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龙神功 作者:周星 杨逍将纸條撕碎,回想自己父母的样子,眼睛变的有些湿润。当初的他,還很小。不懂多少事情,可父母总要他学习武功与一些谋略等东西。 当时,贪玩的杨逍总是找机会偷懒,不愿意学习。每当這個时候,杨逍的父亲杨光明总是很生气。当他将巴掌高高举起去,却总是轻轻落下,不忍责打杨逍。而他的妈妈韩鳕总是护着自己的儿子,不忍骂他,把他当成为了宝贝来疼爱。 “孩子,我這是为了你好。当有一天我与妈妈离开了你,你总要有一些能够保护自己的防身的技艺吧。” 每当這個时候,杨光明会在口中念叨這样的话,让年少的杨逍有些不了解。他一脸稚气的道:“难道說,爸爸妈妈也会丢下逍儿不管嗎?” 杨光明伤感的答道:“孩子,不是我們不管你。我是怕有那么一天,我們真的会离开你。”当他說完這些时,忍不住的与韩鳕抱在了一起,两個人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那时年幼的杨逍就很难理解,为什么大人们也会哭,還会哭的很伤心。难道說,他们的瓷娃娃也摔碎了嗎? 虽不怎么听话,杨逍還在是父母的监督下,学习了一些功夫。在這其中,他也第一次听說了有关“天龙神功”的事情。 “天龙神功,乃是我們先祖所创,其中很多东西玄奥异常,常人难懂。历代以来,只有我們的祖师杨戬参悟了這套神功,结果飞升化羽而去。只是,這也是历代宝典中记载的,真实性有待考究。可惜的是,书不在我這裡,哎。” 說到這裡,杨光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非常惋惜的表情让杨逍记忆深刻。 “天龙神功,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呢?” 想到這裡,他好奇心大起,拿起了自己手中记载有‘天龙神功’的小册子,开始翻看起来。 册子的开篇,是用蝌蚪文的小字所写,大概是运功口诀。杨逍坐在床上,随着口诀运气,将精神集中在脑后的泥丸穴。 “天之道,益不足而损有余……” 伴随着口诀,杨逍一边按照书中所画的运气路线开始行功法。口观鼻,鼻观心,而心则沉于丹田。 气流随着运功路线,在杨逍的身体内盘旋徘徊。這些气流,开始很微弱,就像是涓涓细流,慢慢从身体的各個微小的经脉朝着丹田流去。 随着真气在体内一周天又一周天的循环,這股溪流慢慢的壮大,全部纳入了那大海般的丹田。而随后,当各個经脉空荡荡的,毫无一丝气流之时,丹田裡的气流又开始倒流回各個经脉。這次,经過融合的溪流变的越来越壮大,就如同奔腾的小河。 在强劲的气流的冲击下,杨逍的全身经脉被一一冲开。哪怕是最微小的一個小经脉,也可以感受到强劲的冲击。杨逍全身的经脉,来了一個大而彻底的改造。 這让杨逍感觉到非常的难受。那种痛楚,就像是拿几万把刀子在自己身上同时割,疼痛非常。杨逍想大声喊出来,可却连一句话都叫不出来。他想停下运功法门,可气流却仍然不听话的在他身体内流动。 当气流循环了三十六周天之后,就如同澎湃的大海,在杨逍体内肆无忌惮的冲击。气流的急速转动,让杨逍内心也是十分不安。 “看来,這次是玩完了。沒想到想学一下什么神功,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可怜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沒享受够呢。” 杨逍无奈的在心中愤怒的呐喊道,想努力控制這奔腾的气流。可是,就如同一道急流前的沙包,怎么也阻挡不了這气流的前进方向。 “轰!” 杨逍感觉到脑子一阵巨响,整個身体裡的气流全部冲到了脑袋之中。而這时,他就感觉到身体一轻,灵魂就像飘出了身体之外。 杨逍不禁在心中哀鸣道:“這次亏大了,什么破天龙神功啊,让我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我還有两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呢,我可不想去死啊。” 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当杨逍的脑子中响起了卢冰与曲幽的面容之后,這股澎湃气流却转了一個方向,往他的下身冲去。 