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十四章 恩师蒙难 西梁山腹获异宝

作者:九魂之体
话說智渡禅师领着李从嘉,下了栖霞山,直奔和州西梁山,师徒二人却也不急赶路,沿途欣赏美景,穿山而行。一日之间,三停不過其一,天色将晚,见山坳之中一座小庙,青砖碧瓦,一座正殿,只裡边供奉着三圣、释迦,旁边三间偏殿,乃是僧道十方所居之处。师徒上前,叩打门环,不一时,听见踏踏脚步之声,口内嘟囔着喊道:“谁啊,”抽开门栓,出来一個十七八岁的小和尚。智渡禅师上前双掌合十,口念佛号:“阿弥陀佛,贫僧乃是過路僧人,错過宿头,欲在此歇息一宿,望师傅行個方便。”小和尚忙還礼道:“师傅,我家师傅不在,小僧不敢私自接待,還望师傅莫怪。”禅师道:“小师傅,天下庙宇,皆是出家人之馆驿,见了山门,就有三升米分,你怎么不留于我,却是为何?”小和尚道:“大师傅,非是小和尚不留,只是我的那师傅,凶恶异常,若知小僧擅留人住,必然责骂小僧,听小和尚的话,赶紧前走,别处找得下处,莫在此流连。”說罢就要回身关门。禅师忙上前,拒住门扇道:“小师傅,還望行個方便,容我等进去,候你师傅回来,贫僧亲与他讲。”小和尚见拦阻不住,只得让到房内道:“大师傅,小僧话已說過,信不信再于师傅,若与我家师傅碰面,還請师傅替小僧遮掩,免得师傅责骂。”

  两人随着小和尚进入偏殿,坐定,小和尚端来吃食,无非一些青菜,萝卜,师徒吃罢,便与小和尚闲聊,询问此寺庙何名,离西梁山還有多少路程。這时只听得山门咣咣山响,一個混憨的声音响起:你個混账东西,老子每日此时回来,俱都开门等候,为何今日不见,难道不想活了,接着又是一阵砸门之声,小和尚忙道:“光和两位师傅闲聊,忘了与师傅落锁开门,此番定受责罚。”冲冲忙忙的出了殿门。不一时,只听得咒骂之声响起,污言秽语,真是不堪入耳,智渡禅师微微皱了皱眉头。门扇一响,进来两人,头裡乃是一僧,生得凶恶,小和尚低着头跟在身后,不敢抬眼观瞧,智渡禅师忙站起施礼道:“化外之人,错了宿头,来此借宿一宿,望法师成全。”那和尚道:“你這和尚,出家在哪裡。怎么称呼。”禅师道:“贫僧自幼出家在栖霞山,栖霞寺,法名智渡。”那凶僧微微一震,旋即恢复镇静,上前深施一礼,道:“原来是智渡禅师,小僧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高僧。”急唤小和尚看茶,小和尚似犯了耳疾,兀自不动。凶僧怒骂:“你個混账东西,洒家叫你看茶,莫不是耳朵裡插了鸡毛,還不快去,小心扒了你的皮。”小和尚听了,方如梦醒,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门。凶僧回头想着禅师赔罪道:“這小子,平素裡宠的坏了,慢了礼数,還望老禅师谅解。”两人细语說了阵话。却不见小和尚,凶僧骂道:“扒皮抽筋的混账,想是不想活了,回身对着禅师一礼道:待我出去瞧瞧,怎的如此懒惰。小僧去去就来。”

  确說這凶僧走进厨房之中,见小和尚正自洗涤茶盏,擦拭茶盅,凶僧上前举起大巴掌照着小和尚就是一下,骂道,“你這混账,叫你泡上盏茶,尚且如此磨蹭。滚回禅堂去。”遂亲自下手,寻得茶盘,办理茶果。忙忙活活,泡得了三杯清茶,端至禅堂,嘴裡依旧骂骂咧咧,数落着小和尚。凶僧将茶盘前推,端起一杯恭敬的送至禅师身前。又李从嘉一杯,自端起道:“禅师远来。小僧无以为敬,清茶一杯,以表敬意。”

