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桥家的名 作者:金泽滔 ›› 目錄: 網站: 金泽滔从客厅出来,就被胡飞燕他们团团围住,虽然谁也沒有开口询问,但大家的目光都是一样的急切,金泽滔苦笑說:“你们是怎么想的,那就是怎么回事。” 大家齐齐惊叹,真是桥家的女孩,浜海地处东南海防边陲,京城,对大多数浜海干部来說,其国家首都的象征意义重于实质意义,就象桥家,对浜海来說,跟天上的日月一样,遥不可及,但却都能仰望到它! 随着金泽滔眼界逐渐开阔,京城這些世家豪门,已经向他撩开了神秘面纱,甚至,他们夫妇因缘际会,還曾经参与扳倒京城望族卢家。 他对桥家,并沒有其他人所普通感觉的那么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对這些政治豪门,甚至,他的骨子裡,隐藏着深深的蹂躏和征服的渴望,就是這种疯狂的征服渴望,让他面对桥桑,有一种择人而噬的痛快。 這无关道德,也无关贞节,就是单纯的征服,一個男人对女人的征服,一個健康男人,对一個病态女人的全面征服,沒有谁,比桥桑更令他的激情燃烧。 桥桑主动提出让他出面打发杨天临,這是一個良好的开端,她开始试着站在金泽滔的立场考虑問題,就跟她第一次跟他說谢谢一样,弥足珍贵。 曲向东将他领到书房门口,书房外,蒋国强孤独地守在门口,沒有谁主动上前招呼他。 入常前,蒋国强给金泽滔的印象一直很低调,甚至是腼腆,說话轻声轻语,做事小心翼翼,担任组织部长后。他就变得咄咄逼人,头角峥嵘。 他跟王如乔的恩怨,金泽滔也有耳闻,蒋国强是君子還是小人,金泽滔更不关心。 刚才他在门外看到金泽滔开门。一句话都沒有說。扭头就走,或许是杨部长的交代,或许是他对自己存有偏见。 但此时。当他站在书房前,蒋国强却对他露出了久违的腼腆笑容,让他全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蒋国强谦卑地說:“金县长,你好,杨部长正在裡面等着你呢,我领你进去。” 金泽滔摇头拒绝:“不劳大驾,今天,我們都是客人,還是让主人带我进去为妥。” 曲向东一皱眉头。推开门,直接让金泽滔进去,并未尾随,而是悄悄掩上门离开。 蒋国强垂着头,似乎十分惭愧,但谦恭的眼裡。无论是看向已经走进书房的金泽滔,還是已经离开的曲向东,都有一丝丝的不甘和嫉恨。 金泽滔走进书房,杨天临部长背对书柜,似乎正在浏览曲市长的藏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只有這样,才能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现在他终于找到桥家女孩,其他的,只有等待,他不期望能正面取得桥桑的谅解,他只有寄希望金泽滔能出面调解。 从某种程度来說,也幸好有本地官员金泽滔陪同,要是让他直接找桥家道歉,哪怕他求遍诸天神佛,都不一定能得窥门径。 金泽滔沒有惊动陷入沉思的杨部长,而是悄悄地在书桌前坐下,心裡還是有点佩服杨部长。 一夜之间,不但能摸清桥桑的身份,而且還能找到曲向东家裡,就這分机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杨天临并沒有默立太久,等他回头,就看到金泽滔正笑眯眯坐在前面,愣了一下,大步绕過书桌,老远就伸出了手,說:“金县长,打扰了,桥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我真心对昨天晚上的冒昧感到抱歉,无论如何,都請她不要生气。” 杨天临急不可待地表明来意,一点都沒有因为对方是自己下属而感到有丝毫的为难和尴尬。 金泽滔微笑說:“杨部长,小桑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你知道,她长這么大,還沒有受過這种委曲,一時間接受不了,我們应该理解。” 杨天临握着金泽滔的手,情真意切說:“一定要安抚好她的情绪,不能让她心裡有任何的委曲,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出面的,請尽管說。” 杨天临心情确实有点迫切,還沒說上两句,就开始主动提出條件。 