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要我 作者:油炸鸡米花 所属目錄: 油炸鸡米花 網站首頁: 很多时候一個人意气用事就会不管不顾,丝毫不去想明天早上起来会遇到多么大的麻烦和各种各样的目光,而很神奇也很诡异的是,朴智妍不知道就是从哪裡来這种异样的魔力,显然留她過夜不是件明智的選擇。(百度搜求魔) 第二天金光洙便会找上门来,最最差的就是朴龙成亲自找到陈朔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拐走自己的女儿還跟她单独過夜,如果解释的不好,很有可能会住院。 当然了,陈朔是不太可能住院的,他怕的是一個不留神伤到朴龙成,那可就不好看了。 不管从哪方面解释,陈朔都觉得解释不通在沒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留朴智妍過夜。 但是明智的陈朔却依然選擇了這么做。 陈朔一直对曝光這种事情沒什么感觉,媒体又或者娱乐圈管他什么事,媒体說白了就是咽喉,想要他不說话,扼住他就行。 這么說虽然感觉有点嚣张,不過低调久了的人都這样。 陈朔一直很奉行一句话,那就是事出必有因,但就朴智妍的那個有些荒谬的理由還是让陈朔有些感慨,不消去說陈朔那年到底在跆拳道馆有多么的英勇,至少朴智妍說对了一句话,老娘未成年就开始喜歡你,现在都快成年了,死皮赖脸才把你倒追到手,你不对我好点我不就亏大发了? 迷糊中朴智妍很苦恼的问道:“明天通告怎么办,社长问起来怎么办。社长要是告诉爸爸了我怎么解释?” 陈朔好不容易把那股邪火强行压下,困意正浓时,碑文了這么一個問題,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头看着怀裡的朴智妍,问道:“刚才谁要死要活的一定得睡一起的?” 朴智妍小声嘀咕道:“女人都是善变的。” 陈朔再次闭上了眼睛,說道:“反正就算天塌下来也是先砸我头上,你就安心睡吧。” 朴智妍在陈朔怀裡蹭了很久,才心满意足:“這种话才像個男人该說的嘛。” 陈朔被朴智妍蹭的差点就失控,迅速平复了一下心情。陈朔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干。问道:“你說你還多长時間成年来着?” “過完年不就成年了?”朴智妍翻了個身,打着哈欠說道:“问這個干什么?” 過完年?那不就是說沒多久了嗎,陈朔顿时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睡觉。睡觉。” 你說一個血气正旺的男人怀裡抱着一個香喷喷的女友如果還能很安详的睡着那一定是不举。陈朔当然不是不举。所以他很痛苦,怀裡的朴智妍的呼吸逐渐平缓均匀,在哼唧了几下后。完全睡熟。 陈朔睡不着,手中滑腻的触感让他无法安心睡去,发香和少女的体香就像毒药一样不要命的往鼻子裡钻,再次睁开眼睛,衬着月光,陈朔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要活得如此辛苦,霸王硬上弓這种事情其实是很有情调不是嗎? 那就试试?陈朔蠢蠢欲动。 低头,穿着陈朔睡衣的朴智妍明显撑不起来那件很大的白色衣服,领口大片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甚至,還有一道虽然略显青涩却让陈朔感到无比震撼的小小沟壑。 尼玛现在小孩都发育的這么好? 陈朔手有些犯贱,轻轻的一拨,便解开了多余的衣服扣子,顿时春光乍泄,陈朔倒吸了口凉气,双手颤抖着重新把纽扣扣好,有用被子把朴智妍盖了個严严实实,這才停手。 忍還是不忍?這是個問題,陈朔觉得這跟莎士比亚的那句名言有异曲同工之处,再抱下去绝对会出事,陈朔拿起手机,便爬了起来。 抱着一袋爆米花,陈朔盯着日历一天一天的数,数啊数啊数啊数,特么的這日子就是還有好几十天,尼玛为什么明明感觉明天就要過年了,他還有几十天才過,你丫的逗我? 在第四部电影开始放字幕时,天终于亮了起来,陈朔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脚踹开了金夏妍的房门,一边帮她穿衣服,抱下床扔到卫生间让她自己洗脸刷牙,陈朔便开始准备早饭。 简简单单的蛋炒饭和几道小菜,金夏妍迷迷糊糊中便吃完了一碗。 