  师徒二人饮茶已毕,凶僧安排了被褥枕头,李从嘉遂服侍禅师躺下,熄了油灯,将身靠在床沿之上,不想困倦上来,斜倚着床边躺了下去,虽是合眼朦胧,心内却是明白。耳边听得窗外阴风飒飒,凄凄厉厉。之听得吱的一声,对门开了半扇,朦胧中闪进一人,正是假意殷勤的那個凶僧,只见他走进禅师身前,推了推禅师,口内說道:“老和尚莫怪洒家心狠,只怪你的徒弟,杀了我家兄长,杀人偿命,今你即入我瓮中……”举刀直砍下去,李从嘉眼见着,身却无动,急的眼泪打转。咔的一声,李从嘉吓得闭上眼睛,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却听得屋内声音响起,“你是何方妖孽,竟敢暗算老僧。”李从嘉听得转忧为喜。自是师傅声音。凶僧道:“老和尚,你可真命大啊,我這千金散却沒有毒死你。”禅师道:“你這凶僧,我与你无有仇怨,为何要加害老僧。”凶僧看着智渡禅师:“你可有徒弟乃是当今皇帝之子,几日之前于和州杀了府尹邱奎,那邱奎本是我家长兄,不想为那贼子所害,洒家找寻不到那贼子,不想却遇到师傅,常言道:父债子還,不想变成了徒债师還。真的是家兄泉下有灵,将你送至面前,看你還能活得性命。”单刀上下翻飞,智渡禅师本是得道高僧,自是不惧,怎奈被下了剧毒,身体发软,勉强接了几招,只得借助屋内之物,尽力躲闪,十几個回合,身上多处被刀尖划破。李从嘉越是着急,却是沒有办法,浑身动弹不得。忽的,大刀急转,砍向禅师胸膛,禅师身软,已无力躲闪,只得向外使劲,被凶僧一刀,正砍在肩窝之上,鲜血喷涌而出。李从嘉突见师傅受伤,心中大急,双手握拳,大叫一声:“师傅。”身体却已灵活,将身站起,扑向智渡禅师。此时李从嘉,已近疯魔,身子乱颤,怀内哗哗声响。那凶僧拔出大刀,举起欲落,忽的感觉阴风惨惨,屋内飘进了一股轻烟,飘忽间塑成体型,正是被禅师收服的鬼魂葆江,在缥缈中托住单刀,凶僧心中惊愕,不知所为,却是纹丝不动,抽不出,压不下。浑身如被缚般动弹不得。眼裡满是恐惧,再沒有那得意的咄咄逼人,李从嘉上前捡起大刀,就欲砍杀這凶僧,禅师道:“煜儿,不可,他虽是凶恶的强人,伪敬佛祖的僧侣,不得杀害我等,即使拿到官府,也不该死罪。我佛慈悲。我們走吧。”遂强忍身痛,站起向外就走。李从嘉忙道:“师傅,這凶僧留在世上,只能徒招好人劫难。才若不是他突然不动,师傅已遭了毒手。”禅师道:“煜儿,为师乃是出家之人,宁死也不敢行凶,就是死了,也只是一身,此事休提。”踉跄着向外就走,,李从嘉心内不通,但师命岂可违,上前搀扶起禅师,开门落锁,沿着黑夜,凄凄凉凉直向前行。行不多时,转過山脚,见山路尽头,隐隐泛着灯光。师徒蹒跚着来至近前,见一茅棚,棚前芝草兰香,李从嘉上前,轻扣门楣,屋内轻咳一声,一個苍老的声音问道:“外边贵客,何许人也,门沒上拴,可自进来。。”李从嘉听得言语,回身搀起禅师,向前,进入屋中,虽是茅棚,屋内却是整洁,见一老者斜躺床榻之上,后背靠着一床粗布棉被。见禅师进得屋中,忙自床上坐起,对李从嘉道:“师傅這时哪裡受的伤啊,怎会如此不小心。”說完,将禅师搀扶着倚在床边,撕开衣服,见伤口外翻,微微叹了口气,手指搭在腕脉之上,双眼微闭,李从嘉焦急的看着老者,老者品了一会对着李从嘉說道:“你且休慌,身躯虽是沉重,然大体无碍,不是老朽夸口,若遇别人,老和尚许将性命不保,遇了老朽,管叫性命无忧,不過剧毒深入脏腑,需许多时日调理,若信老朽,将大和尚交付于我,到时還你身躯,若不信……”李从嘉看向智渡禅师。禅师微微睁开眼睛,示意李从嘉外边等候。许久,只听见裡边呼唤,禅师将一封书信交于李从嘉之手,說道:“待你西梁山事了,便按书信所說,一切不得违逆。为师随老者而去,切勿挂念。”

