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弄清 作者:未知 谢谢各位大大们的支持,已经获得六张推薦票,還差四张。当然,多多益善!十四少将会以更加好作品来感谢大家的支持的,谢谢! 第二十四章:弄清 大妹昏睡了一会儿,這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但脸色更加枯黄了。 “大哥哥,我真的想不起来。” 大妹咬着嘴唇,额上大粒大粒的汗珠渗了出来,显然刚才的沉思费了她的不少力气和精神,加上說了一大通的话,已经累得不轻,转而大妹又陷入了一阵昏睡。 “不要紧,慢慢想,一时想不出来就休息一下,不急。” 叶阳拿着一块毛巾,擦去大妹额上的冷汗,体贴的柔声說道。 看着這個单薄的小女孩,叶阳心中感概不已。這個女孩子的毅力大得惊人,刚才被肚子裡面的蛊虫钻得那么厉害,也不吭一声,硬是咬着牙关和自己說话,叶阳也不得不佩服面前的這個弱不禁风的小女孩来,心裡不禁多了几分感动。 “叶先生,大妹的病能治嗎?” 阿松紧张的拉着叶阳的手问道,一双虎目已经是泪眼纷飞,惊喜交加。 叶阳是第一個能說出病因的医生,让阿松总算看到一点希望。以前的那些医生,给了不小阿松的打击,让他都不敢相信那些医生的說话了。 之前,阿松对于大妹的病情根本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想大妹好好的渡過人生最后的日子,安安心心的走完,是叶阳的话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松哥,虽然我知道大妹的肚子裡面是一种虫,但不能确定是什么虫,所以,暂时无法对症下药。” 叶阳有些歉意的說道,說实在的,蛊虫的治疗比任何其他病都要惊险,一不小心不但不能解除蛊毒,而且還会立刻毙命。而且,很多蛊虫都是经過和千百种毒虫相噬存活下来的,本身带着好多种毒素,就算是蛊师解毒都得非常谨慎。 况且,叶阳对于空间泉水治愈蛊虫的作用存在担心,生怕空间泉水会助长蛊虫的成长,那样不仅不能治愈大妹,反而加速大妹的死亡,那是叶阳不能原谅的。 “叶先生,求求你再想想其他办法。” 阿松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被叶阳击得支离破碎,但叶阳是他最后唯有能够抓住的救命草了,突然“噗通”一声的跪了下来,握着叶阳的双手,带着泪光說道。 “松哥,不要這样,你先起来,我叶阳承受不起,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大妹的。” 阿松的出奇的举动打了叶阳一個措手不及,叶阳不由分說的连忙一边用力将阿松扶了起来,一边說道。 “叶先生,能不能想出一個法子来,大妹這孩子,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村长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睡着的大妹脸色异样的苍白,心裡非常明白大妹的病情,语气沉重的对叶阳說道。 “村长,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责任,既然我遇到大妹,說明大家有缘分。其实你们不說,我也要想进办法治好大妹的病。” 叶阳很坚定的說道。 “不過,大妹的症状有点古怪,我也捉摸不准,虽然有点难度,但我能暂时保住大妹的生命沒有問題。” 叶阳就自己的判断隐隐约约的說出来,让阿松和村长明白,大妹的病情有点棘手。叶阳最大的希望還是大妹想起那是什么虫子,這样叶阳就能对症下药了。 大约過了十多分钟,大妹這才再次悠悠的醒了過来。 “大哥哥,我想起来了,当时的雾很大,我只看到那個人身上的虫子会从两边缩回中间,然后再爬走,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有点像蚂蟥。” 大妹昂着头,蹙着眉,陷入极度的深思,然后才仿佛抓住了似的,恍然大悟的說道。 “难道是蚂蟥?這不可能!” 终于弄清病因了,阿松听到大妹的回答,觉得不可思议似的,有点接受不了,武断的脱口而出說道。 但村长显然不敢苟同阿松的意见,对于叶阳的表现,村长都看在眼裡,而且居然查出了大妹的病因,這若是比起在以前的那些医生,是不可想象的。所以,村长很自然的選擇了相信叶阳的诊断。 “阿松,這世上的事情千奇百怪,沒有什么不可能!” 村长打断了发愣的阿松,当头棒喝的說道。 “村长,這。。。這。。。也太過离奇了吧?” 阿松喏喏的說道。說实在的,阿松对于大妹的病因,甚至想到過是肿瘤或者是**瘤和**肿囊,就是沒有想到会是蚂蟥。 “大哥哥,你能治好我姐姐嗎?如果你能治好我姐姐,等我长大以后一定嫁给你,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旁边响起木果果的稚嫩的声音,显然是担心叶阳沒有尽力治好她的姐姐。 但,木果果的說话却是让叶阳无语。這個小不点怎么会有這种想法呢?一般人還真想不出来。 “果果,别胡闹了,你沒看到大哥哥正在想办法嗎?” 大妹年纪大一点,听出妹妹的话裡的意思,既感动的同时,看出叶阳脸上尴尬的神情,对木果果呵斥道,但声音以及很弱了,叶阳估计,大妹有点像油尽灯枯回光返照的样子。不過,既然病因找到,叶阳自信能够完全治好大妹的钻地蟥蛊虫。 村长听了,表情也是古怪极了。对于叶阳,村长已经十分欣赏。从叶阳刚才的判断,就已经证明叶阳的医术不简单,起码比十裡八乡的那些家伙靠谱。 “松哥,村长,大妹肚子裡的不仅仅是蚂蟥,而且是一种蛊虫,叫吸血钻地蟥,专门吸血的,直到吸干一個人的血为止,非常歹毒。” 别人不知道吸血钻地蟥這种蛊虫叶阳可是非常清楚,钻地蟥厉害的地方就是下蛊的人,将蛊下到对象之后,等到蛊虫在对方的身体裡面产卵长大,继续的吸取精血,直到吸干对方的精血时,养蛊的人就会出现,将蛊虫收回,然后把蛊虫肚子裡的精血转到自己的身体之内,从而达到换血的目的,可以不夸张的說,钻地蟥是一种专门换血的蛊虫。 “什么?!是蛊虫?!” 阿松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而且露出极度恐惧震惊的神情。山裡人或多或少听說過泰国蛊师和苗蛊的事情,谈蛊色变。 就连村长也是为之身体一震,脸色变幻,显然被叶阳的說话惊得不轻。对于蛊师的传闻,深居大山的村长也是从祖祖辈辈听過不少,他们视人命如草芥的作为令人不寒而栗,受到祖上警告的他们很清楚很蛊师盯上的后果。 “叶先生,阿松這個人老实巴巴的,平时就连话也不多說一句,应该沒有得罪什么人啊?” 村长立刻替阿松解释說道。传說中被下蛊的人都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可是阿松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沒见做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村长担心叶阳不想受到牵连会找借口离开楠竹寨,不给大妹治病。因为沒有人敢招惹苗蛊蛊师,這样的结怨对于一個外人来說非常不值,犯不上冒這個风险。 “村长,不是松哥的問題,是大妹不小心撞破了别人,别人不希望大妹透露他的行踪,所以才对大妹出手的。” 叶阳曾经听過爷爷說過,云滇和湘南接壤的地方,生活着一些专门养蛊的家族,脾气古怪,用毒用蛊非常厉害。所以,叶阳這才估摸到一些原因。当然,還有刚才那個最深层次的原因,但叶阳不能說出来,怕吓着這些山裡人。 诚然,叶阳也是听出村长刚才话裡的担心,知道村长总算還有一些良心,懂得這其中的厉害,沒有逼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