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花锦 第289节 作者:未知 他其实并不知道,在家上網课的花荣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学霸之所以是学霸,不是因为他们考试考得好,而是他掌握更好、更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 花荣在網上花了不少钱,买了些付费的资料的软件,从歷史到工业制造,文理兼修。 看到大明朱瞻基以后皇帝的各种短命,他不禁咂舌不已,這才理解了阿爹以前小心翼翼的原因。 直到约饭時間快到了,才关了电脑。 今天父母都有应酬,看来以前荣辉一家人,也很少凑在一起吃饭。 “财叔!” 今天是周日,花有财穿着件格子短袖,样子挺年轻的。他看看左右,警告他說: “一会你可别叫我财叔,我比她大七岁,你再把我叫老了,你就沒有阿娘了!” 花荣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链的动作,凑到他耳边小声叫道:“宋哥哥~” 话音未落,旁边传来柳云的声音: “宋警官?” “对对对!是我。你還认得我,真是太好了。” 花有财一把将挡着他的花荣,推到旁边椅子上,站起来請柳云坐。 她還真带了個漂亮姑娘来,個子和她差不多,只是她更清瘦些。柳云介绍到:“這是我同学叶小梅,也是我們医院的。” 两個姑娘是医院旁边医科大的护理学院毕业的,她们学制短,到参加工作年龄也小。 柳云之前见公安局裡的领导来看花有财,以为他是個警察,坐下来一聊才知道,他是警察中的特殊存在。 “法医?天哪!我們好歹是和活人打交道,您不是天天要和死人打交道?” 叶小梅其实挺厌弃护士這個工作,還好自己长得漂亮,就想找個有钱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再不用整天闻消毒水的味道。 “小梅,你别這么說,這都是职业需要。我們在医院裡不也经常看见……死人?前天a62床,半夜走了,就是我值班……” “哎呀,吃饭能不能别提這些事…….” 叶小梅推了柳云一把,這位就是個一根筋,在男人面前,你扮扮娇弱行不行? 花有财忙向她们解释到: “也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你们想想,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杀人案?我們平时验伤、做伤情鉴定比较多。” 柳云点点头說:“我觉得法医挺伟大的,医生救死扶伤,法医匡扶正义……对了,宋警官,之前您加我微信,问我的那個問題,我帮您查了。” 她从包包裡拿出几张叠好的纸,递给花有财。 “這是什么?” 花荣差点笑出声来:阿爹,還是花了些心思的,看他装得表面一本正经…… 哪知花有财看了两眼,就把那几张纸递给花荣: “這是我們几個昏迷期间的监控数据,你看看对你的研究有沒有帮助。” 花荣接過来,两個人的列在同一张表格裡,很容易看出,自己和阿爹的,有一定的差距。 這……這是什么?花荣发现数据有点奇怪。 原来,花有财想到了荣辉穿越,并非因为撞击,若是与磁石粉的记忆有关,会不会不需要等什么七星连珠,就可以逃逸回来? 這是個大胆的想法。 花荣将几张纸收好,热情的对着柳云說: “吃菜吃菜!今天宋大哥請客,千万别客气!” ?(?^o^?)? 第483章 番外:(4)追回阿娘 吃到一半,趁着叶小梅去洗手的时候,花荣低声对柳云說: “柳姐,我和宋哥打算好好研究研究,我們为什么会突然昏迷,又突然醒来的原因,說不定,這会成为人类生命科学的一大发现。 我們需要您的帮助,因为您是亲眼见证我們昏迷過程的人。就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加入我們研究团队?” 花有财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痒。 沒想到柳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眉眼间流露出惊喜: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们?” “对啊,你看我們這两個病例,医院是不是沒有给出合理的解释?但我們不甘心,不想错過這個寻找到背后真相的机会。” 