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毕生难忘 作者:孓无我 第五百六十二章 毕生难忘 事隔十数日,重返京城,当程孝宇踩踏京城的土地时,除了感慨命运多舛世事无常外,很难再升起其他的念头。 相较他而言,更多的人思绪更加复杂,当初离开京城无人会诟病他仓皇而逃,今日回到京城也无人会說上一句小人得志,或许人家早就心有成竹,不然又岂敢nòng出那么大的场面。 命运,总是把握在有准备人的手中,相对的,一旦這有准备被人利用反過来对付你,命运会将你推向无情的深渊,如莫天赐,此刻他就处在烦恼之中,早早的离开了京城回到工作岗位上,那位被打的纯正红四代已经隐隐透出话来,程孝宇的举动固然可恶,可yòu使他们碰面的莫天赐更加可憎。 解释,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摆在這裡,那位成了笑柄,yòu使他成为笑柄的莫天赐自然被恨之入骨,哪怕他不是有意的,可那又如何,总要有人为這场闹剧买单,前几天還能观望,可现在呢?程孝宇受到了大首长的接见,這意味着什么都心知肚明。 为闹剧买单的人自然换成了莫天赐,你无法想象一名正县处级的官员会如此儿戏的被卸任,然后被调回京城在某部委担任闲职,短短三天時間,莫天赐的命运来了一個急转弯的变化,最年轻的县长,如今成了笑话,任何言语也解释不了刚刚荣升的他怎么就這么快的被调离,除了一個可能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而三大家族所能做的只是雪藏暂避锋芒,待的日后机会东山再起。 在這個老人政治的国家中,活着即是最大的资本,无论是卞家還是邹家,底蕴都在解放后,莫家更是提不上来,那位红四代的家族从上到下绵延下来,可說是贯穿了整個党建立和新国家建立,不需要他說什么做什么,邹家自己就把事给办了,莫天赐暂时调回京城,关系回来了人先别回来,出去散散心,請了一個随时可销又可随时延长的假期,暂避如今光芒万丈返回京城的程大少。 那是一场注定会让程孝宇毕生难忘的会面。 那是一场任何人都无法抗拒激动的会面。 那是一场让程孝宇在未来几十年都会时常回忆的会面。 他真的沒有想到,除了在国外访问国内慰问的三位首长外,他见到了九人组内其他的所有成员,也见到了军委几位大佬,這一群人的出现,竟然只为了他一個人,焉能不让他激动。 谈话**并沒有蜿蜒曲折,谈话時間也并不长,谈话的內容包罗万象,总的来說一句话,谈的都是家常话,程老爷子的故去,首长们也都很痛心,在看似奢华实则已经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葬礼上,如果不是程孝宇将节奏加快,如果有一個人在中央提上一嘴,老爷子是够资格**更加荣耀的葬礼,可那既不是老爷子想要的,也不是程孝宇想要的,能够懂得放下,程孝宇在一些领导的眼中,已经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完全可以借着老爷子的故去,让自己成为倍受瞩目的人,让自己的家族必然xìng的得到首长们略带愧疚的庇护,可他沒有,沒有因为這件事给中央添麻烦,自己一個人迅速的结束了一切,也让犹豫的首长们不需要再犹豫,毕竟,老爷子此刻只是白丁,過去也不過是警卫部队长官的身份,如果他们去了,会被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小题大做,进入二十一世纪,两任领导班子都喊出了内部口号让特权阶层,尽可能消失在公众和外国媒体的视线中。 有了這個基础,此刻程孝宇成就奇迹,首长们乐得做顺水人情,将之前的一点情份此刻摆上来,大家共同在中南海的小厅中召见了他,并在欢快的气氛中一同吃了饭。 這不同于上一次一号小组被宴請,那是集体功勋,是首长对整個特别行动处的褒奖,這一次,完全单纯的因为程孝宇一人。 从头至尾,首长只字未提修复异能的事情,只是在结束时,一号首长与程孝宇握手时,留下了這么一句话:“你现在可是比大熊猫都要珍贵,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看似随意的话语,内蕴深层含义,程孝宇一路品读,依旧未曾全部品出其中滋味,他所知道的是首长要求他好好工作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任xìng妄为,现在他的一举一动牵扯很广,同时還要做好保密工作,切莫四处炫耀,如此才能好好的生活不必被各种侵扰所影响,国家能够给予的,一定不会吝啬,同等兑换的不止是你的能力,還要记得一件事,切莫過于居高自傲,否则這好好二字从何谈起。 惊喜并沒有再此处终结,军委副主席,总政治部主任,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总装备部部长,总后勤部部长,一同为程孝宇授衔,两杠四星的两máo四,总装备部顾问,**副军级待遇,可调兵三千,统兵三十。 這最后的统兵三十,可谓是独创先河了,完全是为了保护好程孝宇的安全,也是让其在国家的掌控之中,他需要的时候可随时在国内任何一支部队调动三千人的部队听其号令(說是這么說,真要是胡作非为也不可能),平日裡身边常驻三十近卫兵,负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以及保卫安全充当传信兵。 至于說那几乎沒去上几天班的奉天省国资委副主任,则完全就是程孝宇的玩具,上面订了调子,在一定范畴内不去改变他的生活模式,這普通人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位置,在程孝宇這裡只是国家给予他的玩具,想起来就去玩一玩,想不起来就放在那裡,也不参与决策,挂個空名也不会影响国资委的正常运作,纵然是再高新,国家也乐得养他這么一個闲人,况且北王爷的身份,国资委副主任的身份,可以更好的掩饰他如今真正的身份,或许不是什么秘密,但在公众和国外一些人的眼中,他只是一個倍受器重的中间人,如此而已。 