  确說李从嘉一觉醒来,见东方已挂鱼肚,忽的睁眼观看,哪裡有那茅棚草舍,芝草兰香,分明就是弯坳山坡,林边草地。忙惊坐起,疑似撞了鬼了。环顾四维,不见智渡禅师,慌得四下寻找,真是不见,思想晚间之事,似梦非梦,似幻非幻。见草地之上就真的放着一封书信,伸手拿起,方知此事不假,想起师傅嘱咐,遂离了山麓,直向西梁山。

  李从嘉知师傅与老者同去,自己行到了西梁山下,见山上青松翠柏,满眼生机,心情欢愉,直向山巅,真是神清气爽脚轻松,不一时,到了后山卢清所說之地,山洞被藤蔓遮盖,若不知之,却是很难看见。扒开洞口,裡边黑洞洞,凉气逼人,自也是暗暗心惊,遂从身上解下绳索,轻轻放了下去,抓住绳结,一步步慢慢的向洞内划去,约有三四十丈高下,脚踩实地,四周黑漆漆不见亮光,只得摸索着向前,脚下高洼不平,转過两道弯,忽见前方光亮大增,乃是一圆孔之中,透射而入,其孔仅于一人而過,跨過孔洞,眼前豁然开朗,真是個天外天,又一清平世界。李从嘉定了定神,抬眼观瞧,见清平之下,有山有河,山间有树,河上有桥,過了石桥,见一洞府,如庙宇大殿,内中石桌,石床。中间有一石台,上供奉一神像,不知是谁,上前拜了神像,站起来,见神像威仪。十分钦仰。周遭贪看,困乏其身,便于石床之上歇息片刻,也是李从嘉這几日乏累,沒得好的休息,不觉困倦,就在石床之上瞌睡片刻,這床初坐真如寒冰入体,慢慢的却觉得清凉温润。正自朦胧之间,听得洞内呜呜之声,睁眼观瞧,不知何处刮来的邪风,直刮得烟尘四起。李从嘉双手扳住床沿,伏在石床之上,也不敢睁眼,不敢抬头,口中不住的念佛许愿。只觉得越来越大,砂砾石子扑打身上,着实的疼痛,许久,耳中只听得通的一声,风停尘落,却似从沒刮過一般。下了石床,跌跌撞撞,心内思量,平日裡也见得风起,却不曾见過這等恶风,真是不是一片天,结果自不同。

