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暴力爹 作者:采兰赠芍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爹啊,你以为我們都是傻子么?二乔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弟弟妹妹弄上炕睡觉,对面還沒消停,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听到门开了,紧接着就是出门的脚步声,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二乔把煤油灯放在窗台上,让两個孩子赶紧睡,自己也脱了衣服躺下了,因为有弹力棉布,二乔给自己還有弟弟妹妹都做了秋衣裤還有新袜子,三人都穿着秋衣裤睡下了。 昏黄的灯光下,二乔看到灶房裡出来两個人影,然后就是开门关门声,然后又是嘀嘀咕咕說话的声音,二乔這才把煤油灯吹掉赶紧躺下了。 最近二乔都不打算玩手机,免得被起夜的庄有田或者马香莲看到光线了,毕竟手机的光线是亮白色,和煤油灯区别很大,万一问起来自己也不好回答。 第二天二乔起来去灶房就看到了眼袋下面有黑眼圈的马香莲正在那裡发面呢,二乔原本還想问问马香莲這是怎么了,沒睡好么? 谁知道竟一眼看到案子上放着那個面粉袋子了,雪白细腻的面粉,被倒在了陶盆裡,连一点黑面都沒参合。 二乔啊了一声赶紧上前,一把拽過袋子,袋子裡空空如也什么都沒剩下,二乔怒瞪着马香莲。 马香莲吓得朝后躲了下,此时庄有田劈好柴火进来了,就看到女儿脸色难看的拿着個袋子,想问什么,抬眼就看到一陶盆雪白的面粉顿时明白過来了,反手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啪一巴掌,直把马香莲扇的一個踉跄靠在墙上了。 二乔被庄有田打人的架势吓了一跳,庄有田瞅了眼面对着二乔道:“二乔,你去挖多点的玉米面和黑面過来,参合在一起!” 二乔嗯了一声,瞅了眼捂着脸呜呜哭泣着的马香莲转身去了仓房,二乔进去挖了些玉米面,又挖了些黑面,刚要离开,就看到架子上的坛子沒有盖好,上前刚要盖好心裡想到了什么,忙掀开了盖子。 掀开之后二乔直接傻眼了,一整坛子的猪油就剩下半坛子了,赶紧打开了另外一個,那是半坛子的猪油,上面则是猪油渣,此时油渣就剩下薄薄的一层了。 二乔浑身的火气嗖的一下窜了上来,喊道:“爹,爹你快进来!” 庄有田原本正打算洗手,听到女儿焦急的声音忙大踏步的走了過去,二乔见庄有田进来忙道:“爹,猪油有一坛子呢,你看看就剩下半坛子了,還有油炸上面全都沒了,我瞧着那白面也不够了啊,我留的倒出来最起码有一大陶盆呢,怎么就成了半陶盆了啊!” 這边庄有田根本听完女儿的话,转身就出了仓房,哪裡還有马香莲的身影,朝着外面就出去了,刚追到门口就见马香莲抱着孩子手裡還拿着個包袱要朝外走。 二乔怕两人打起来,赶紧就追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了马香莲抱着孩子和庄有田撕扯了起来,庄有田毕竟是男人力气大,一把就把孩子抢了過来,递给了一旁的二乔,上前一把抓住马香莲的双手,然后左手左右开弓就在她脸上扇了起来,几巴掌下去,马香莲的脸瞬时肿的和馒头似得。 半個小时后,土豆抱着小弟弟坐在小桌子跟前,马香莲肿着脸站在案子跟前和面,那個小包袱裡果然是猪油和油渣,還有三四斤的白面,让二乔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两块拳头大小的肉块,這会這些东西已经重新放回了仓库,而庄有田也在门上安装了锁头。 昨天的咸菜炒蛋就吃了小一半,這会二乔已经热上了,還热了些馍,煮了碴子粥。 饭好了之后二乔喊了正在给院子裡搬东西的庄有田。 庄有田洗好了手就坐了下来,马香莲肿着一张脸,委屈的瞄了眼正在吃饭的几人。 二乔注意到了,却沒有理会,她感觉這個马香莲有些個奇怪,似乎有些人格分裂。 几人吃完饭,二乔把留下的咸菜和馍還有大碴子粥都热锅裡了,自己则出去把挂在墙壁上的大篮子给取了下来。 這篮子裡冻着四條大鱼,真正的大鱼,一條足有十来斤的样子,就算去掉头和内脏也有七八斤的样子,這四條鱼都是二乔之前收拾好冻在外面。 取了两條鱼,二乔把篮子挂好,抱着鱼就进了灶房,一进门就看到马香莲坐在小木桌上大口大口的吃着咸菜炒蛋,一口气把碗裡的蛋和咸菜都吃完,又拿着馒头把碗都擦了一遍吃到了嘴裡。 二乔见状摇了摇头把鱼摆在了桌案上,打算化冻了,一條做上一半吃,另外一條打算让老爹一会送老太太哪裡去,剩下的两條呢,二乔打算一條明儿去县裡买东西的时候给偷偷卖了,另外一條還是留给老爹送礼,不管什么年头礼多人不怪么! 马香莲坐哪裡磨磨蹭蹭的把饭吃完才看到了案子上的大鱼,不禁瞪大了眼睛,走上前摸了下冰成冰疙瘩的大鱼问道:“二乔,這鱼哪裡来的啊,队裡分的么?好大條啊!” 二乔冷冷的道:“把你吃的碗筷洗了,就去看着小弟吧,這裡用不着你了!” 马香莲愣了下,撇撇嘴,把碗洗了之后就忙不失去了东边屋子。 以防万一,二乔把自己西屋的门给锁了,這個马香莲看着实在太奇怪了,有些小白花的性子,却也有些個贼大胆,明知道被发现要挨打,却也敢去做,到底怎么样的矛盾性格啊。 二乔搞不明白就懒得去想,收拾了下桌案就开始把面揉匀了就放在了陶盆等着发面。 就在這個空档,大花敲门进来了,看到案子上的鱼不禁瞪大了眼睛,“好你個三妮儿,這么大的鱼,哪裡来的啊?” 二乔笑着道:“和那個货车司机买的,她上次送布料来的时候车上放着一麻袋的鱼,我换了些!” 大花看着鱼眼馋极了:“那還有沒,给我也换一條啊,多少钱?” 二乔笑着道:“就是有点贵,一條三块,我還能匀出来一條,你要不,要了给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