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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他疯了嗎?

作者:孓无我
当年的特别行动处,庞彬是儒将,是外联,是组建特别行动处的核心。黒木是绝对武力,是整個特别行动处的象征,是旗帜,是在最短時間内打出名号的招牌。而最后一個江不让,是智囊,是整個特别行动处谋划任务策动行动的参谋长。 庞彬是大脑,是特别行动处与军委之间的桥梁,黒木和江不让一文一武,将特别行动处打造成为军中的一朵奇葩,可以說,沒有庞彬特别行动处难以从成立,但沒有黒木和江不让,特别行动处根本就不可能拥有那般地位。 一個走,一個组建一号小组,不同的心思不同的方向,思想一旦走上了分别不同的方向,距离也便拉开了,再也无法靠近,再也不可能靠近,久而久之,一左一右,一点佐料加入其中,便再无重新站在一個战壕的可能。 如今的黒木是程孝宇的私人保镖,如今的江不让還是一号小组的组长。一個为了理想,一個为了追忆曾经的爱情,分别站在了相互敌对的青年才俊的身后,为了无法辨定公私的信念,不死不休。 黒木平举手臂,刀与肩膀平齐,遥指江不让言道:“你与我,要战便战,一些小玩意就别往出拿了,丢人。” 江不让笑脸依旧,這张面庞无论是否咧开嘴,看上去都像是在笑,平稳的声音中带着狰狞,让每一個望向他的人都会产生這样的错觉,那笑脸,似乎在扭曲,扭曲后的狰狞。 “黒木,你想死嗎?。” 既然撕破了脸皮,沒有必要的虚伪就显得多余。 “哈哈哈哈……” 黒木狂笑声起,状似癫疯,战意渐浓,气势一瞬间飙到了最高点,下一瞬,既能死战,既会死战。 江不让死死盯着黒木,丝毫不差战意。 要战,便战。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军靴踩踏地面的密集声音响起,庞彬阴沉着脸从远处走来,从他身后分左右冲出两队人,端着枪将黒木和江不让团团围住。笑面虎不笑了,黑脸膛憋成了茄子皮,径直走到黒木和江不让的中间,怒吼一声:“你们要干什么,疯了嗎?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嗎?就算忘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嗎?。” 黒木抬起头,望着办公楼一扇扇关闭的窗户,他知道,在那裡面一定有不少的眼睛望着自己,或许其中,有一双眼睛是镶嵌在大家耳熟能详的某位军委大佬脸上。 江不让摊摊手,狞色不见,重新笑脸相迎,缩了缩脖子摊了摊手,转身离开,有些态度在开口乃至出现的刹那就已经表明,多余的话真的不需要說。 程孝宇来,并沒有奢望一次见面改变什么,他只是希望能够在同气连枝下让江不让投鼠忌器一些,能够动用国家资源的强者,危险性自不必說,当然最坏的结果他也考虑到了,就是现在這般针锋相对闹达天听,当资源不再为某一個人所用时,大家能够站在同一條起跑线上。 庞彬的脸色很难看,军委副主席在电话中的语气不善,总参谋长亲自来红箭部队督战,一旦有越過底限的行径发生,无论对方是谁,全部予以拘禁,不管后面站着谁,军队不会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黒木不退,江不让不退,哪怕在僵持一段時間,总参谋长将会亲自出面,将两人拘禁在红箭部队,并会追究二人其它的罪责,到那时候,一些曾经做過的违规行为将会成为被诟病的理由,将会成为二人最终被道德行为规矩的审判理由。 离开红箭部队,程孝宇知道這一天的行程基本结束了,而接下来开始,他将要无休止的面对各种挑战,不管是否有仇怨,你站在北王爷這個位置,就会有无数的人对着你发炮,要将你从那個位置拉下来。 来京城一回,他相信莫天赐一定会动,也必须要动,错過了這個机会,龟缩在奉天,一时之间要找麻烦的资格都会丧失,而在京城這天子脚下,一点点错漏之处都有可能成为覆灭的前奏,哪怕你在局部胜利了,但說不准什么时候,你的行为被某位大佬看在眼裡心中不满,很现实的告诉你,对不起,你废了,千万别让那些老家伙们盯上你,一些边鼓都足以敲得你一辈子翻不了身,一两句故意提及的不满意言词,更有可能让你的家族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来了程孝宇表现出的态势。 這就是莫天赐必须要动的理由,除非他不应战,否则一定会动手,一山不容二虎,当对彼此的羡慕嫉妒达到了某個临界点时,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彼此敌视的冤家对头。 别人看程孝宇进京的举动,分析出来的结果是他已经无法等待了,等待下去的结局会更加悲惨,进京来进行最后一搏,来用他爷爷剩下的人脉来为自己套上一圈保护膜。 成功,在东北暂时性稳住阵脚的可能性会飙升。 