花荣說得自己都信了。 “可以可以,那我建一個群,把你们俩拉进来。” “這事,在成功之前,我們不能向第四個人說出去,来,我們发個誓。” 花荣伸出手,同时抓起阿爹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柳云见状,也大大方方的把手搭在花有财手背上。 她手心的温热,让花有财有种,与亲人久别重逢时想哭的冲动。 三人建好了群,花荣把群名改成:相亲相爱一家人。 叶小梅走回来,看见柳云神秘兮兮,一脸狐疑的看了她两眼。柳云有种守秘密的自豪感。 从此以后,柳云休班的晚上,三個人就碰头吃饭。 上次那些数据裡面,荣辉每到晚上,总会出现一两次心颤。 因为出现的時間非常短,也不是很频繁,医生当做是病人介于昏迷与苏醒之间的自我挣扎,并不是太在意。 更何况,他苏醒之后,這個现象就消失了。 可花有财父子并不认为那么简单。 柳云替他们在医学论文裡,找到了几篇關於人体电击异常、撞击异常、受磁场干擾异常的论文。 一来二去,大家也熟了。 吃完饭以后,有时也一起去看电影,花荣总是电影一开映就出去打半天电话,后来干脆也不勉强他去了。 有一次看电影,花有财睡着了。出电影院的时候,他满怀内疚、小心翼翼的问: “柳云,你……会不会觉得我這個人有点闷。” “我挺后悔今晚出来看电影的。” 花有财心都凉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都說了,昨晚有案子,一晚上沒睡觉,今天也只是睡了一下午。到這個点,肯定又困了。而且……”她低头笑到: “刚才那部电影挺沒劲的,别說是你,我也快睡着了。” “那就一起睡呗!” 花有财說完觉得這话容易有歧义,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在电影院裡……” “我知道你意思。那個……以后,你也可以不用叫荣辉出来……” 這個年龄的姑娘,這点意思都看不出来,不是傻子就是装傻。 花有财又惊又喜:“你的意思是,我們……” “你不嫌弃我经常上夜班?”柳云仰脸问。 “那你不嫌弃我经常碰尸体?而且又不会甜言蜜语?拿的還是死工资?” 柳云拉起他的手,郑重說到:“不嫌弃。再說,我自己也能工作挣钱。至于甜言蜜语……你实在想說就练练呗!” “好……我练练……” 花有财把柳云的手抓得紧紧的。那次她倒在血泊中,自己看着她慢慢离去,却无能为力。 這次,他不要她再受半点委屈,他看着她诚恳的說:“不管在哪裡,你都是最善解人意的一個。我何其有幸!” “你這是在练习甜言蜜语嗎?” 柳云忍不住笑到。 “我這是肺腑之言。”花有财忽然发现自己挺有才的。 甜蜜的日子总是那么容易過去,花有财和柳云正式交往,让宋宇浩父母都挺惊喜的。 儿子就快三十了,昏迷了几天,醒来整個人都开窍了。 柳云父母在一個十八线小城,就這么一個闺女,也是宝贝得不行。 两家人见了一面,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回扬州以后,花有财正想請儿子出来庆祝庆祝,花荣急急忙忙的打电话找他: “阿爹,我知道荣辉哪去了!” “去哪见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花荣說:“我們去扬州乐园的摩天轮吧,那天开车经過,好想上去坐坐。” “行!阿爹带你去!” 花有财爽快答应到。儿子的一点点要求,当爹的哪能拒绝? 過沒多久,两個拿着的男人坐到了摩天轮上。沒办法,花荣說他从沒吃過。荣辉也从沒吃過,他妈嫌路边的东西不卫生。 公共场所沒什么人,居然能看见一個卖的,也是奇迹。 “阿爹,我发现了荣辉的一沓病历……但他的记忆裡从来就沒有這些病。” 花荣咬着,尽量不让它碰到自己的脸,否则就会像阿爹那么狼狈。 “什么病?难道他已经病死了?”花有财有些吃惊,脸上粘着糖怪不舒服的。 “不,他得的是不知病因的昏厥病。每次都和這次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我比他到得快。现在的他,才是真不知道去了哪裡。” 花荣终于对付完了,那個看似巨大的,他发誓再不买了。 “這個荣辉,他从上初中开始,时不时会晕倒几天,各项指标都正常,醒来以后就和从沒发生過一样。我怀疑,他是利用磁石粉的记忆功能,自由穿越于某個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