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古桂香 作者:包包紫 好书、、、、、、、、、 当一個人有所選擇的时候,那就证明她并沒有被逼到绝路,逼到绝路是根本就沒有了選擇。 康双红的家裡還能選擇父亲去不去牛角巷做苦力,康双红去不去酒吧一條街上班,康双红的妈妈,還在计划着康双红每天多接一些客人就能多赚一些。 然而,真正被逼上绝路,如果是按照能量粉罐子内的食用說明吃能量粉,是饿不着肚子的。 凌姿生活在第3层。也是养着這么多的流浪汉,他们身体孱弱,身上沒有一点力气,生活毫无激情,但他们依然活了下来,身体孱弱是因为這些流浪汉,将每個月管理系统配给内的那一罐能量粉,都拿去买了。 于是吃了上顿沒下顿的,自己把自己的身体给作成這样。 但如果一個家庭真的沒得选,真有康双红妈妈說的那么困难,他们一家三口一個月吃三罐能量粉,总不至于饿死了去的。 听凌姿這样一說,康双红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她丢下了手中的电话,跑到家中的厨房,拿出橱柜裡的一罐能量粉,打开盖子一看内侧,果真,有刻在上面的食用說明! 的确按照這個食用說明上面吃。一罐能量粉可以从月初第1天吃到月底。 又听客厅裡她妈妈古桂香扬声唤她, “双红,双红你来一下。” 康双红苍白着一张脸,将能量粉的盖子盖了回去,放进了厨房的柜子裡。 她缓缓的走出了拥挤的厨房,看着小小的客厅裡,她的妈妈手裡拿着一支笔一张纸。 古桂香仿佛并沒有发现康双红的脸色不对,只噼裡啪啦的对她說道: “我算過了。咱们就去三流的酒吧,不去二流的酒吧了,二流的酒吧客人沒钱,還一個個的特讲究情调,三流的一個客人定价20磷骨代币,价格虽然便宜,但是三流酒吧都会给那一些客人定时。” 她說着,一直說着,似乎并沒有关注到康双红的神情,只听古桂香继续說道: “那些客人啊,他们都是一些做苦力的人,身上根本就沒有钱加钟,所以很快就能完事儿,你一天可以多做几次,這样花不了多少時間,但是来钱也更快一些。” 。康双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妈妈,问道: “妈,我們把日子過的紧凑一点不行嗎?爸爸就算不去牛角巷上班,我們自己省吃俭用一些,再做一点手工品,拿到交易行去卖,這日子也不是過不下去。” 管理系统似乎发现了废气坑裡低糜的社会气氛,所以一直在鼓励废弃坑裡的人们做一些手工品,据說他们会拿着這些手工品,到外面的世界裡换取一些晶核币回来。 所以交易行业是收手工品的,尤其是收那些生活中能用得上的手工品,比如砧板、石头做的桌椅板凳...... 而废弃坑裡到处都是石头,用石头做出来的手工品,来多少交易行裡就收多少,只不過,收购价格不贵。 而且,废弃坑裡的人,要用手一点一点的将這些手工品雕刻出来,很费时也很费精力,一個月也做不了几個,但即便是卖出去一個,也足够买废弃坑管理系统配给内的能量粉了。 康双红的话音刚落,古桂香就将脸板了起来,她收起了手中的纸和笔,对康双红說道: “我跟你說過了,你父亲年纪大了,他已经在牛角巷做不起苦力了,如果我們這個家還要维持下去,你就必须要去酒吧上班,不然你父亲垮了,我們還怎么活下去呢?到时候我們一家三口都要饿死了呀。” 她一边說着,康双红就闭上了眼睛,流出了眼泪来,她并沒有跟古桂香說,严格按照能量粉食用說明去吃的话,一個人是再怎么样都不会被饿死的。 她想着也许她的妈妈根本就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从来沒有跟孩子說起過,康双红不敢问,也不想问。 又见古桂香缓了一下脸色,她走過来,神情温柔的摸了摸康双红的脸,說道: “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一個很听话的孩子,为了父母,你已经牺牲了太多,爸爸妈妈会念着你的好的,這样吧,你先去休息休息,妈妈再算一下帐,一定不让你這么辛苦好嗎??” 她的话太過于温柔了,温柔到每一個字落在康双红的心上,都如同一把刀一般,割着她的心,她看着温柔的母亲,父亲還在牛角巷裡做苦力,沒有回来,于是康双红点了点头,听话的走回了自己的卧室裡。 她将门关上,手机拿了起来一看,那一边,手机通话還沒有挂,凌姿還在电话那头等着。 于是,康双红落着眼泪,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又拿着手机问道: “姿姿你還在嗎?” “還在。” 电话那头,凌姿的声音仿佛有着一股救赎的力量般,神奇的将康双红的心稳定了下来。 康双红笑了笑,从衣柜裡拿出了自己的衣服,放进了旁边的皮箱裡,她說道: “你在哪裡?可以来接我嗎?我有身份证,每個月都能领到一罐能量粉,凌姿我不需要你养我。也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只希望有一個落脚的地方就行。” 无论去哪裡,康双红都是饿不死的,她会做手工,会雕刻石头,即便做的不精致,但她可以满满的学,這样一個月随便卖出去几件手工品,都能买到一罐能量粉,因为一罐能量粉可以从月初吃到月尾, 再不济,她還可以去捡垃圾,如果能捡到一些值钱的玩意儿,比如說某些废弃坑裡的人,能够用得到的生活用品,再卖给交易行,那也赚了。 既然是這样的话,电话那一头凌姿,轻轻的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又說道: “我来接你可以,不過我住的地方环境不太好,我住在第3层,一個全都是流浪汉的地方......安全方面還行,還留在這裡的流浪汉们,已经差不多快被我打完了。” 谦虚的說,沒打到的,就是那种跑得特别快的,跑的慢点儿的,都被凌姿先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