叮咚— 门铃响起,带着墨镜和帽子的金泰妍冲陈朔挥了挥手:“好久不见。” 把嘴巴裡的牙刷拔出,满嘴沫子的陈朔冲還在餐桌上打瞌睡的金夏妍吼道:“夏妍,你姐来了,外套穿好,牛奶拿上。” 金泰妍刚想說不急,低头看见一旁摆着一双黑色的雪地靴,疑惑了一会随即脸色异常,也急忙冲還在客厅磨蹭的金夏妍喊道:“夏妍你快一点,再给你三十秒,晚了你這辈子别想再来首尔,给我待全州吧。” 金夏妍蹲在玄关穿鞋,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满的看了金泰妍一眼,嘟囔道:“急什么,智妍姐姐现在還睡得跟猪一样,吵不醒,你们两個這么心虚做什么?” 陈朔开始低头刷牙,金泰妍的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裡搁,于是便一把拽起了金夏妍。 還沒来得及告别的金夏妍便被拖进了电梯。 朴智妍睡意惺忪的从卧室走了出来,很自觉地的坐在餐桌上开始吃饭,含糊不清的问道:“几点了?” “九点。” 朴智妍猛的睁开眼睛,大叫道:“我的通告。” “sbs的那個?”陈朔把牛肉汤推到朴智妍面前,說道:“我帮你推掉了,原本以为会耗费点時間,沒想到那個节目的制片人和我有過合作,還喝過酒,你的档期换到下星期的播送,他会和你们公司协调的。你不用管。” “真神奇。” “是我神奇才对。” “那要是社长问起来呢?” “我去见你社长。” “那要是姐姐们问起来呢?” “我去见她们。” “那要是爸爸问起来呢?” “那我就去见你爸爸。” 朴智妍把调羹猛地拍在桌上,說道:“這可你說答应的,不许反悔!” 陈朔不屑的一笑,說道:“朴智妍,你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嗎,我就是你们嘴裡每天說的临泰山而不倒,面火海還不虚的男人,连你爸爸我都解决不掉,怎么撑得起一家公司的大小事务?” 朴智妍說道:“社长跟我們說過,明年我們除了集体出国活动以外。就不用住宿舍。可以自己出来住了,到时候我們一起住好不好?” 陈朔扒了口饭,问道:“你爸妈会同意嗎?” “当然是瞒着啊。”朴智妍恨铁不成钢的白了陈朔一眼,說道:“等哪天我觉得时机成熟了。或者事情败露。再告诉他们好了。” 陈朔不满了:“怎么感觉我像是在被包养?” 朴智妍笑嘻嘻的說道:“不算。因为我不给钱的。” 各大电视台的歌谣祭开播在即,陈朔很早之前在mbc有過挂职,但是回国后便已经被撤销。再次回来以后,那個职务又神奇般的回到了陈朔身上,想来按上陈家大少這個金字招牌的陈朔在那位朴女士心中,显然不会是三年前那個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能相提并论的。 即使這是同一個人。 监制,這個监制职位只在各個局长和部长之下,是陈朔這個外来户能够拥有的最高职位,原本就是虚职,权力的大小因人而异,但现在是個人都知道星空国际和放松会之间的关系是多么亲密。 那么陈朔這個监制,可想而知含金量不可谓不高。 晚会现场正在进行着最后的调配,陈朔和现场并肩导演走在后台,无数路過的艺人鞠躬,态度谦卑且恭敬。 “今年的气氛很火爆啊。”郑pd笑呵呵的对陈朔說道:“不管是男团女团,都有不少赚人眼球的歌曲和新闻,這两年行情不错,真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 陈朔端着杯咖啡,笑道:“這样我們的也能稍微轻松点,不用费尽周折为了点收视率走东奔西。” 一般這种时候,现场导演都会带着一些工作人员前往后台给各参演的团体鼓舞士气,毕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舞台表演,一大群奇装怪样的偶像们被聚集在一個小屋内,任谁都不觉得這会是個让人努力表演的誓师会。 這還只是来了一半,還有一半的参演者正在赶来的路上。 郑pd在一通吐沫星子后,转過头对陈朔道:“陈监制也說两句?” 所有人都不耐烦了,都看到陈朔走到面前现场却突然有些安静,去年初mbc后台的受害者都在现场,看见陈朔的第一反应便是低下头,其余人虽然淡定自若,却也正襟危坐起来。 凶名在外啊,真不是件好事。 “大家努力吧。” 有些短的不像话,但陈朔已经表示自己结束,于是皆大欢喜。 偶像们都各自回了候机室,陈朔又和现场导演聊了会,便也走了出来。 