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价值万金的建议 作者:金泽滔 王雁冰他们正处在边上,闻言唯恐天下不乱,大声說:“就是,這是文明场所,怎么什么人都往裡闯。” 章进辉脸都快白了,金泽滔以手抚额,无言以对。两青年一時間被弹琴女孩镇住,见王雁冰在旁推波助澜,黄短袖青年不由恼怒,伸出五指便往王雁冰脸上括去。 金泽滔坐王雁冰的外位,见状嗖地站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力捏住那青年括過的手腕:“兄弟,小女孩不懂事,不计较。”边說边合上整個身子将黄衣青年往外顶,外人看去,却只见得金泽滔很亲热地和黄衣青年拥抱着。 金泽滔不敢過份,這种场所无论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来,谁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来头,西州自古就是卧虎藏龙之地,一個不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人,后尾很难收拾,所以他也不敢太甚。 黑衣青年看着笑眯眯的金泽滔,一时下不了决定该不该动手。金泽滔看离王雁冰有三四步距离,放开黄短袖青年,连声說:“不好意思。” 脚步一抬,转身却看着弹琴女孩,有意无意地把弹琴女孩和那两青年隔开,笑說:“致爱丽丝很捧,谢谢。你的琴弹得很漂亮,看样子学琴有些年头了吧。” 弹琴女孩刚刚還愤愤不平地瞪着那两青年,此刻听得金泽滔的赞扬,有些赧然地說:“学琴沒几年,還有瑕疵,离漂亮還差得远,不過還是谢谢你的夸奖,我会努力的。” 金泽滔话音一转:“這事情都已结束,那年轻人自己都不追究,我們外人就不好强自出头了是不是,你看我們這样堵在门口,也影响客人进出是不是?”边說边微微侧转身子,向两青年做出請走的姿势。 黄衣青年哼了一声,扬长而去,黑衣青年看了金泽滔一眼,点点头,出去。 弹琴女孩只是一时激愤阻拦,要是那两青年真要发狠动手自己還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心裡到现在還在卟咚乱跳。看两青年出去,低声道:“谢谢你。” 金泽滔呵呵笑着:“谢什么,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和我們這位白娘子一样的具有侠女气质。”王雁冰自然也知道刚才是金泽滔帮了自己,心裡感激,就是嘴硬:“是非不分,好坏不论,就知道做老好人,哼!” 老好人,是啊,上辈子做够了老好人,今生再不做老好人了。要真是是非不分,好坏不论,那就不是老好人,而是坏人了,可见王雁冰還是嘴下留情了。 王雁冰见金泽滔低头不语,也觉得自己有些過了,不由地声音低了三分:“不是說你坏,你别在意哦。” 弹琴女孩在旁說:“谢谢,我下班了,再见!” 金泽滔哪会跟王雁冰计较,摆摆手,对弹琴女孩颔首作答:“不用,再见!” 弹琴女孩正要出门,抬头看门口站着個穿着青色对襟中式上衣的中年男子,不由地甜甜地笑了:“屠叔叔。” 中年男子沒和弹琴女孩說话,却看着金泽滔說:“年轻人,谢谢你,刚才不是你处置得当,欣儿难免吃亏。” 金泽滔笑着摇头:“哪裡,欣儿小姐很机智,又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那两人也不是歹徒,不会欺负欣儿小姐的,再說了,這裡是文明场所,哪是坏人横行的地方。” 中年男子也笑了,伸出手:“鄙人屠国平,是這裡的总管,晚上的所有开销都算我的,還有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小兄弟下次有缘再见。”他說的要处理的事应该就是刚才那两青年。 金泽滔点头作别,餐也用完了,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這时一服务员過来,递来一叠票券說:“這是十张B券,請各位收下,這是本中心为表歉意的补偿。” 又对金泽滔說:“這位先生,請你留下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屠总特意交代为表谢意,特赠先生贵宾卡一张,因为贵宾卡是特制的,需要時間制作,只能邮寄给你。” 金泽滔看着信笺上面一行大唐休闲娱乐中心信头,边写名字边說:“不用麻烦邮寄了,下次有机会来直接问你们拿好了,哦,对了,跟你们屠总管提個建议,不要叫這么又长又沒特色的什么中心,直接叫唐人俱乐部,中国人的会所。” 章进辉等人翻看着B券,比较着和他们进来用的入门券的不同,看到這情景,金泽滔又多了一嘴:“另外,建议你们那位屠总管,不要发這些又复杂又免費的什么A券B券了,直接给贵宾卡,可以分類,贵宾卡不是打折卡,他還是身份的象征,算了,跟你說這么多也记不住,就這些吧。” 服务小姐客气地微笑着,也不以为意,只是见金泽滔他们要离开,說中心還有很多休闲娱乐节目,屠总都吩咐過全部免費,請客人任意选取。 金泽滔无所谓,反正文体类的都非他特长。最后在赵文清和王雁冰的强烈要求下,到歌厅唱歌。 上大学那会儿,学校有卡拉OK歌咏比赛,也就是用個大录音机放伴奏,然后拿個话筒唱。這裡歌厅音响设备齐备多了,音响质量也好過学校的,還不用磁带而是用录像带选伴奏歌曲,算是先进多了,虽然麻烦,但赵文清他们玩得大呼小叫,不让服务员插手。 金泽滔懒得去玩這么落后的设备,在歌厅的角落找了個位置,要了杯清水,静静地听他们唱。 其实他们仨唱歌還真不错,至少金泽滔沒听出什么大毛病,比自己那破喉咙高明多了。 歌厅沒别的客人,或者有也都退让了。 金泽滔闭目养神的时候,一個白衬衣青年悄悄地過来,对着金泽滔做着肃請的手势說:“金先生,我們屠总有請,不知道金先生能不能赏光?” 說得谦卑,但语气却是不容回绝的。金泽滔看了那年青人一眼,說:“让你们的人跟我朋友招呼,前面带路吧。” 金泽滔并沒故作姿态,他刚才既然给了服务员几個建议,目的就是为了正式认识屠国平,要知道在钱湖边上能圈上這么一大块别墅群,這背后的力量绝不容小觑,后世,钱湖周围十公裡的房价每平米都达10万元以上,周围三公裡的老别墅老公寓基本是有价无市,跟老běi精三环内的老四合院一样。 屠国平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身材健硕,穿着老式的对襟短褂,若不是留着個板刷头,金泽滔都差点当他是后世那個武打巨星。 “金先生,又见面了,你的建议很具匠心,让我吃惊,如果一定要用金钱衡量,价抵万金。所以請原谅我的冒昧,漏夜将你請来,务必不吝赐教。”屠国平长得有些粗犷,但心思细腻,谈吐不俗,应该受過良好的教育。 屠国平說得很正式,但金泽滔却不能不识好歹,笑說:“屠总還是叫我小金或者金泽滔,在屠总面前称先生,万万不敢当。刚才也只是有感而发,不敢当屠总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