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番外,项天景轩与公仪脂5 作者:秦原 周贤文已经气急,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公仪脂,你什么意思?!” 公仪脂敛着眉眼,面色沉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什么意思?周贤文公子不明白?” 就是看不上他的意思呗。 周贤文气急,就差跳起来,指着公仪的鼻子了。 “你也不過就是景轩殿下不要的破鞋,有什么好嘚瑟的?!公仪脂我告诉你,就你這样的,也就是本公子好心才收了你,要不然,你连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公仪脂喝茶的动作一滞 “就你那脑袋,怕是编不出這般话来,是谁同你說的?” 她沒有激动到跳脚,反倒是静静的询问他,這番话是从谁的嘴裡說出来的。 其实他也沒什么证据,只是听他的朋友說,今個早上见到公仪脂从轩王府裡走出来,這肯定就是在轩王府裡面過夜了啊,這孤男寡女的,除了情事,還有什么事情,這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周贤文睨了对面的公仪脂一眼嘲讽道 “谁同我說的又干你何事?不過你除了我怕是再也找不到收留你的人。” 眼中全是洋洋得意,他已经预见到了之后是怎么把這個女人欺负他的手段全都一点一点的還给她! 公仪脂右手手腕翻转,弯月刀跃然于手上,来回摆弄, 只是一個移动已经出现在了对面周贤文的身边,咚的一下狠狠的摁在地上。 脸色依旧毫无表情,面色无波 “即是你不說,我便想当然的认为是你造谣于我,你這般忘我身上泼脏水,我還怎的让你活着?” 說着的时候,匕首已经逼近了他的脖颈。 周贤文直接就给吓傻了,神色都是充满僵硬而恐惧的。 不敢有丝毫的乱动 “你,你······” 正在這般时刻,房门一下子被推开,公仪脂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紧逼周贤文的弯月刀已经消失在手裡。 “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带着独有的味道,那原本的漫不经心,全部都成了风雨欲来的怒火。 公仪脂听着声音,起身的动作一滞,转而恢复平常,慢條斯理的起身敛着眉眼缓缓的道 “景轩殿下這么私闯进来,可是有急事?” 躺在地下的周贤文是真的僵了,他刚刚感觉到,這個女人是真的要杀他的,等到回過神来,所有的羞辱,尴尬纷纷涌上来,最重要的是,他那么惨的一幕,,竟然被人看到了。 那强大的自尊心,让他容不得這般,匆忙从地上爬起,脸色青紫的道 “公仪脂,你就是殿下不要的破鞋,现在,我也不惜得要你,你好自为之!” 愤恨的放下這句话,匆匆的离开。 项天景轩脸色不太好,公仪脂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心裡却是恼怒在不停的翻滚。 重重的关上房门,走到公仪脂身边, “昨日受伤,也沒耽误了你今天相亲之举。” 项天景轩說话酸酸的,带着不知道为何的情绪。 公仪脂心中烦闷,只是望了他一眼,并未說话。 将公仪脂摁在座位上, “脱下来我看看。” 公仪脂不愿,敛着眉眼道 “不劳殿下烦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啧,项天景轩听着她說的這些废话就心烦。 昨夜他本也是给气出来的,坐在侧殿裡一直都沒休息,只是在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她也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是做了,那与他有什么干系? 這么一想,就想了大半宿。 等到天色渐亮才一下子从深思中回過神来。 便也不敢耽搁,生怕她跑了便拿着涂抹创伤药前去找她,哪裡成想竟然走了,還是因着跟别的男人相亲。 “是你自己脱,還是我给你脱。” 项天景轩有些烦躁,连带着微笑都淡了去,整颗心都浮躁着。 公仪脂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說话。 一双桃花眼扫過她,殷红的薄唇抿起。 二话不說上手便要强行的给她脱下来。 结果,一滴眼泪吧嗒一下,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那個女人的温热感。 刚开始他還愣了一下,直至第二滴,第三滴,啪嗒啪嗒的统统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时候,项天景轩所有的恼意与烦躁全都消失了,整颗心都仿佛在跟着一颤一颤的紧缩。 她竟然哭了?! 以至于原本脱她衣服的手一下子顿住,有点不知所措的,上前去擦泪。 喉咙滚动,酝酿了老久,一個字也沒說出来。。 想不到,他项天景轩也有今天。 低下头,蹲下身子,想要看清女子的表情,犹豫道 “你别哭,别哭,我不脱就是了。” 只是那眼泪他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倒是越擦越多。 一下子将公仪脂搂进怀裡,神情懊恼居多。 他怎的就把她给惹哭了呢? 公仪脂是個什么样的女子,他清楚的很。 内心强大到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破绽,這样的女子,竟然哭了? 犹豫着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要从哪裡說起。 他已经忘掉要如何解释一件事情了。 向来只看结果,无论過程有多残酷。 “我昨夜看你受伤,虽然用那酒给你清洗了一下,便想着再给你上药這样好的快一些。” 說完,顿了顿,有低头看看怀裡依旧沒什么反应的女子,也不知道自個說的话她听进去了沒有。 “哪裡知道待到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便去了你家裡,才打听到了你在這儿。我一进门就看到你趴在那男人身上,我很生气,以至于下手沒了轻重,你,呃,你别哭了。” 刚刚還在她父亲面前称本王,也是奇怪了,在公仪脂面前,很少听到這人提起本王二字。 這番解释,也算是变相的道歉了。 项天景轩低下头,也就只能看着那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什么都看不到。 想了想,忘了她左胳膊一眼,道 “你若是不生气了,我便给你脱了衣服,把這药抹上。” 說着,依旧要伸手去解公仪脂的衣衫,她的衣服早就不是昨天那一套了,成了一身的锦衣,脱起来也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