  确說李从嘉循着当日卢清鬼魂所說的路径,转過神像身后,于神座之下,偏右三尺,抽出身上佩剑,剑尖撬开石板,果见其下有一石槽,中有一石匣,遂轻轻将石匣捧起,拿至石床之上,小心启开视之,乃是一块古铜磨制铜镜,正面光滑通亮,八爪金龙围绕一周,背面成隆起之格。雕成天地初生太极之形,阴阳相辅相成,鱼眼之中,各有一凹陷。似有清泉点点。李从嘉拿起,看向自己,见镜中,十三四岁年纪,不见有何异象,更不像卢清所說那样悬异,自怀中掏出块黄绫,将古镜包好,揣在怀中,回首于神像之前,拜了几拜。回至绳结降落之处,几個纵跃,就上得洞顶,傻傻自尚不知所以,何力劲如此,出得洞府,才知日已偏西.欲找寻落脚之地,却有着前车之鉴,只得摸黑赶路,亏得离江宁府不甚太远,只一日路程,回至安定公府中。众人接进,打了净面水,洗去一路风尘,四卫士俱已回府,言說各自奇闻、趣事。吃過晚饭,李从嘉吩咐四卫士严守门户,进入房间,怀裡掏出师傅留给自己的书信,慢慢展开,见字大意:煜儿,为师所中乃是千金散,此毒难化,需得静心之地,并佐以诸多稀药灵根,方能化解,为师将身随同仙者,去往灵山宝地,些许时日。你我师徒方能见面,若你取得古镜,需妥善保管,不得遗失,将来对你大有益处。为师毒已入肝脾,暂不能转回栖霞,有负历师尊所托,实为罪人,汝回府之后,当去栖霞,将寺中诸事,交由执事掌管,汝身躯虽然异禀,但余毒尚自未清,可去往经阁之中,候延鲁所做事成,你可取出延鲁,并鬼护带在身边,前往辽东幽燕之地,旄山之畔,寻得浑龙鳞须,方能平复如初。

  幽燕之地,浑龙鳞须。幽燕,乃是大辽属地,虽与我唐家盟邦之国,越境却也是有通敌之嫌,普通百姓尚自不可,何况堂堂皇子,想得李从嘉头疼,虽聪明异常,怎奈却是一十四五岁少年,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率领四卫士并两百御林先入栖霞,将师尊交代之事办妥,聚众僧于殿前,传师命于六耳,便唤执事带路奔经阁,转過后殿,出离后园,约走了一箭之地,树林之中见一遭捣椒红泥墙,两扇朱红对扇,儿臂粗锁链锁定,交叉着黄皮封印,其上一面朱红牌匾,书写着经阁二字。窗棂之上开一尺许小窗,李从嘉虽是在這寺中时日已久,各处均相熟,此处却是头一遭来此,回身对着执事道:师兄,“此地?”执事道:“此地乃是师尊另辟之地,责罚犯错弟子,听师尊言說,延鲁师弟被罚在此抄写经文百部。经成方可出得此门。如若不成,此门却是万万不得开启,久后恐有意外。”李从嘉道:“师尊所嘱。只是叫我取出延鲁师兄,任谁都不可不尊,遂唤执事取钥匙打开门锁。”执事道:“此锁锁孔已被铜汁浇筑,万万开启不得。”李从嘉大怒,沉脸看向执事:“师命危在旦夕,你却在此如此阻挠,莫不是有何居心,若耽误行程,你可担待的起。”执事告道:“此殿绝不敢开,师尊曾叮咛告诫,若哪殿弟子破此规矩,定驱逐出山,收回度牒,永不许回此。”李从嘉道:“胡說,我每日于师尊左近,为何却未听得师尊言起。想是你觊觎栖霞尊位,巴不得师尊有事,在此百般阻挠,再如此,我就上达朝廷,告你目无王法,妖言惑众。将你等充军发配,恶苦流徙。”执事惧怕,虽欲坚持,奈李从嘉乃是当今皇子,遂吩咐取了锤头,长斧,将黄皮揭了,砸开大锁。执事领着李从嘉等进入,见殿内,中间供奉佛祖站相。四周高阁書架,上列宝箧经典,其后一角,乃是一方净室,方桌圆凳,镇纸油灯,文房四宝,锥钉丝线。圆凳之上,坐定一人,二十出头,身材清瘦,正自奋笔疾书,桌上摞着装订好的书籍。执事上前,轻轻叫了一声,只见這人抬起头来,见這许多,惊愕诧异的看着大家,嘴张了张,竟說不出话来。李从嘉问道:五年不见,你可是延鲁师兄。那人点了点头,嘴依然张张,沒有话语。李从嘉回头对着四卫士,只见四人上到近前,将延鲁架起向着门口,走了出去,延鲁不知就裡,手脚挣扎着,却无人理会,大家出了经阁。

