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鸡飞狗跳 作者:包包紫 好书、、、、、、、、、 熟悉的饥饿感袭来,凌姿伸手撑在旁边的一根电杆上,电杆身上糊满了各种小广告的纸,小广告的內容是每個酒吧裡的红牌,她们或者清纯可人,或者美艳妖娆,有的穿着制服,有的身着暴露,有的摆出撩人的姿势,却又露出懵懂的眼神...... 一张小广告上,压着一张小广告,不知道有多少红牌被淹沒在這海量的小广告裡,也不知道每天会有多少张新的小广告,重新贴在酒吧一條街的大街小巷裡。 凌姿回头,看着身后眩晕在地上的5個男人,她顿了顿神,从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一個饭团,一边吃一边看着這些坐在角落裡的男人,那一個個充满了麻木的眼神,看得凌姿十分讨厌。 她吃完了饭团,歪了歪头,舒展了一下胳膊,提着她的打鬼棍,就朝着角落裡那一些面无表情,眼神麻木的男人冲了過去。 這时候,凌姿是想着,這些男人坐在這裡,一個個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如果一会儿等她走了之后,這些巷子裡的麻木男人们,把地上那几個被她打倒的男人,给抬到牛角巷去死当了怎么办? 很有可能哦,废弃坑裡的人,什么做不出来有人醉在地上人事不知,都有可能被捡了弄去牛角巷死当,别說這5個已经被凌姿放倒了的男人了。 所以凌姿打算将這條巷子裡,那一些坐在角落裡麻木不仁的男人们,都清理清理,免得這些男人抢她的饭碗。 于是就這样偏僻的小巷子裡,不问缘由的一场鸡飞狗跳开始了,這一些坐在小巷子裡神情麻木,无所事事的男人们,基本上都是常年混迹在酒吧一條街最底层的男人。 他们见惯了嬉笑怒骂打打杀杀,却从来沒有看到過凌姿這种,身上跟上了個发條似的,打完這個打那個,打完那個打這個。 沒一会儿,半條小巷子裡的人都被凌姿打跑了,沒被打跑的就是被控制不住力道的凌姿,打在地上跑不动了的。 见周围的看客们都被清场了,凌姿這才回過身来,搜索着刚才跟踪她的那几個男人身上的东西。。 除了零碎一把磷骨代币之外,凌姿還从5個男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小刀,一两件女人的贴身衣物...... “杂碎。” 凌姿将手中的胸罩丢在地上,抬起脚来,狠狠的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然后她将這5個跟踪她的男人剥了個精光。 這时候凌姿的想法是很简单的,因为她现在沒有時間把這几個男人带到牛角巷去死当,所以她将小巷子裡的看客们清光了之后,又将地上的這5個男人身上的财物搜刮一空,如果万一她离开了之后,這几個男人被人捡走了,至少凌姿還赚了一点小财物。 然后,凌姿就這样把這几個男人随意的丢在僻静的小路上,拿着他们的衣服直接往前走,走到了巷子口,凌姿随手,将衣服丢在了路边乞讨的乞丐面前。 那乞丐比起巷子裡神情痴呆的老妇人,倒是清明了许多,只是人有点傻乎乎的,见着有5套還算齐整的衣服从天而降,這乞丐便是笑着跟凌姿磕头道谢,然后抱着衣服,乐呵呵的,一瘸一拐的往酒吧一條街的当铺去了。 要是個完好无损的人,他就去牛角巷裡做苦力了,哪裡会沦落到酒吧一條街裡来乞讨? 凌姿看着這個傻乎乎的小乞丐,宛若捡到宝一般,抱着衣服走掉了,凌姿摇摇头,拿着刚刚从几個男人手上身上搜来的一把磷骨代币,走到了大路路边的包子店。 是的沒错,酒吧一條街虽然做的是皮肉买卖的,但在這條街裡也有不输于交易行裡的充沛物资。 這裡非常繁华,很多人都在這裡,每日過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所以在酒吧一條街裡,其实什么都有。 甚至于为了噱头好,很多人会用能量粉,做出各种末世之前的食物来,拿到酒吧一條街裡******如凌姿看到的這個包子店,实际上這裡头的包子并不是用面粉做的,而是用能量粉做的。 包子裡头也沒有馅儿,只是用能量粉做了個末世之前的包子外表而已,真正要說的话,這东西应该算得上是馒头,能量粉馒头! 既然不是真正的面粉做的真正的包子,价格上自然比交易行裡卖的包子便宜许多。 于是凌姿用了一张2万的晶核支票,买了5笼小包子。 然后,她看着老板包子店的老板用废纸......类似于电杆上糊的那种小广告,老板就用這种小广告纸,将這5笼小包子包了起来。 凌姿接過那一大包小包子,低头看了一眼包装纸上胸部坦荡荡的红牌,又问那個包子店的老板, “老板那,我想請问一下暖玉酒吧怎么走?” 包子店的老板本来在忙,一听這個女人打听暖玉酒吧,便是上下打量着凌姿的身材,他看凌姿用黑色的包巾,将自己从头包到脚,虽然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凌姿的身段儿看起来還是挺好的。 就是有点儿奇怪,凌姿的身上挎着一個很大的跨包,鼓鼓囊囊的,有一堆白纸从挎包的缝隙裡伸了出来。 于是那50多岁的包子店老板,便是多嘴的问了一句, “你去暖玉酒吧也是找人嗎?别去了,当心你自個儿也出不来。” 每一年這酒吧一條街裡,都会出现很多人,在這裡找自己的亲人,但能找到的能有几個呢? 包子店老板還算是有点人性的,当然也是因为凌姿在他這裡消费了2万晶核支票,所以他愿意跟凌姿讲一点肺腑之言。 只听包子店老板說道: “我看你這身段還是不错的,赶紧的走吧,趁沒有人发现你,要有人盯上你了,你想找的人不但找不回来,怕是连你自己也会陷在這酒吧一條街裡出不去。” 凌姿点了点头,对那個包子店的老板說道: “对沒错,我是来找人的,我想找到暖玉酒吧,我妹妹被暖玉酒吧的老板蒋多带走了,她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