失败,先要应对无穷无尽的暗杀,然后要顶住无孔不入的瓜分势力,启丰能够站在那裡,不是他拥有多大的背景,而是他不沾不靠,固然在先天上沒有任何优势发展也很不易,胜在跟谁的关系都维系在友好层面,大规模的对战几乎沒可能出现,拉上一些关系孤立敌人后摧枯拉朽灭之的事情启丰沒少干,事后付出莫大的代价也值,打得那些想要动手的人害怕,不敢轻易再去摸一摸老虎屁股,時間长了,启丰這位北王爷的威信树立了起来,纵有野心也要考虑实际情况。 程孝宇不同,先天优势明显就容易造成天平失衡,拥有着千斤坠的时候自然不怕失衡,压得死死的,一旦這千斤坠不再是绝对力量的代表,与之相抗衡的相对力量出现,程孝宇的弊端就冒了出来,底蕴太浅,不過几年光景爬上了北王爷的位置,口服不一定心服,心服不一定众服,一点点火花都有可能引爆炸药,更不要說裴跃进调离奉天這個残酷现实,如果程老爷子不故去,如果這段時間程孝宇充分利用起来,那裴跃进离开奉天便不会那般重要,稳固了北王爷的势力,即便是省委书记更迭,也要给予一二分的敬意不敢轻易挑起战争,至多是小鞋不断穿,忍得住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偏偏老爷子故去后程孝宇受了些打击,离开了奉天,沒有大规模的接收,当时也是为了平稳過渡,留下身边的精英,在曲九等人的配合下一点点吞噬過渡。 一招变,全局皆动。一颗棋子的不按常理挪动,整张棋盘顿时陷入了变幻的怪圈。 霓虹初上,夜幕下的京城也不失庄肃,广场附近灯火通明,天空飘洒的零星雪花不仅沒有阻挡行人的脚步,反倒增添几抹另类的旖旎气息。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人流涌动,飘雪并沒有阻碍一年四季络绎不绝的游客。 程孝宇迈步走在广场,仰头望着‘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個大字,很小的时候爷爷就会跟他讲打仗的故事,那时他和熊威、张森等一众小伙伴会觉得很好听很有意思,从沒有想過真假,待到上学了,知道了故事与现实的不同之后,那些故事一下子沒有了過往的震撼,只剩下追忆美好童年时光的一段回忆。 而今,踏着爷爷的脚步一路走来,回首過往,脚步匆匆,似乎很少停下来看一看,究竟做了什么,站在這满是英雄气息的建筑面前,一己私欲似乎根本不够资格亮出来,心中存念也会自惭行溃。那些为了新中国建立而牺牲的英雄们,他们,是否也该想一想自己呢?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扬起头,呼吸之间感受着片片雪花落在脸颊之上,融化,冰冷的侵入肌肤,凉彻心肺。 地面上飘洒着薄薄一层冰雪混合物,初始踩在上面還能找到一些童真的乐趣,随着雪落的速度增加,脚踏地面会溅起一层带有灰垢混杂的冰水混合物,溅在鞋上便会形成一块污渍,冰冷的寒气也会随着足下传入到身体,遂在雪不停的飘舞下,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伴随着天色的愈发阴暗,雪花遮住了天空的星斗,广场上只剩下了零星的人,阵阵寒气从地面放上返。 此时,程孝宇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显得非常突兀,一行人径直的在他身边经過,停在了纪念碑之下,凝望着上面的浮雕和碑文久久沒有言语。 莫天赐赫然在列,经過时還不忘回头看了程孝宇一眼,眼神中的色彩很怪异,既不像是挑衅也不像是无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了可怜可悲的情绪,而能够让莫天赐都分列左右的当中一人,身材高挑,穿上棉衣也略显清瘦,头上沒有戴帽子,任雪花飘落在头发之上堆积,站在纪念碑前,枯瘦的手在碑体上来回抚摸,看着那些浮雕上鲜活的人物,久久沒有反应。 程孝宇知道他是谁,就在二十分钟之前,他的手机接收到了一封邮件,裡面有這個男人的彩照和详细资料。在国内只有零星几人够资格称自己为纯正的红色子弟,几代人始终工作在最核心的范畴内,或许不够显赫沒有位居高官沒有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媒体網络上,但他们是国家真正信任的群体,眼前的年轻人即是那個群体当中的一個,三十左右岁的年纪,父辈是四九城内敢称红色顽主的群体,在祖辈遭受到迫害或是审查期间,每個月可以领到比普通技术工种都要多的生活费。太爷爷,是跟着伟人一同工作過的开国元勋,爷爷是改革开放初期的中流砥柱,到了父辈渐渐退居到了幕后,可要說影响力,远比那些飘在公众面前的所谓红色子弟要大得多。眼前這位,爷爷還建在,退了,退之前,九人组之一。 