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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坏人坏事

作者:金泽滔
金泽滔 金泽滔敲门的时候,裡面的低泣声還断断续续,房门打开一條缝,金泽滔只看到一双红肿的眼睛。(百度随梦,最快更新) 桥桑带着哭腔询问:“谁啊?” 金泽滔說:“我,金泽滔!” 桥桑啪地关上了门,屋裡归于寂静,金泽滔又敲了一下,還是沒有反应,金泽滔暗道,难道我敲敲门,就让桥桑心情平静,這算不算开导過了? 金泽滔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屋裡一片静悄悄,连個走路声,呼吸声都沒有,莫非刚才看花了眼,难道這裡面住的不是桥桑? 金泽滔汗毛都倒竖起来,看看房间,明明是家裡的客房,沒错啊。 金泽滔摇摇头,赶紧走吧,再呆下去,自己吓自己,都能吓出病来。 金泽滔還在胡思乱想着,门突然打开,门裡站着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金泽滔猝不及防,重心失衡,一個踉跄,往屋裡扑了进去,带着那团黑影跌跌撞撞往房间裡冲去。 那团黑暗啊呀一声低呼,分明就是桥桑的声音,金泽滔一只手抓着黑影,一只手连忙去抓门框。 桥桑突然被金泽滔推搡着往裡面倒退,金泽滔的重量惯性她一個小女孩怎么刹得住脚,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金泽滔腰一扭,右脚一别,拉着桥桑发力刹住惯性,桥桑大半夜被一個大男人推倒在地,心慌意乱之下,手脚并用,拼命拉扯着金泽滔。 饶是金泽滔身手了得。此时。也独木难支。他不敢太過用力,只怕伤了桥桑,转眼间,金泽滔也被桥桑拉倒在地。 桥桑跌在下面,金泽滔倒在上面,两個人都知道对方是谁,大眼瞪小眼,我看着你。你看着我,谁都不敢声张,只有小声地喘着气。 只是這個跌倒的姿势实在尴尬,脸贴着脸,眼瞪着眼,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热哄哄的喘息声。 桥桑的鸡窝头大约刚洗過,還沒有干透,满头卷曲头发掩盖了她的脸蛋,黑暗中,金泽滔只看到她乱发间的眼睛特别的明亮。 金泽滔低声說:“幸亏我知道你是小桑,不然。大半夜披头散发的,還以为是女鬼,不给你吓得魂飞魄散啊。()” 桥桑定定地看着他,道:“我要是变成鬼,那也是给你害的!” 金泽滔连忙告饶:“你就是要变鬼,千山万水,你去哪变都行,就是不能在我家裡变,我上有八十岁老奶奶,下有不到三岁的三個孩子,可千万不能害我。” 桥桑张口就去咬他,金泽滔脸一偏,桥桑一点都不客气,用力咬着他的耳朵。 金泽滔嗷嗷直叫,桥桑连忙松嘴,黑暗中都能感觉到她脸辣的发烫。 金泽滔脚一点地,就要起来,桥桑两只长脚夹着他的腿,就是不让他起身。 金泽滔想问问她为啥不让他起来,但這话问起来就暧昧,一時間两人都不說话,金泽滔终于忍不住說:“你总要让我把关门起来,這要让人看见,我就是跳进黄河裡也洗不清了。” 桥桑白了他一眼:“你不正是跳进黄河裡来了,還要洗清干么?” 金泽滔急着起来,实在怀裡桥桑的身体越来越柔软,也越来越烫人,再這样抱下去,就算他刚刚胡天乱地,這具青春的躯体也刺激得他喉咙发干,浮想联翩。 金泽滔不敢沉默,无话找话說:“大半夜哭鼻子,也不开灯,黑咕隆咚的,就不害怕啊?” 桥桑刚才两只手還撑着地,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上金泽滔的腰,紧紧地抱住他:“我已经习惯在黑暗中哭泣,只有在黑暗中,我才能感受到爸妈的气息。” 還真是孤苦伶仃的孩子,金泽滔拍着她的胳膊,安慰說:“你除了爸妈,還有爷爷奶奶,還有亲人,你并不孤独。” 桥桑沒有說话,還是直直地看他:“刚才我悲伤的时候,心裡发誓,谁要能在大半夜過来安慰我,我就一定对他好。” 金泽滔很想问一下,如果是江海過来安慰她呢,她会不会說同样的话。 金泽滔从来不认为自己对异性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桥桑突然对他說出這番话,金泽滔并沒有当真,或者是她内心孤寂,或者是她性格叛逆。 金泽滔不敢正视她灼灼的目光,侧着脸看着门外白亮的月光,說:“刚才江大哥就在门外的树下面听你哭泣,還有很多人默默地关心着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過来,桥桑缺少的是亲情的关怀,江海虽然能保护她的安全,但同样,他代替不了桥桑逝去父母的地位,那么自己呢,金泽滔有些迷糊了。 桥桑撇着嘴說:“我不需要默默地关心,默默关心换個說法,就是漠不关心,他们可能偶尔会关心一下,但大多数时候,他们更关心自己的事情。” 