朴孝敏正在和几对男男女女聊着什么,看样子是朋友,但朋友之间笑的实在有点假,陈朔一直觉得偶像圈子有些乱的不像话,独善其身看来真的不是什么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先去化妆,再见。”朴孝敏和那几個男女告了别。 见朴孝敏转身离开,一個画着浓妆的年轻女人小声的对身旁同伴說道:“你们别不信,上次跟你们說的绝对是真的,這女人上次电视剧的角色是陪那部剧的一個大投资人睡一晚上换来的。” 男女们开始往外走,一個男人轻声笑道:“那你說我去试试,她会不会也跟我上床?” “你要是有钱投拍电视剧,這可是說不定的事情哦。” “把她电话号码给我,一個星期绝对搞定。” 紧接着,一群人停住了脚步,闭上了嘴巴。 陈朔把手插在西裤口袋裡,仔细打量着眼前這几個男女,很眼熟,却交不上名字,自己手裡肯定有名单,想来要搞清楚這些不是個难题。 男女们立刻鞠躬问好:“陈监制。” 陈朔向前一步,男女们抬起了头,低头看向那個刚才說话的女人,陈朔问道:“你公司的社长有沒有教你谨言慎行這四個字?” 女人心虚的低下了头。 “看来是沒有。”陈朔笑道。 转過头望向刚才那個意图和朴孝敏上床的男人,陈朔微笑着說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陈朔笑道:“因为你有勇气准备给我戴绿帽子。” 男人先是迷茫,随即脸色煞白,望着陈朔,他想說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能說什么。 不再理会那几個站在原地不敢說话的男女,陈朔大步离开:“好好表演吧,可能這是你们最后一场,不過也不一定,這個世界谁能百分百确定一件事呢?” “不過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就算你是李孝利,惹了我,我都能把你搞成人人可上的婊子。” “你们又不是沒见過我做事,我這個人瑕疵必报。” 陈朔一直往前走,走到拐角,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朴孝敏正坐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臂膀,刚才那些话她显然全部听见,而且听得很清楚。 听到有声响,朴孝敏立刻抬起头,不着声色的抹掉眼泪,刚想鞠躬问好,便看见陈朔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一边往下走,陈朔一边轻声细语:“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很沒心沒肺的人,做完一件事情只要达到目的谁会去管事情的结果和当事人的感受。” “逐渐发现這或许是個很坏的习惯,可是要改也很麻烦。”陈朔来到朴孝敏面前,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說道:“我可以保证那几個人以后别想拿到通告,但是我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歉意。” “這個歉,可能是有些晚,到我希望你能接受。” 流言蜚语不是今天才有,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别人不敢当着陈朔面說,但不代表不敢当着朴孝敏的面說,朴孝敏承受了很多,陈朔却茫然无知。 朴孝敏知道很多事情,却沒有一件是能让自己和陈朔挂上钩,但那個晚上改变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生活,是性格。 其实周遭什么都沒变,变得只是她這個人。 朴孝敏抬头看向陈朔,问道:“你真的想道歉?” 望着脸上還有泪痕的朴孝敏,陈朔說道:“我觉得我還是很有诚意的。” 朴孝敏贴近陈朔,踮起脚尖吻上了陈朔的嘴唇。 良久,朴孝敏松开嘴唇,望着陈朔,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要我。” 两個字,蚀骨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