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洋子的投资计划
不過這货高中时就很讨厌建筑行业,嫌灰尘太大,所以大学所選擇的专业是金融与投资,希望能做個投资大鳄,毕业后也沒回家,就留在了南方工作。
只是谁也沒有料到,這個刘海洋又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居然想起来要搞煤炭行业,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而且徐临渊和刚子知道,长期和煤炭打交道的人,再爱干净的,往那煤矿上走一糟,都得变成黑鬼,這煤灰可远比那泥土的灰尘更难以让人接受,再一想想高中时這家伙一见灰尘就恨不得跟猴儿一样骑到树上的情形,所以二人不约而同捧腹大笑。
“你们笑什么,兄弟我可是认真的!”刘海洋见众人的表情,就有些急了。
刚子止住笑,道:“我說洋子,你到底哪根筋抽了,怎么想搞煤矿,你难道不知道兄弟刚从煤矿上回来,以你過去的姓子,恐怕让你在矿上呆一天都受不了!”
刘海洋道:“我回来把我的意思跟我爸妈說了,他们也支持我,准备赞助我五千万来搞,我也实话跟你们說了吧,我在南方认识了一個澳大利亚的朋友,他家族那有一套提炼生产线准备转让,我也打算接手,只是這套提炼生产线与煤炭有关,对煤炭的需求量太大,而且成本也太高,所以我就打算着自己弄個矿!”
這样說起来,众人倒是认真了起来,徐临渊问:“那你這套提炼生产线用煤来做什么啊,煤油、橡胶、碳素,化工原料,還是什么?”
刘海洋有些得意地道:“氢焦這东西你们听說過嗎?”
“啥?”徐临渊当场愣住。
“青椒,你不是說笑吧,這地裡种出来的东西,你想从煤裡提炼,哈哈……”刚子听了却是一阵大笑。
“你個农民,服了你了!”
刘海洋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瞪了刚子一眼,道:“亏你在煤矿上干了這么久,连氢焦這么赚钱的东西都不知道,這玩意学名很长,叫等分子离碳镓解锗异化氢变焦,是美国科学家近年来的最新研究成果,已经被广泛应用到各個领域,已经成为全世界各国十分走俏的工业进出口材料,现在国际上的氢焦价位一直居高不下,每千克可高达41.6美金左右,合人民币大概也有275到290块钱左右浮动,要是一些煤炭资源短缺的国家,像曰本這些,那更贵!”
“不是吧,這东西有這么赚钱?”刚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就是余雪也有些迷茫,她也沒听過這玩意。
倒是一直不說话的单依然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偷偷瞥了徐临渊一眼,看向刘海洋时就有点古怪,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有徐临渊此时沉默不语,但他心中对這玩意却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前几天才卖给周正祥750公斤的氢焦,那二十万现在還在他车裡躺着呢。
刘海洋似乎讲演的热情来了,又道:“我之所以回来,正是看中了宁州丰富的煤炭资源,所以才决定干這一行的,這都是经過我慎重考虑過的!”
“既然這么赚钱,那么国内许多煤炭企业或有钱有势的重工企业恐怕早就引进生产线回来提炼了,還等你去发這笔财?”
刚子听明白后,反驳道。
刘海洋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道:“這提炼生产线设备目前全世界有大部分是由美国与德国出口的,而且還有出口限制,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我這位朋友是因为我和他关系不错,他家族引进了新的提炼设备,這才会把一套旧的卖给我的,就這旧的生产线,那抢着要的人都能凑成一個加强连!”
“這样啊,這么抢手的东西,那你五千万能不能拿得下来啊?“余雪道。
刘海洋脸上的得意神情越发浓厚,道:“即使是旧设备,那也是属于高科技的产品,现在美国与德国限制出口的设备价格每套大概在一千三百万美金左右,而我朋友家族卖给我只用花四百五十六万美金就能拿下来,够便宜吧……”
“确实够便宜的!”
徐临渊嘴上這么說,心中却有些不屑,這她奶奶的也算高科技?如果让晴渊号上的助手听到,恐怕懒都懒嗤之以鼻来辩驳。
不過听刘海洋這么說,徐临渊却是心中大动,這全世界对這套生产设备需求量這么大,而且這玩意又這么抢钱,一套就是七八千万人民币,远可比提炼氢焦這玩意省事又赚钱多了,如果自己能利用晴渊号的未来科技优势搞搞生产设备的话……
“小临,你在想什么?”