杨逍临死最后的一缕绮念,竟挽救了他自己,让自己脱离了走火入魔的境地。可是,他却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不断膨胀,就像是充气的气球,不断增大起来。 “哧拉!” 這时,杨逍那件不雅的事物竟然冲破了他的身上的阻隔,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此时一见,却见那件事物却是平时的两倍大小,正昂首立正,非常的威武。 杨逍就觉得浑身的热流激荡,全部聚集在两腿之间的那件事物之中。“不好,要爆炸了。”杨逍痛的浑身大汗,不禁大叫道。 杨逍沒等有所动作,却见自己脑中欲念大作,脑海裡就回忆起卢冰与曲幽那两具雪白而丰满的肉体。 下意识的,杨逍推开了房间门,不管自己浑身齿裸,急步朝着卢冰与曲幽所在房间奔去,状若癫狂。幸亏這时是半夜,四下沒有佣人在值班,否则定会惊讶的喊出声来。 曲幽与卢冰被安排在一個客房之内,就在杨逍房间的隔壁,距离并不算太远。杨逍冲到门前,用力一扭,那门已经被打开。 卢冰平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遮着她那双大眼睛,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大概是梦到了什么让她高兴的事物。曲幽整個人蜷成一团,抱着一個大枕头,口中喃喃的不知道說着什么梦话,时而微笑,时而又咬牙切齿。 這两個人的睡姿都不佳,卢冰那雪白而高耸的胸部,透過衬衫的扣子,隐约露出了那无限的春guang。而曲幽的两條修长而洁白的大腿,全部露在了被子之外,這样的姿势,惹起杨逍无限的遐想。 “不管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 眼前的美好景象,让杨逍忘记了一切。他一個饿狼扑食,飞身压到了床上。 “唔……” 卢冰从梦中惊醒,却看见杨逍用着他那双大手在她身体上四处游走。她正打算說什么,却见杨逍端起她的脸蛋,忘情的吻了下去。卢冰只觉一副热唇亲上自己的小嘴,嘤咛一声,双腿差点都软了。她只觉得浑身眩晕,手脚四肢无力,只得任由杨逍在她的身上作恶。沒等她反应過来,她已成了赤裸的羊羔,只能任由杨逍宰割。 杨逍只觉得全身的气流激荡,全部往自己的下体流去。沒等卢冰反应過来,杨逍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大力的征伐起来。 “啊……” 杨逍的热情的动作,也让卢冰這位骄傲的美女不禁呼喊出声音来。随着杨逍的动作,她被一次又一次送上极乐的天堂。 “我不行了……” 最后,她只能无奈的举白旗投降,向杨逍讨饶起来。 而這时的杨逍,刚刚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气流有一些缓解,沒料到卢冰已经支持不住。沒等他反应,曲幽的香唇已印上他的嘴唇。 原来,他与卢冰的剧烈运动也让在梦中沉睡的曲幽惊醒。曲幽在旁边看着這两人的半天好戏,不禁春qing勃发,媚眼如丝。 杨逍立即将她抱住,来了一個热情的长吻,随后翻身上马,又在這位個性独特美女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你好强……” 一轮风雨過后,曲幽也无法抵挡住杨逍的强劲的攻势,只能出口告饶。 在气流的牵引之下,杨逍又扑向了休息了一会的卢冰,向這位冰雪美女开始新一轮的攻势。整個房间内,一片盎然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杨逍终于觉得自己的下身的气流的完全发泄完毕。激烈运动之后,他不禁也感到了一阵疲乏。抱着身旁两位美女,杨逍沉沉睡去。而他却不知道,這时一股白色的气流,如盛开的莲花一样,正在他的头顶盘旋。 杨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口边,推开门窗。一阵凉风吹来,让他的心情为之一振。打开窗户,他就看见了楼下碧绿的池水。在他的楼下,有一個大大的游泳池。 “哇,当有钱人就是爽啊!” 