這才是真正的tz党,你甚至连他的名字在過往都沒有听說過,可他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而這位的家族则更有些传奇色彩,太爷爷开枝散叶,是诸多元勋中子嗣最多年岁最长的,爷爷与不少的开国元勋都平辈论交,除了爷爷這一枝外,剩下的子嗣几乎都死在了战争中,忠烈满门。 到了父辈,兄弟姐妹七八人,也只剩下父亲一人,皆在各种岗位上成就了忠烈满门的称号。 站在纪念碑前,他是少数有资格去抚摸的人,因为那碑中,有他家族的血液。 程孝宇完全可以转身离开,沒有人会說他被吓退了,面对着這样一個红到发紫的四代,似乎你除了满怀敬意之外,争胜之心根本沒有资格升起。 最重要的,這一位的太爷爷,曾经是为数不多对程老爷子作为特等警卫太過任性不满的大首长,在延安时期,就曾经不止一次的批评過程老爷子,并因他与几位核心首长发生過不甚愉快的谈话。他的大爷爷,在战斗中牺牲,作为教导队的成员掩护任务遭袭,程老爷子救下了多数人,却沒有救下眼前這位的大爷爷,至此,关系更加恶化,后双方不在一起工作,又因程老爷子负责中央最高几位首长的警卫工作,位不高权很重,老一辈人又都相对比较重感情,沒再提,但小辈们是否记在心中,谁也不知道,唯有真正的碰到,才能解开這個谜团。 這,就是莫天赐的底牌嗎? 這,就是莫天赐最大的倚仗嗎? 這,就是今日在京城必经的一道关卡嗎? 有些可笑,早就知道又为何不躲呢?程孝宇不是骄傲到明知是陷阱有着危险還往裡面跳,而是他在给自己加一些枷锁,今日這关過不了,在未来的日子裡,回到奉天的日子该怎么過,眼前這位,未尝不是一個契机,富贵险中求,在最危险的境地,往往蕴藏着绝地反击的大运道,如何运用。 有些时候,忍啊忍啊的,总要爆发一下的。 如是想,遂不动,等待着莫天赐出招,出那必出的招。 莫天赐呢?此时也拿不住了,還站在這裡就出乎预料,见到了身边這一位還不动,還在硬挺,是說他英雄呢,還是說他傻蛋呢? 其实所有关注這裡的人都愣住了,怎么回事,他有把握挡住对方? 良久之后,那位转回身,一张完全大众的脸颊出现在程孝宇面前,缓步走到他的身边,声音清冷中带着孤芳自赏的孤傲,视线飘忽似在看着程孝宇,又似沒有看的說道:“你是在挑衅我嗎?本来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一個所谓的草根英雄,你的故事我听說過,觉得你是個不错的爷们,现在看,你似乎正准备向着一個愚蠢的爷们发展。” 荣耀骄傲即吾命 這就是莫天赐的手段,一点点事非好奇理论加上這么一句话,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代价,让這位出现在了這裡,与程孝宇不期而遇,他要的是程孝宇仓皇而逃,要的是在某些圈子的舆论上击倒对方,进而将决战地摆在另一個地方,不得不說他的手段很高杆,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来一场硬碰硬的时候,玩了這么一手,出乎意料的是程孝宇沒有跑,但這并沒有超出他的计划范畴,现在的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们,对,是他们双方,究竟会怎么做? 一個被挑衅了荣耀,一個被挑衅了骄傲,如何呢? “看,灰机” 程孝宇突的指着夜空喊了一嗓子,然后一拳挥出,不轻不重,刚刚好将面前這位掀翻在地溅一身泥雪混合物,而他则在下一瞬间转身就跑,如喜歡雪天的孩子,笑着奔跑开。 莫天赐张开嘴,此刻他的样子绝对能够吞下好几個鸡蛋,他设想到了一切可能,唯独沒想到這個,程孝宇,程孝宇他竟敢动手,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他疯了嗎? 十几分钟之后,无数的人脑中盘旋着同样一個問題——他疯了嗎?敢這么做? 是什么让他的胆子变得這么大,就在一個小时之前,他突的被身体内涌进的大批量雾状能量惊呆了,他很确信,這不是自己所认知的情况,一個小时的時間,他站在纪念碑前,手裡的电话短信彩信邮件不断的往来,最终他很确信的告诉自己:“小子,你发达了,你真的发达了,你即将从神奇衍变成不可或缺,哪怕是小白鼠,也沒人敢让你去做实验,因为你能够做更多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事情,那价值,会超過首长们所能承受的最高红线,不管是现任首长還是更迭后的首长,都会将你奉为珍宝” 揍一個四代,程孝宇相信自己甚至不需要理由,只要自己還能够维系即将到来的疯狂时代。 北王爷之困,笑话,自解 “木头哥,我将创造一個奇迹”奔跑中的程孝宇喊着。 “大宇,我更相信一個疯子诞生了。”黒木脸色很不好看。 “木头哥,那就让我們一起疯一回吧” 是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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