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别样偶遇 作者:未知 从马辣烫那边接手了一個烂摊子,君萦想死的心都有了。 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好不容易把事情解决完,君萦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夜幕逐渐降临,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君萦走到人行道旁,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经過一條小巷时她被裡面细细碎碎的声音吓得停下了脚步。 她向裡张望着,小巷因为沒有路灯看不清裡面的情况。 伴随着细细碎碎声音的,還有這粗重的喘气声。 喘气声! 這個认知让君萦身躯一阵,不会是醉鬼吧! 君萦一想到這個,想要赶紧转身走人。 “君萦。” 她的左脚刚迈出,小巷裡就传出一声虚弱地叫声,让她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对方叫的是她真实名字,在帝都沒有几個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這下她收回迈出去的左脚,站在巷口前冲着裡面问:“谁在哪裡?” “是我!” 虚弱地声音再次响起,可却让君萦懵逼了。 是我?我是谁呀?直接說名字不就好了嗎? 累了一整天的她被這一搞心情有些暴躁,语气一個控制不住,不悦的說:“什么鬼?就不能說名字嗎?如果遇到問題,我帮你打电话报警。” 她說着腾出一個手准备拨打110,可手机刚拿出来,对方的声音又传了過来。 “我是骆珺!” 一听到這個名字,君萦打了個激灵。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快步走进小巷裡,接着手电筒的光线终于看清了裡面的情况。 乖乖,這人怎么都是在不经意见出现呢? 回国后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生病状态,第二次见到他,居然受伤了!而且還是在一個小巷裡。 骆珺坐在巷口不远处,他一身白衣,右臂受了伤,鲜血把他半边身子染得通红。 除了鲜血触目惊心,還有他那苍白如纸的面孔。 见到這情况的君萦来不及多想,再次拿起手机,說:“你都伤成這样了,不报警处理让救护车過来怎么行!” “别报警!是私人恩怨!” 因为失血過多,君萦的声音极小且沙哑,但君萦還是听清了。 她用英文骂了几句,最后蹲下身去查看骆珺的伤势。 “现在什么情况?” “右臂被利器划伤,伤口比较深,失血有点多,我已经通知人過来了,你先帮我止血。” 骆珺說完這一段话,早已经累得不行,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君萦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插手,惹火上身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最终,她一咬牙扯下头上的发带蹲下身动作熟练地给骆珺止血,又脱下她身上的防晒外套用来包扎伤口。 等她全部弄完下来,身上也沾了不少血。 “你的人還要多久才到?” 因为精神紧绷加上空气闷热,汗水沿着君萦的脸颊划過脖子,浑身湿哒哒的让她感到难受,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 “到了!” 随着她的声音刚落下,小巷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出一会,几個身穿西装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年轻男子看到坐在地上的骆珺,连忙上前。 “老板,你沒事吧?” 骆珺摇摇头,由着两個男子搀扶着站起来,“先回公寓。” 君萦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苦恼了。 “君小姐,一同走吧。” 苏城北在她面前站定,嘴角带着微笑温和地說着。 “你认识我?”又一個知道她姓什么的人。 “我是星盛集团总裁特别助理,我叫苏城北。” 原来是骆珺身边的人,既然有人带着离开,总比她一個人在大街上走着好。 君萦這么想着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扬了扬下巴,說:“你先走,我跟着。” 君萦由着苏城北带出了小巷,最后在一辆车子旁停下。 “上车吧。” 君萦点点头,拎着泡芙钻进了后座。她刚在后座坐稳,坐在副驾驶座的苏城北就递過来一件外套。 “一会下车时穿上吧。” 君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沒有拒绝,接過苏城北递過来的外套。 车子裡除了司机就只有她和苏城北两個人,让她不禁好奇询问:“你家老板他沒事吧?” “有医生在不会有事。为了君小姐你的安全,今晚暂时要让你跟着我們一起。” “好。”君萦回答的干脆,对于這种变相禁锢一点异议都沒有。 “君小姐不问为什么?”苏城北吃惊于她的干脆。 君萦看向他,挑了下眉,“你家老板說他受伤是因为私人恩怨,也就是說他有仇家。我插手帮了他一回,难免会被他的仇家注意到。与其冒然让我自己回家,不如留在他的身边看着比较安稳点。” 苏城北听了這话,不得不說君萦很聪明。 如果是普通人,在听到不让回家后,第一時間都会抗议,非要离开不可。 面对這情况他早已经在脑海裡筛选了好几种应对方法,连最直接的打昏抗走這种粗暴方法都放在裡备选方案当中,可结果表明,他所有的应对方法,一個都不需要用上。 果然,他家老板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 当车子停在酒店公寓时,君萦立马疑问地问:“不是說不让我回家嗎?怎么把我送回了公寓?” 苏城北听到她這么說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過来是怎么一回事。 他下车给君萦开车门时,用着一贯温和地语气說:“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君萦直愣愣地点了点头,正想下车,苏城北指了指她旁边的外套,“君小姐别忘了外套。” 君萦反应過来苏城北在說什么,立马把外套披上。 当苏城北带着她在她家门口对方停下时,她的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伸手指着她家对门的门口,问:“你家老板住這裡?” “嗯,因为原先的房子要装修,所以在這边住上一段時間。君小姐,請进吧。” 苏城北把门口打开,做出一個請状。 君萦回头看了看她身后的家门,咽了咽口水对上苏城北的双眼,下定决定问:“那個,苏先生,我能不能回我自己家住?” 苏城北一听,眉毛轻挑,“我以为君小姐是個聪明人,现在怎么?” 君萦干笑了几声,最后指了指身后的门,“我是聪明人沒错,不過我家就在对面,都到家门口了,总不能住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而不回自己家。” 這一下,苏城北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真是哔了狗! 老板让他查了几天的人就住在老板自家对门,他找了那么多地方问了那么多人,不是等于白忙活了?不過最重要的是,老板,人就住在你对门,出门进门时就沒看到嗎? 君萦看着苏城北的脸色变了又变,不知道其中缘由的她站在原地,指了指裡面,“要不你进去问下你家老板,我在這裡等着。” 恢复過来的苏城北扯出一丝笑容,但這笑容明显沒有之前的那么自然。 “好,你稍等一下。” 当骆珺看到只有苏城北一個人进来时,差一点就要责备苏城北办事不利。可在听到苏城北的话之后,责备的话硬生生地咽回肚子裡。 走廊外面,君萦一直站着等候苏城北出来回话,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后有人正在靠近。 等她察觉到背后有人时,对方已经蒙上她的眼睛和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