杨逍欢呼一声,想起了电影裡那些豪门大少的反应。這时,他应该是一個飞身,从二楼往下跳水。看了看楼上窗口与游泳池的距离,杨逍還是放弃了這個打算。 一阵香风从他身后传来,沒等他回头,一双温柔的小手从身后围住了他的腰。杨逍一個转身,就看见了卢冰那张冰雪一样的面孔。 卢冰這位看起来很冷傲的美女,這时却是热情如火,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淡,卸下了平时的伪装。她的眼眸裡带着无限依恋,盯着杨逍的面庞,而感觉着杨逍身体的温度。两個人沉默不语,静静拥抱在一起。 “哇,這种感觉竟是如此迷人!” 卢冰抱着杨逍,红唇已经印上了杨逍的脸庞道:“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很厉害。” 杨逍有一些尴尬,脸变的有一些红,心想這天龙神功還真的是厉害,使得他在床上成了超级高手。超强的能力,连他自己都有一些不相信。那些奇怪的气流,在他的身体内肆意流转,将他的全身的经脉好好的改造了一番。 早上起来之后,他本以为浑身会腰酸背痛,却不料龙虎精神,浑身舒畅,整個身体裡仿佛带着无穷的精力。 “不過,那個天龙神功還真的有些邪门。以后,我還是少练为妙。” 想起那小册子缺了下册,杨逍的心裡有一些不安。再說,昨天晚上自己差点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心中念头流转,而自己的脸上却被卢冰雨点似的的吻印上脸庞,享受着這位美女对自己的热情的奉献。 “当然,我杨逍是谁啊!” 杨逍心中涌起无限豪情,忍不住与卢冰来了個紧紧的拥抱,两個身体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挤压摩擦。卢冰身材高挑,与杨逍身材相若。所以杨逍不用低头,就可以痛快的吻到卢冰的粉唇。一阵热吻狂狂野的进行着。 杨逍想起初见這位冰雪美女的时候,心中涌起了不真实的感觉。這一吻来的非常的容易,可却经過了很多的曲折。在冥冥中,一切的姻缘皆由天定。他這一個穷小子,竟然得到了几十亿财产,還有两位美女的垂青。 除去躺在床上的曲幽,杨逍想起自己還有三位沒有见面的未婚妻。“不知道她们的模样怎么样,不会都是丑八怪吧。”想起自己的艳福,杨逍心中涌起了幸福的感觉。 唇分后,卢冰喘着道:“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你另外三個沒见面的未婚妻啊。”說到這裡,心中微微泛起酸意。 她虽比杨逍大几岁,可却并沒有什么恋爱经验,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她平时接触的,不是对她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家伙,就是那些眼高于顶,无德无才的纨绔子弟。当侍身于杨逍之后,她将自己的全部热情都贡献给了這位比她小几岁的少年。 杨逍虽是情场初哥,但也知道女人吃醋起来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赶紧安慰道:“沒,我在想着何时娶你過门呢。” 卢冰的脸上满是坚决道:“恩,我先要与我爸爸商量一下,解除与那個查德士的婚约。反正,這辈子除了你,我是不会再嫁给别人的。” “哇,天都這样亮了啊。” 曲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拥抱的两個人,不禁笑道:“你们两個人,還真是甜蜜。” “死丫头,谁像你這样懒!你看我,早就起来了。” 卢冰从杨逍的怀裡挣脱开,一手杵着腰,一手假装凶恶地指着曲幽道:“你這死丫头,谁像你這样懒啊。太阳都晒屁股了,還赖在床上不起来。” “好啦,姐姐,我不敢說你了。 ”曲幽对着卢冰与杨逍做了一個鬼脸,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样的跑到杨逍的身边,撅起了嘴唇,向着杨逍索吻。 “啪。” 响亮的一记吻,使得整個房间内又是一片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