刘海洋眼尖,发现了徐临渊的异样后,就看着他问,他心裡倒是有点后悔喝一点酒后,就把這商业机密告诉大伙了。
徐临渊见刘海洋眼神闪烁,就笑道:“我在算,這得多少吨煤裡才能提炼出一公斤的氢焦啊,如果煤碳的需求量太大的话,這成本投入也就太大了,应该就赚不到什么钱了,不過话又說回来,像我們這些穷人,恐怕连那设备的一根毛都买不起,也就闲扯淡說說!”
听了這话,刘海洋這才舒服了一些,想想也是,這些老同学家庭條件除了余雪家,徐临渊和刚子都是农民出身,自然谈不上什么竞争关系。
于是就道:“我朋友向我给出過数据,他们那套旧的提炼设备,大约每吨品质优秀的原煤当中,可提炼出大约15公斤的氢焦,按市场价每吨优质煤1800元算,氢焦每公斤270元的话,這中间可赚取到的毛利润大约二千多元左右,要是新设备,每吨优质原煤可提炼18到20千克,自然是有利可图!”
听了這個数据,徐临渊对比了下,心中更是觉得好笑,他上次给晴渊号提取能量,只是18吨煤附带着就過滤出了750公斤,也相当于每吨就過滤出40公斤的氢焦了,要是专门来提炼的话,恐怕比這更多,那利润可不止两千了,如果让刘海洋听到了,恐怕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单依然听着徐临渊和刘海洋讨论這個問題时,终于忍不住插话提醒道:“這东西容易造成环境污染,就是污染处理方面也需要一大笔投资,再加上设备投入,煤炭原料投入,以及人员薪酬等等,近两千元的毛利润,恐怕确实赚不到多少钱,如果是新设备的话,倒還可以赚到钱的!”
所有人均是诧异地望向這個一直保持沉默,但一說话就一鸣惊人的女孩。
刘海洋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道:“单妹妹,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单依然脸蛋上带着朵红晕,道:“我外公的一位战友在大同,半年前就投资過這個生意,当时他用的是旧设备,提炼出来的氢焦品质不太好,价格也不太好,沒赚到钱,又因为环境污染問題经常被政斧部门纠缠治理,索姓就将设备卖给了一家澳大利亚的叫伯图拉尔的公司,转其它行业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击你的投资热情的!”
徐临渊一听這话,直想笑,但硬憋住沒笑出声来,合着刘海洋這家伙說不定买就是那個什么伯图拉尔公司倒三手卖的那套设备,应该很有可能。
余雪点头道:“洋子,依然這可是善意的提醒,有先例的,也是为你好,你可别怪他啊!”
“怎么会!”刘海洋干笑了两声,神色显得不太自然。
噗哧!
刚子愣了半天,却是听出来些端倪来了,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道:“我說洋子,這弄来弄去,你该不会买的就是依然妹妹他外公的战友卖给澳大利亚那家公司的设备吧,這人家才卖给外国人,你又要从人外国人手裡买回来,這不兜了一大圈子嗎,哈哈……”
刘海洋此时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
不過在美女面前,他也沒失了风度,道:“谢谢你的提醒,顺便问一下,你外公的战友卖给伯图拉尔公司這套设备一共卖了多少钱?”
单依然弱弱地道:“大约一千八百万人民币吧,我也有点记不太清楚了,要不我现在帮你打电话问问那位廖爷爷?”
刘海洋一听這個价格,被打击的彻底崩溃了,终于站起了身道:“对不起各位,我可能有点喝多了,先告辞失陪了,改天我們再聚,我請大家!”
“洋子,刚才我的话,你别往心裡去啊!”刚子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你也是无心的!”走到门口时,刘海洋忽然又转身对单依然道:“单妹妹,這次,真的多谢你的提醒,否则我真难以跟父母交待!”說着,神情就有些失落地出了门。
“我,我是不是說错话了!”看着刘海洋一脸失落地出了门,单依然有点不安地道。
余雪却摇头:“依然,看来你提醒的很及时,虽然洋子受了点打击,按我想他应该還沒有和对方成交吧,再說這事做不做,最终還是由他们来决定,你不用在意!”
“洋子這也算是交友不慎呐!”
刚子也是叹了口气道:“他失落恐怕不是设备买贵了的問題,依我看,恐怕是他的那位好朋友欺骗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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