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已经逃掉了 作者:包包紫 也是在個把星期前,凌姿的爸爸凌旭,在暖玉酒吧,为了一個女人豪掷千金的事情,刚刚传到凌姿哪裡。 当时還在学校的凌姿心烦意乱,她那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爸爸這件事,可能会打破她现在所有的平静。 当时在内心烦乱的时候,凌姿就翻家裡的那些旧书,翻着翻着,就把外婆留给她的那张符纸给找了出来。 结果,不触摸不知道,一触摸,内心焦虑的凌姿,当时身体裡有一种呼应,她对這张黄符,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共情。 14岁的凌姿,镇静的看着书业中夹着的黄色符纸,這不是她第一次领略這张黄符带给她的神奇共鸣了。 這几天的時間,凌姿一有空就会摸摸這张黄符,在最初的震惊与惊讶,胆怯与犹豫過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得到了一件很神奇的东西。 光线暗沉的卧室裡,凌姿偏头看了看卧室紧闭的门口,外面的5個男人正在她的家裡肆无忌惮的說着话儿。 多么令人厌恶! 除非凌姿现在可以跳楼跑掉,否则要脱身是很难的。 床边坐着的凌姿,垂目想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将眼前夹在书页中的黄符用双指夹起来。 符纸的触感,跟普通的纸张并沒有什么不同,甚至于還有些质量比较轻薄之感。 凌姿莫名的,在夹起這张符纸的那一刻,眉心突然跳动的厉害,仿佛在依循一种血液的召唤,她将這张符纸双指夹着,放在了自己跳动的眉心处。 双指中夹着的黄符,立即化为一道红黄相间的轻烟,飞入了凌姿的眉心之中。 她的脑子裡,突然多了一张符咒......那是一种很神奇的,看起来又苍茫又古老的物件,符咒還是黑色的,上面有着血红色的几個古体字。 還感觉,有点儿苍茫的气息。 凌姿浑身莫名的打了個冷颤,现在也来不及分析自己身上发生的這一切了。 她只动动念头,内心对于此刻的困境产生了一种迫切的心情,她不管脑子裡的东西是什么,她现在只想尽快解决外面的5個人,好东西坏东西,只要能让她脱身就行! 而且最好還是能把這凌家的几個人放倒,毕竟逃跑只是暂时的,她跑了,凌家的人還是会来找她,会用尽一切手段,迫使她就范。 她想要一劳永逸。 或许是凌姿的心情太過于迫切,脑子裡,记忆宛若突然被打开了一般,无数张符咒的虚影,在這张黑色的符咒背后晃动着。 最后,凌姿在自己的记忆裡,找出了一张符,那符从黑色的符纸背后,缓缓的透了過来。 于是那张黑色的符咒上,血红色的字体开始产生了变化,在這個变化的過程中,凌姿自己就领会了,這是一张可以眩晕他人的符咒。 就是,可以把除了凌姿之外的,她身距5米范围内的所有人眩晕。 至于怎么从脑子裡得到這张符,很简单,依葫芦画瓢,找张纸和笔,按照刚才那血红色的符咒运行轨迹,画出来! 這时候,门外的二姐夫开始觉得時間太久了,他坐在凌姿家的沙发上,舒适的拍着沙发扶手,有些抱怨道: “怎么搞的?怎么进去了這么长的時間?不就是取個钱嗎?” 比较具有社会经验的大舅起身来,說道: “不会是跑了吧?” 說着,他就走到凌姿的卧室门口,用力的敲了几下门,喊道: “凌姿,你不要耍花样了凌姿,這裡是5楼,你是跑不了的,凌姿你出来,沒有钱我們也好商量,你去酒吧上几年班,你爸爸的帐不就還清了嗎?” 卧室裡,凌姿飞快的找了一张白色的纸,一支黑色的水笔,在纸上按照脑子裡的那张符,画了一张山寨版的眩晕符。 感觉沒有效力,她又找出剪刀来,把那张画了黑色水笔印的长方形纸,裁剪成了细條状的纸符样式。 這样依葫芦画瓢的一顿乱搞,符一成形,凌姿就感觉到了,虽然她弄出来的這张符是個不入流的山寨版,但好歹也有眩晕的效力的。 就在安旭的大舅不停的拍门,要把凌姿家的那扇用了几十年的木门给拍散架之际, 凌姿急忙将那符纸拿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那符纸的背面水笔印力透纸背......脑子的记忆裡,還有這张眩晕符操作步骤。 也就是使用這张符咒的奇怪手势。 凌姿简单的看了一下操作步骤,疾步走到卧室门边。 她双指夹着符纸,放在眉心前,对着不断震颤的木门,另一只手也是双指并拢,缓慢的,不太熟练的,在空中划了几下,夹着符纸的手指,往面前的木门用力一点。 那双指间的符纸立即化为袅袅青烟。 說不出那是一种什么神奇的景致,凌姿只觉得周身的景物沒什么变化,她却仿佛经历了一场献血般,门外“咚咚咚”几声倒地,她五米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都被眩晕了。 而她自己也腿软脚软的,浑身发颤的跌倒在了地上。 她并不是被自己的眩晕符给眩晕的,而是突然有种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的,浑身无力的感觉。 好神奇......凌姿缓了口气,忍住突如其来的虚软,起身来打开房门,站在了自己家的客厅裡,头晕脑胀的看着客厅裡被眩晕了的五個大男人。 心中顿时一阵的狂喜,哈哈哈哈,她成功了,太棒了。 已经逃掉了。 凌姿疲惫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自己好想睡觉的额头,长长的松了口气。 然而,還不等她将這一口气松到底,书包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子产品在废弃坑裡并不值什么钱,每個月只需要缴纳一点点的流量费,就能拥有一個手机。 這裡最贵的就是物资,各种可以吃的物资,排在所有的生活用品的最前面。 充满了疲惫的凌姿蹙眉,扭头往书包裡看,條件反射的从自己的书包裡找出了自己的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她奶奶白爱云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