  不說這执事如何收拾经阁,确說李从嘉将延鲁带回安乐公府中,言說了师尊受伤之后嘱咐,要将延鲁带在自己身边,并去往幽燕之地,找寻浑龙鳞须之事,对着延鲁說了一遍,延鲁点了点头,似哑状却不言语,李从嘉见怪不怪,一切随他,安排净室供他居住。自出门安排一切事物。

  次日,叫董青、高丽、李远、齐辉四卫士厅前伺候,李从嘉出厅问道:“可安排妥当。”四人道:“延鲁师父已起,只是有些别扭,不愿同往。”李从嘉道:“此人待我去說,你等可速安排所需,明日启程。”說罢,出了前厅,直奔延鲁所居净室,知延鲁梳洗以毕,正屋内闲坐。李从嘉轻敲房门,进入室内,见延鲁坐在床边,正自发呆,李从嘉走了過去,轻轻拍了拍延鲁的肩膀,然后在对面坐了下来。延鲁上前见礼,李从嘉道:“师兄,非是小弟强要你随我去往幽燕之地,而是师尊吩咐,個中原因,我自尚且不知,只是遵从师命而已,所以你去不去都由你不得,還是收拾东西,明早启程。”如若不去,小弟只能差遣卫士将师兄抬着上路了。還望师兄三思。

  确說李从嘉禀告了元宗皇帝。带领着四卫士,并延鲁,扮成客商,沿江而下,奔镇海、江阴,雇了一艘海船自长江口出海,转而北上,一路上扬帆借风。李从嘉道:“延鲁师兄,我等虽生于江边,却从未出過大海,来,咱们出去,感受一下海风与江面如何不同。”几人上得甲板,见那鸥鸟翻飞,波涛接天,真的是别样景致。海风拂面,精神为之一爽,回過头来,见延鲁坐在船头,双眼紧盯着海面,深锁双眉,不知心中所想,遂上前道:“师兄,在想什么?莫不是還有苦恼之事。小弟亦莫名,不知师尊为何非要回转栖霞,取师兄一路。不過既然师傅吩咐,必有道理。延鲁看了看李从嘉,嘴角微微上扬,欲言又止。李从嘉道:“师兄,为何不說话,难道這经阁之中时日過久,师兄忘却了言语交流不成,延鲁一笑,点了点头,依旧闭目不语,口内念念,似诵经状。李从嘉亦是微笑着,看向海面,波涛起伏中,如人生境遇,一喜一悲,此消彼长。不知幽燕之行,此行能否顺利。浑龙鳞须为何物,尚且不知,只能且行且看。

  不想船出了长江口二日,海上风浪骤起,龙卷如山,船虽坚固,却也难禁如此,风声如鼓,浪打如雷,众人正惊恐之间,所乘之船猛的被抛起,李从嘉向窗外观望,见巨浪如透明的水墙,铺天而来,感觉脚下一沉,船身已断成两截。船上水手并诸人齐声大喊,纷纷落入水中,惊呼救命之声不绝。四卫士本是江南本地之人,深习水性,落入水中,却并不惊慌,踩着水线,直向李从嘉并延鲁之处,负起一人见是延鲁,而安定公李从嘉却是不见踪影。几人大惊,喊叫之声淹沒在狂风之中,观远处雾茫茫不辩东西,风依旧,浪汹涌。只得先四下观瞧,见远处依稀似有流动之物,游至近处,见乃船舷残片,忙拢過,伸至延鲁身下,缓解四人托扶之力。遂留一人,扶着延鲁,另三人四下找寻李从嘉,這茫茫大海,几人寻遍百丈之内,哪裡寻得踪影。只寻得几块木板,托在身下,随浪浮沉。

  次日,天光放明,风平浪静,几人极目远眺,见远处显出轮廓,似是一片陆地,心中自是万分高兴,努力向前游动,不一时,看得清清楚楚,果是陆地了。几人游近,本该兴奋,却因丢失了皇子李从嘉,心内闷闷,只得先上得实地再做打算。几人将延鲁扶上实地,见深入有片树林,遂将身上湿衣脱下,挂在树枝之上。林中寻得枯枝,岸边点起篝火,众人海边捡拾蛤蜊等先填饱肚子,其余事等只待過后。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