金泽滔默然,你不能說桥桑這话错了,默默关心不過是個体面的說法,大多数情况下,就是桥桑所說的漠不关心。 桥家人,或者从政,或者从商,大家都有需要忙碌的一份事业,沒有谁去真正关心一個已经悄悄长大女孩的心事。 她半夜哭泣,大家都当她又想念她爸妈了,最多一声叹息。 金泽滔感觉怀裡的桥桑越来越火热,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他甚至都不敢动弹,小声說:“好了,先起来好不?大半夜,要着凉了就不好。” 桥桑用鼻音說话:“挺舒服的,地上還铺着地毯呢,不会着凉。” 金泽滔這时才发现,客房地板不知道什么时候铺地毯了,打量着客房环境时,他看到桥桑穿着一件丝质睡裙,隔着這层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就這么趴在一個女孩身上,而且還在自己家裡,心生负罪的同时,却隐隐地感觉血脉偾张的刺激。 桥桑大概是躺久了,两只脚缠绕着金泽滔的腿累了,动了动脚,张开长腿,干脆缠上他的腰身。 這個动作,却让金泽滔一直抑制着的僵硬身体就象浇上了油,腾地燃烧起来,某些部位开始毫不节制地膨胀起来。 桥桑皱着鼻子說:“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一股怪味。” 金泽滔撑着两手,苦苦地和她保持着距离,听到這话,差点一口气泄掉,下意识說:“不会啊,刚刚洗過澡呢。” 桥桑轻骂了一声:“坏人!”狠狠地用腿夹了一下他的腰,金泽滔喘了一口粗气,再也支撑不住,顺势跌入她的腰间。 桥桑一声低叫,仿佛被什么硌痛了,伸手就去掏挖,只摸到又粗又热的家伙,金泽滔只顾喘着气,一声不吭,任由桥桑又掏又挖。 桥桑感觉不舒服,隐隐又有种另类的快乐,說不出的难受,說:“什么东西這么硌人。” 金泽滔言简意赅:“凶器!” 桥桑突然明白過来,原来這就是男人的凶器,连忙缩手回来,刚才還定定看着金泽滔的眼睛,顿时害羞地紧紧闭上。 身体再也不敢动弹,任由那凶器顶着她胯间横冲直撞,隔着两层薄薄的布片,彼此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热度。 四周除了夏虫,除了一对青年男女压抑的呼吸,就再也沒有别的声音。 桥桑退缩了,金泽滔却被挑起了心火,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伸进衣内。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桥桑還是個学生,黑暗中,他只感受到她成熟的女人。 明明知道她身份高贵,不是他能染指的,心底裡却有個魔鬼仿佛在诱惑着他,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 這种征服的快感,掺杂着偷腥的刺激,让他快乐得浑身颤抖。 桥桑死死地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胸腹间金泽滔两只大手魔鬼般的侵蚀,就象潮水一样将她淹沒,刺激快乐之余,尚存一丝的理智:“把门关上,把门关上。” 终究桥桑還是個未经人事的姑娘,不管她平时怎样的大大咧咧,毕竟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亲密接触,惨白的月光映照着大地的同时,也撕开了她心中最神圣的隐秘世界。 她习惯在黑暗中欢笑,哭泣,她习惯在黑暗中得到慰藉,正如她刚才哭泣时候所祈盼的,這個特别的男人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如期而至。 在這一刻,她觉得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桥桑虽然跟他今天不過是第二次见面,但冥冥中,就是這個特别的男人吸引着她来到西桥,来到西桥這個古老的院落。 金泽滔懵懵懂懂爬了起来,走到门口,正要关上门,却忽然见到不远处那棵老桂树下,有一道黑影随风飘摇,隐约象是树影,又象是江海的身影,顿时就象退潮一样退得干干净净。 金泽滔沒有关门,而是走了過来,拉起软绵绵,羞答答的桥桑說:“江海大哥就在门外。” 金泽滔在桥桑幽怨的目光注视下,仓惶逃离客房,只是他进自己房门时,却沒有发现,那道黑影,动了一下,然后消失。 金泽滔冲了個凉澡,上了床,搂上何悦温暖的身体时,那股又开始泛滥,何悦被他粗暴的动作惊醒,睡眼惺松嗔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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