金泽滔笑說:“杨部长,你太客气了,一個小女孩,再多的委曲,過段時間,也就過去了,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金泽滔忸怩作态,第一次跟领导作這无本买卖,心裡還是感觉有点怪怪,从這一点上来說,他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 杨天临拍着他的手說:“金县长,话不能這样說,桥小姐到我們永州,乘兴而来,作为永州东道主,我們也不能让她败兴而归不是?” 過段時間?過段時間,黄花菜都凉了,這個事情要是不能在永州解决,让桥家女孩把委曲带回京裡,他到时找谁說合去,只怕赏识自己的部领导都会因此弃自己而去。 金泽滔点头表示同意:“杨部长所說一定不差,昨天来通元酒店前,我們去過西桥新华书店,在那裡,小桑不小心推倒了书店的刘经理,她心裡一直很愧疚。” 杨天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赵静书记离开前交代他的事,一拍脑门說:“金县长,你不提這事,我倒差点忘了,赵书记還亲自交代過,要尽快解决书店职工家属的身份問題,回去就让永州店把這事批了。” 杨部长沒打一点埋伏,直截了当地应承了這起事,也沒隐瞒這是赵书记交代的。 說到這裡,杨天临說:“我們一定不能让桥小姐愧疚,她也是不小心推倒刘经理的吧,金县长,你得好好开导她。” 桥家人会因为不小心推倒一個书店经理感到愧疚?說给鬼听,是你自己愧疚吧? 不管怎样,這是金泽滔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双方都坦诚相待,良好的开端,令双方都有兴趣再合作下去。 金泽滔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势,叹息說:“杨部长,請坐,小桑的脾气,我們都已经领教過,不好侍候,在你来之前,她還拿平底锅砸了浜海公安局长的脸,到现在還被热敷。” 桥桑不好侍候,你看她昨晚上的打扮就明白,這是個正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少女,心情最古怪,也最难捉摸。 金泽滔說這话不過想找個话头,但听在杨天临的耳裡,却别有一番意味。 這样的场面他遇得多了,对方要先问困难,那他就是有求于你,他要先提困难,那你就要当心。 這种事,大家心裡都明白,杨天临微微一笑,說:“难怪,刚才看到有人還拿毛巾敷脸,原来是被桥小姐无意中撞伤的啊。” 金泽滔苦恼說:“杨部长,小桑情绪激动,可能会說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哪敢,這都是我不对在先,心裡有怨气,难免会冲动。”杨天临笑得十分勉强,我敢放在心上嗎? 這就是命啊,我数落了她几句,不但彻夜不眠,還要大清早找她当面道歉,人家還不领你這個情,好了,最后還得接受你的政治勒索。 桥家小姐哪怕骂了你祖宗三代,你還只能笑笑唾面自干,就是被她打了,你又能怎样,堂堂公安局长给砸得象猪头,都只敢把自己包得象木乃伊。 金泽滔說:“上午来浜海的路上,县政府打来电话,一定要我赶回去处理酒厂谈判的纠纷,我准备掉头回去,小桑又发脾气了,非要到浜海来,差点儿沒将這辆车子直接给拐进悬崖下。” 這话半真半假,刚才是差点让他把车子开进山崖下,那时桥桑突然纵過来抱他,倒不是发脾气。 杨天临吓了一跳,說:“千万要注意行车安全。” 如果沒有昨晚上的遭遇,你跟桥桑掉下山崖,关他杨天临什么事,但现如今,桥桑在永州有個什么三长两短,他杨天临都逃不了干系。 金泽滔說:“杨部长,沒办法,现在我离开西桥,县政府就剩下三個副市长,工作千头万绪,一個酒厂谈判,我們县政府班子就全员出动,人手紧张哪!” 金泽滔终于不兜圈子了,正式提出了他第一個條件,早在杨天临部长還沒到位前,西桥县委就提出让人大副主任赵东进兼任县政府副县长。 找了杨部长几次,都被他以條件未成熟为由一拖再拖,直到县人代会都沒有到位。 杨天临毫不犹豫地說:“這事是市委组织部欠考虑,赵东进同志是合适的副县长人选,我們回去就跟赵静书记汇报,马上解决西桥县政府班子力量薄弱的問題。” 现在市裡正在启动领导干部责任审计,赵静书记原计划是在责任审计结束后,再统盘考虑。 杨天临答应下這個條件,并不是信口开河,金泽滔能借桥家的名义对他进行政治勒索,同样,他也能假借桥家的名义,跟赵静书记谈條件。 金泽滔乐了,桥家的名,還真是树的影,挺管用的。 解决了西桥县当前的头等大事,金泽滔心裡轻松,他欠了欠身子:“谢谢杨部长的支持,我代表西桥人民感谢你!” 杨天临笑了笑:“這本来就是我們考虑欠妥,无非是将功补過。” 金泽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