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八节 蹲守(求票!) 作者:瑞根 其实张建川倒也沒有觉得這有什么。 他帮胡春梅当内勤,平日裡看這些报表,稍微用点儿心,也就能看得出一些发案的规律来。 正好碰上了這伙专偷鸡鸭鹅的土贼,分析总结了一下,就得出這样一個建议来。 光是這样一個建议简单,真正要落实却不简单。 真要去蹲守,有可能一個月都未必能见效。 這每晚上五六個人,派出所肯定要去一個民警带队,再带两個联防,镇上治安室和基干民兵来两三個,一组六個人来守。 派出所就十個正式民警,加上屠汉和古应全,屠汉只是保卫科干部,沒有持枪证,沒法带枪,不好去带队,古应全是监狱警察倒是有持枪证。 除开所领导和胡姐,另外一名民警范猛跟着局裡打拐办的人一起到山西内蒙出差打拐去了,還有一名民警周锐借调到刑警队去搞一起团伙诈骗案,都有三個月沒回来了,剩下就只有刘文忠、秦志斌、王勇、李钢,加上古应全五個人。 分成五個组来蹲守,隔三天一轮,這么大的天气,炎热不說,而且河坝裡蚊子多如牛毛,這可不好受。 张建川唯有指望着马连贵别真的要执行這個蹲守计划却說是自己建议的,那就太招人恨了。 尤其是万一這守一個月沒守出一個名堂来,只怕大家伙儿的怨气就都要冲着自己来了。 自打心裡存着想要搞沙场的事儿之后,张建川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开始关注了解起河坝裡的事情来了。 清江河纵贯东坝区,经過了两個乡镇,一個是东坝镇,一個是罗河乡。 东坝镇境内略长,大概有五六裡,罗河乡也有三四裡,并不是所有的河坝都适合搞沙场,但是也不少。 沙场选址不复杂,关键是要有合适的道路通往国道,否则路太烂,或者沒有路,拖拉机都进不去,采出来砂石也运不出来。 還有如果距离国道太远,运费就要投得高了,也不划算。 另外也最好不要太靠近住家户,否则总会有這样那样的事情冒出来找你撕皮,要么把他田边田坎压坏了,要么树子挂断了,最多的還是路或者桥压坏了,免不了就要說赔偿。 這些都是后续的問題,现在還考虑不到這裡来。 要解决镇村两级的许可問題,這其实也不复杂,张建川琢磨着如果要在罗河乡去搞一块河滩地挖沙筛沙并不难,在东坝镇也能做得到。 做事情的人选也有,罗河乡那边有自己二姨家的一個表哥一個表姐夫,东坝镇這边就更不用說了,几個舅舅屋裡一大堆壮劳力。 当然挖沙筛沙简单,要把沙场管理好就沒那么容易了,還得要好生考察一下這些表兄表姐夫们,看看有无可用之才。 這些都在其次,关键是销路,解决不了這個問題,一切都是空谈。 张建川打算找机会和晏修德谈一谈。 晏修德他爹晏文宝虽然在厂领导裡边排序靠后,但是却管着大集体单位這一块,也就是劳服司、建筑队這一块。 厂建筑队是大集体单位,但是也不小,也有七八十号人,厂裡所有基建都是厂建筑队承揽了,连汉川监狱的基建活儿不少都是厂建筑队在干,所以這個建筑队别看牌子不怎么样,但是每年活儿却還不少。 如果能成为厂建筑队所需砂石的稳定供应商,那么這個沙场起码就能活出来了。 当然,還有东坝建筑公司,這是镇上的建筑企业,张建川暂时還沒有這层关系来搭上线,但在派出所裡边,总归是能找到一些机会的。 至于說乡裡一些私人建房要用砂石,那就简单了,一般都是自己来沙场联系,這种零敲碎打的也不少,但是却不能当成压舱石,只能是锦上添花。 搞钱,一切都是为了搞钱,张建川觉得自己都有点儿疯魔了,心思全钻在钱眼裡去了,一门心思就想搞钱,其他干啥都不香。 马连贵从区委回来,就开始考虑张建川的建议了。 他都沒想到连刘英刚都听說了东坝镇多户村民连续被盗鸡鸭鹅了,估摸着应该是田凤祥和刘英刚說的。 田凤祥是三月份才从县裡下来担任东坝镇党委I书记的,原来在县委宣传部当副部长,马连贵之前不认识,来了三個月,只见過两次面,现在也不熟悉,但他知道田凤祥是有些来头的。 镇党委I书记专门和区委I书记谈到了鸡鸭鹅被盗的事情,让马连贵觉得田凤祥是不是对派出所有些看法,但以前沒啥交道,倒不好說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但不管怎么說,這桩事儿既然连刘英刚都重视起来了,那肯定還是要想办法有個交待。 马连贵把朱元平叫到办公室,說了区委那边的意见. “元平,這件事情,你来协调安排,从明晚开始排班蹲守,所裡每天出一個民警,两個联防,镇治安室那边每天出一個治安员,另外镇上最好每天抽两個民兵来一起,具体协商,我和你一起去镇上,找田书记、许镇长說一說,把事情敲定下来,……” 朱元平也沒想到偷鸡鸭子的案子一下子上升到這個程度了。 他也估算了一下,這一守下去,万一一直都沒有效果,或者守着這边,那边发案,那就尴尬了。 “所长,有啥背景?怎么一下子弄這么大阵仗?”朱元平问道:“這种案子一看就是外地流窜来的土贼,专偷鸡鸭鹅,像你說的都一直延伸到隆庆那边去了,肯定就不是我們东坝這边的,弄不好是怀亭或者养马那边的,……” 怀亭和养马也是和东坝交界的两個区,但怀亭和东坝一样都属于南四区,而养马则属于中三区了。 “镇上反响很大,区委刘书记也很重视,所以這桩事情就要当成大案来办,……”马连贵沒有多說:“就按我說的,大家辛苦一個月,争取把這几個土贼抓了,到时候区委那边我也好去請功,……” 见马连贵說得斩钉截铁,朱元平只能应承下来:“那所长就得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啊,万一守上一個月都沒反应,……” “先守一個月再說。”马连贵想起张建川的分析,“我觉得恐怕用不着一個月,這帮土贼恐怕是把我們东坝派出所的人看扁了,……” 求追读!打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