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眼镜男 作者:未知 眼镜男被骆珺的问话弄懵了,好一会才想起他先前拨打120时挂断過一個电话,连忙回复:“对,因为当时要打120,所以就不得不挂断,很抱歉。” 骆珺点头,“无碍。說吧,需要多少钱?”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眼镜男拿着单反站起身,這是才意识到骆珺有多高。 他本身就有一米八,然而骆珺比他還要高。 “出手相救,作为报答你的,报個数字。”說到后面,骆珺的忍耐性逐渐下降。 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眼镜男连忙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出手只是看不惯,何况這都已经伤人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看到眼镜男這般,骆珺沒有坚持,“谢谢。”說完便转身离去。 “等等,我对刚才那位小姐也挺担心的,可以让我随行嗎?” 骆珺站定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沒有說话,点头示意了一下。 眼镜男见状,连忙拿起早已经破损的单反和手机跟了上去。 医院裡,君萦也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等她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趴着,至于为什么是趴着,自然是因为背部的伤口。 不過她好奇,醒来的时候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男子面孔,最主要的,還是男子身穿普通人的衣服,并非是医生。 “你是?”因为好奇,她忍不住开口询问,可是喉咙的干涩让她的声音极其沙哑。 眼镜男沒有立马回答,而是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在准备递给她时又收了回来。 “你等等。”他說完便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快步向外面走了去。 君萦不解他的行为,却又无比渴望地看着桌面上的那杯水。 她很像自己去拿,可是稍微一起身就会牵扯到她背部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冷气。 沒出一会,原本已经出去的眼镜男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根吸管。他把吸管放在杯子后才把杯子递给君萦,說:“现在可以喝了。” 君萦有些震惊地看着杯子裡的吸管,原本還对眼镜男行为倍感疑惑的她突然间觉得心中一暖。 這男生挺有心的。 喝過水后的君萦這才觉得喉咙好了很多,再次看向眼镜男,问:“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嗎?” “我的名字叫做吕邱树,你可以叫我阿树。” “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 君萦清晰地记得当时是谁救了她,只是到了后面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有些浑噩不轻。 不知道怎么的,她好像她還见着了骆珺。 “不是我,是骆先生。”吕邱树說道。 “骆珺?”看来她当时并沒有看错人,真的是骆珺。 “就是他,貌似一开始你就是给他打了电话求救。” “电话是打给他的?”君萦很是吃惊,因为当时的她并不知道打给了谁,一开始她還以为骆珺的出现只是巧合。 “你不知道?” 君萦摇了摇头,“那他现在在哪裡?” 印象中,她跟骆珺說過,会找他算账。 “就在你醒前的几分钟接了個电话出去了,不過我出去拿吸管时,他還在通话中。” 君萦了然地点点头,随后把注意力放在吕邱树的身上。 刚才她醒来时正看到吕邱树在拿着坏掉的单反在心疼,那单反对他应该很重要吧。 “你是摄影师?”君萦问。 吕邱树抬起头,說:“严格上我只是一個摄影爱好者,毕竟我還在读书,明年才毕业。” “你的单反是救我那是弄坏的?” 吕邱树点点头,沒有否认,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我之前也学過一点点摄影,不過沒有坚持下去。对了,你的单反是什么型号的?我看看。” 吕邱树一听,觉得自己算是遇到了差不多兴趣的人,沒有拒绝便把坏得不成样的单反递了上去。 君萦拿過单反看了下型号记了下来,她试着打开单反,结果是无用功。 她把单反還给吕邱树,抱歉說道:“很感谢你的出手相救,只是沒想到不仅让你受了伤,连你心爱的单反也弄坏了。” 吕邱树的脸和脖子都贴了好几個创可贴,然而他在被君萦提起先前的事情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沒有什么,一部单反换来一條命,很值得。” “谢谢。”君萦再一次由衷地說道。 吕邱树看着她笑着說:“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下回让我拍一组你的照片吧。” “啊?”君萦懵了。 “对于别人来說,你是红遍大江南北的话题新人Eve,可是对于我来說,你只是一個我很想拍摄的模特。因为你的五官和神韵是我最喜歡的类型,而我一直想要拍一组特别的照片。” “特别的?” “嗯,比如說女王范女神。” 被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当面說自己是個女王范的女神,君萦有些不好意思。 她正想接過话题时,她的肚子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她一脸窘态,尴尬地看着吕邱树,问:“现在几点了?” 吕邱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說:“快十二点了。” 此时病房外面一片漆黑,君萦不确定是不是当天的,再问:“我受伤当天的十二点?” “对。”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君萦這才相信她昏迷的時間并不久,可见伤势其实還不算严重。 就在這個时候,紧闭的病房门口被人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原先在外面打电话的骆珺,而他的手中拿着一個保温盒。 在看到君萦醒来,沒有多說什么,拿着保温盒走到她身边坐下后便打开了盒子。 虽然君萦离他有些距离,但還是闻到了盒子裡的鸡肉香味。 “汤?”君萦问。 “知道你醒了会饿,而且现在的你只能喝流食,所以我让人给你熬了汤。” 不得不說,這個时候的骆珺是细心的。 已经饿极的君萦沒有精力去想之前困扰她的事情,在骆珺的伺候下一点点的把汤喝了。 “莫璃最近怎么样了?” 在喝汤的同时,君萦沒来由地问了一句。 骆珺仿佛早就料到她会问這個,平静地回答:“不知道,我对闲杂人等一向不关心。” “那么星盛有沒有对她做過什么决定?” “一开始,公司打算把她雪藏。” 所以现在的打算会和之前打算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