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带我媳妇過门 作者:金泽滔 金泽滔哑然一笑,两人就边剥瓜子边聊了起来,边小欣辟裡啪拉地按了一通电视遥控板,发现沒什么节目,這时候,哪有后世chūn节期间的节目丰富。随即又打开电视柜下面的音响,找了张片子,客厅裡旋即响起轻快的钢琴曲。 金泽滔问:“你看起来不象是西大的学生,在哪就读的?” 边小欣终于忙活完了,才心满意足地在沙发上伸了個懒腰,闻言有些狡黠地问:“你猜猜?” 金泽滔也猜:“你也不象是学理科的,更不象是学文科的。” 边小欣饶有兴趣地歪着脖子說:“那你倒說說我是学什么的?” 金泽滔嘿嘿笑:“你不象是個学音乐的,但你象個学艺术的。” 边小欣奇怪了:“哎,有点道行啊,难道你会看相算命?” 金泽滔差点沒把瓜子壳给咽下去:“我看起来象個走江湖买嘴皮的?” 边小欣仔细地端详了一会,点点头:“嗯,你這不說還沒感觉,這一說還真有几分象,哎,我說,屠叔可一般不太理人,对你可热乎着呢,他有一個毛病,迷易经,爱给人看风水看面相,你是不是祖传的手艺?”边小欣的眼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金泽滔翻着白眼直喘气,這也太作贱人了吧,不過想想屠国平屠大总管穿着短褂灰裤的样子,也信了過小欣的說法。 他不理边小欣的好奇,在唐人俱乐部吃饭的时候倒看不出,文文静静爱打抱不平的弹琴小姑娘居然還是個這么八卦的女孩。 边小欣撇着嘴說:“還不好意思說呢,這有什么丢脸的,在我們学校,易经开大课可有一大帮子人听,图书馆什么易经啊,什么梅花易数啊,很火热的。” 金泽滔问:“现在唐人俱乐部生意怎么样?” 边小欣小孩心思,也沒再纠缠于易经风水,說:“屠叔說了,现在唐人俱乐部不但人气旺,還前所未有地赚了钱,這都要谢谢你。你都跟屠叔說了什么呢。” 金泽滔偷偷地往门外看了一眼,边小欣咯咯地笑了:“他们才不会真吵起来,我就从来沒见他们鼓对鼓锣对锣地红過脸,小姨夫就喜歡对屠叔生闷气,還真是奇怪了,你說姨夫吃哪门子的干醋呢,该屠叔郁闷才对啊。” 金泽滔摇头說:“子不言父過,做晚辈的怎么能议论长辈的事情呢。”嘴裡道貌岸然,义正辞言,心裡的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巴不得過小欣竹筒倒炒豆般把他们仨人间的那点事通通說了。 過小欣却一脸淑女的模样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金泽滔转头一看,苏子厚教授端着茶杯倚门而立,正一脸郁闷,估计听到了過小欣的话。 過小欣对着金泽滔吐了吐舌头,這小子咋就這么机灵呢,也不提醒一下。 金泽滔连忙站了起来:“老师,你坐。” 過小欣有些谄媚,還過来要扶苏教授落座,苏子厚摆摆手:“欣儿,不错啊,都学会尊老爱幼了。” 過小欣也不惭愧,拍拍胸口:“那是,欣儿从小爱学习,爱科学,助人为乐,舍己救人……” “得了,别再自我表扬了,你小姨让你们出来吃饭了。”又转头对金泽滔說,“你师母說了,中午就将就吃了,你送了這许多海鲜,晚上就吃海鲜大餐。” 過小欣雀跃:“好啊,我最喜歡吃海鲜了。” 吃過中饭,金泽滔先告辞,過小欣也收拾背包出门,走出西大大门,带上存放在西大招待所的海鲜礼品,金泽滔拦了辆出租,先让過小欣离开。 過小欣坐在后排,奇怪地看金泽滔還在拦车:“咦,你很奇怪哦,两個人干么要乘两辆车,你钱多了摆阔啊。” 金泽滔更奇怪了:“我走我的路,你赶你的车,這不同路怎么同乘一辆车。” 過小欣扑哧笑了:“看你挺机灵的,原来脑袋也不怎么灵光啊,這大過年的,我不跟着你出来逛逛呆家裡干嗎?” 金泽滔连忙把东西放进出租车后备箱裡,挤着過小欣坐在后排。 過小欣一边往裡挪,一边嘟囔:“不都說乡干部爱坐前排威风嗎?” 金泽滔向师傅报了個地名,說:“你才是乡干部,我是财税干部,跟乡干部還隔了两條街。” 金泽滔看着明眸善睐的過小欣,闻着她身上淡淡传来的暗香,心裡竟无端得生出快乐,用手肘碰了碰她說:“等会儿下车后,你就待门口等一会,事情办好了,我带你逛逛钱湖。” 他觉得這小姑娘就该站鲜妍明媚的钱湖边上,才最合时宜,過小欣却抱着挎包,小心地往裡挪了挪身子,說:“你干么呢,說话就說话,可不兴动手动脚的,把我扔门外算什么,难道我会给你丢脸嗎?你要這样,我就先下车。” 金泽滔听她机关枪一样的语速,心裡哀叹,這女人不分长幼,說变脸就变脸,挺礼貌的一個孩子,咋变化就這么大呢,刚才突然生起的美好也烟消云散,连忙举手投降:“得得,你過大小姐是什么人,我当你是姑奶奶一样领你进门。” 過小欣乐了:“這還差不离,不過,我說,你怎么送礼都送到西州了,你一乡下小干部,路子還挺广嘛。” 金泽滔還在苦恼着等会该怎么介绍這小姑奶奶的身份,闻言沒好气地說:“我一乡下小干部,你還不是跟后面象尾巴一样晃来晃去的。” 過小欣仔细端详着金泽滔的脸色,拍手笑說:“真生气了,你真生气了,我還当你是木头,原来心裡也有气啊。” 金泽滔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干么刚才进她的车呢。前面师傅呵呵笑說:“這么标致的小姑娘,人家小伙子开心還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小伙子,我看好你,加油!” 過小欣脸红红地低头不语,金泽滔差点呻吟出声,你老人家不知内情就别乱拉天仙配。 但這话得答啊:“是啊,是啊,开心還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我正要带我媳妇過门,不是怕她脸薄嗎,她還不乐意。”你不是恼我动手动脚嗎,我說话你還能把我嘴巴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