想到這,权宥莉浑身一颤。 权宥莉把手中的牛奶放到郑秀妍床边,說道:“陈朔进检察厅了,就在刚才。” 郑秀妍去拿牛奶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抬头望向权宥莉,眼神中尽是不解和惊慌,那股深深的恐惧无法掩藏,郑秀妍的表演课一直不過关,不過即使過了关,在這种情况下,她可沒那种高超的演技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你說什么?” 权宥莉抿了抿嘴唇,重复道:“陈朔,你认识的那個陈朔,他进检察厅了,就在刚才,之所以来告诉你,是因为他想让你明天去帮他送顿早饭,牛杂汤,煎饺還有豆浆。” 郑秀妍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冲权宥莉叫道:“你别跟我說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怎么了,怎么又进检察厅了,這才刚回来几個月怎么又进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空气忽然压抑了起来,小屋内只剩下了郑秀妍的喘息声,闻讯而来的sunny以为两個人闹了矛盾正在吵架,捧着一袋薯片站在门口,诡异的气氛让她止步不前,手裡攒着手机,她发誓只要两個打起来,那么立刻打电话给经纪人。 “我不知道。”权宥莉苦涩一笑,摊了摊手說道:“我只是個传话的。” 我会死你信嗎? 郑秀妍想起了陈朔早晨对她說的這句话,她自然不信,于是晚上陈朔便被带进了拘留室,這显然有点黑色幽默的感觉,但在场的任何一個人都笑不出来,郑秀妍不再理会队友,拿起手机便跳下了床。 换上一双适合跑步的帆布鞋,身上的睡衣也来不及换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冲出了宿舍。 sunny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怔怔的望向权宥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沒什么。”权宥莉烦躁的挠了挠原本柔顺整齐的长发,說道:“只不過是一個争强好胜自尊心爆棚的女人碰上了一個把她拿捏的死死的男人罢了。” “啊?”sunny显然沒理解权宥莉這句话的意思。 权宥莉长出了一口气,对sunny說道:“好了,不管我們的事,明天跟经纪人哥哥說一声,西卡可能沒法去通告了。”說到這,她又自嘲一笑:“切,我說我总是喜歡瞎cāo心,我能想到的东西,他会想不到嗎。” 不再理会sunny,权宥莉也回了自己房间。 把一块薯片塞进嘴裡,sunny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這都魔怔了是吧?” 冲出宿舍楼,郑秀妍茫然的站在大街上,她刚才失去了控制,遵从自己内心所想的跑了出来,但现在呢,现在该做什么? 拿起手机,郑秀妍焦急的翻着通讯录,有個电话,有個电话或许能帮到自己。 拨通电话,郑秀妍屏住了呼吸等着。 “你好。” 电话那头很嘈杂,有人在大声說着什么,也有人在来来回回的走动,和郑秀妍通话的人貌似换了個坏境,一時間安静了下来。 郑秀妍开口问道:“請问是李副会长嗎?” “是我。” “我是少女时代的jessica。”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李戬才带着笑意的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消息为什么会如此灵通,但是我应该能想到你打我电话的原因,今天晚上应该是不太可能见到那個混蛋了,明早吧,或许等你陪他吃完一顿早饭,他就能回家了。” “我现在就要见他。” “這可能有些难度。” 郑秀妍的声音无比坚定:“我要见他,现在就要。” 想了会,李戬說道:“要不這样吧,我先派人去接你。” 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放下手机,郑秀妍默默的把大衣帽子戴上,大街上的车辆你来我往,郑秀妍低着头,如果可以她很想蹲下来抱住自己,可是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陈朔,你真的就這样子喜歡玩人嗎? 检察厅 今晚整個刑事和金融犯罪部门灯火通明,因为来了一位检察厅跟踪采证足足一年的大人物,這個大人物销声匿迹了整整一年,但现在,他又重新回来了。 這次拘留室的空调不像第一次来时温度那么的不让人欢喜,不大的房间内充斥着暖气,以至于陈朔脱掉了大衣,穿着衬衫和西装便能趴在桌上看杂志。 杂志插ye.插ye更新的很快,而且是陈朔最爱看的八卦杂志。 “你和崔成仁的合作关系是什么时候破裂的?”金恩澈坐在陈朔对面,问道:“他這次是明摆着要置你于死地。” “心怀鬼念的人最终都沒什么好下场。”陈朔翻了一页杂志,說道:“這种罪大恶极的坏人就应该在监狱裡呆一辈子。” 金恩澈瞄了陈朔一样,說道:“你在說你自己?” “很明显不是。” 金恩澈站了起来,对陈朔道:“我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你敢打破首尔的安定,我就敢抓你,不惜一切代价的抓。” 陈朔笑了笑,不再說话。 作为一厅之长的金孝信已经很久沒有在晚上来過办公室,還有印象中的加夜班是五年前身为副厅长侦破一件跨国经济犯罪的重大案件,而這次让身为厅长的金孝信如临大敌的,竟然只是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但金孝信很清楚這個年轻人手裡到底有多少牌,只要他想,明天早上江南区就见不到一家完好的店铺,当然這是鱼死網破的地步,现在的還到不了那一步。 一個外国人,一個身份及其显贵的外国人。 美季集团,這個对韩国人来說无比陌生的企业对于很多本土巨头产业来說是无法失去的合作对象,陈朔的律师团已经增加到了十三人,金孝信相信,到了明天早上,会有更多权威的大律师到场。 這個年轻人成长的太快,快到让金孝信都无法反应。 “炸药包,真是個炸药包。”(。。)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