沒有强求他留在京城,留下的结果也只是便宜京城军区,尽管京城军区的司令政委早早的赶了過来,准备迎接奇迹到京城军区。 “我還是在奉天吧,习惯了东北的一切,换個地方我不太适应。”程孝宇自然懂得什么叫做投桃报李,再說了,在奉天回老家梅城也近,不会患得患失的离家在外,关键奉天军区一直以来对他不薄,這时候顺水人情他必须做。 庞彬也出现了,代表红箭部队表示祝贺,同时拿来了足够厚的资料让程孝宇挑选几名红箭战士,统兵三十,总要有一些真正的强者,三五個之后才会任凭程孝宇自己挑选。 “我有木、虎狼、童毒、崔小辫、程大头、大奥。” 程孝宇的言论让几位首长稍显为难,商量了一下点头,但也明确的告诉程孝宇,這些人一旦做了危害国家的事情定不轻饶,并且他们的军人身份也只能是预备役,授衔不会高于少校,這一條仅限于虎狼、童毒、大奥,木不說了,崔小辫和程大头并无灰sè的過去,可看在程孝宇的面子给予一些甜枣。 第一個正式的要求,首长们给了很大的面子,程孝宇也给身边這些兄弟谋了一個正经的身份。或许一辈子也用不上,可在家人面前、在自己的心中:我是可以站在阳光下的,這种思想对于整日打打杀杀的几個人来說,還是有着一些yòuhuò力,谁也不想一辈子当匪,有机会当兵心中充满着感激,不在意不代表心中沒想過。 谁都知道這是程孝宇狮子大开口的绝佳时机,在沒有触及底限之前的任何要求,国家都会点头答应,有些人能够让功劳和贡献化为被自己所用的资本,前提條件是你所拥有的资本必须跨越某种界限,成为不可或缺的存在。 “对了,我需要一個为我联系的人员,协调各個军区和部队的维修进程。”程孝宇提出的這個不算是要求,他不說也会给他安排,一個在军队中要拥有足够身份地位的人,否则如何做到沟通联系。 谁都知道,這么一個人未来前途会因此有個转折点,不說别的,单就是能够与各個部队的高层接触,都足以让人**争抢這個位置。 “万岁军的马胜男师长是我的好朋友,女xìng在沟通方面也占有着绝对的优势,我要是哪一天偷懒了或是无法马上到达,有马师长在我想各位首长也不会对着她大发雷霆吧。” 三言两语之间,马胜男這因为程孝宇而被流放的人,事隔几年后又因为程孝宇而找回了缺漏的几年机遇,這可不光是跑跑腿這么简单,向中央、军委、各部、军区进行通报或是书面材料的汇总,她都将是程孝宇的代言人,别看从统兵過万到充当马前卒像是被贬,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這就像是镀金一样,会让她跨越年岁和xìng别的障碍,或许会成为全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实职将军也說不准。 正当大家等待着程孝宇继续提要求的时候,他選擇了结束這一切,不再提任何的要求,包括前面的也都是与自身工作有关,关乎他自己的事情一样沒提。 “要不,给咱工资涨一涨?” 一句简单的玩笑,结束了這一天的正式场合,沒有谁会强求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够延续奇迹,随时都可以提出要求,一旦有朝一日他不能让奇迹再现,即便是现在答应了的特殊要求,也随时可以不再执行。 不過大家对他能够自知进退的状态還是比较满意。 裴跃进的新家,裴裴将程孝宇的衣服脱下来,芊芊yù手在崭新的肩章上**,一身橄榄绿上的骄傲,在整個国家的军官制上,大校已经是站在巅峰的位置,上到将军就不再是单纯的军官,而是成为了国家为之骄傲倚重的群体,少数堪称根本的存在。 盛美兰的工作不需要安排了,在教育部挂了一個顾问、教授的职称,也不需要工作,照顾好领导的生活起居就是她最大的工作,這段時間有女儿的陪伴,逛街购物,慢慢的给這個家填充物品,生活的滋味找的很准,活的也很舒服。 再见到女婿一身戎装的回来,更是骄傲的不得了,就在前几天大家還都在为了他的事情担惊害怕,一转念之间,人家华丽转身,不仅麻烦事沒有了,肩膀上還扛上了两máo四,刚才還受到了首长们的接见。 再看向楼下,這裡還是国家重点区域,安保都是由中央警卫局和警卫部队执行,即便如此,楼下還停着三辆车子,前后楼和楼与楼之间道路上分别停了一辆。 “以后都得這样?”裴裴透過窗户看了看,吐了吐**,可爱的笑了笑,lù出淡淡的惊诧之sè。 “以后比這還得严重,换個地方就不止這点人了,你家大宇以后可是要统兵三十的,日后对他的安保工作,要比我都严密。”房mén开启,裴跃进一身庄肃的呢子风衣,内衬黑sè西服红sè领带,身后跟着苏凯和吴浩,一個警卫一個生活秘书,作为裴跃进的身边人,他们也知晓了這件事,再望向程孝宇时,目光中多了让人费解的东西,想不明白也猜不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知道自己再不可能回到从前那般与他相处,叼着烟站在庭院中,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二十九岁的他,自立mén户。 不管是国资委的副主任、北王爷、大宇集团,這些都不能让人感觉到程孝宇是脱离了裴家得到這一切的想法和念头,在很多人眼中,他還是有吃端饭嫌疑,還有借东风起势的架势,可现在一切不同了,站在了那個层次,他就是他,程孝宇,一個创造了奇迹的男人,一個拥有了奇迹的男人。 无数的人将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欢呼,他的双手他的大脑他的眼睛,他身上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值钱,都成为了国家特别保护的对象。 当追求锦衣yù食名车豪宅不在时尚,当追求身份地位权势层次不再新颖,一种叫做轰动效应的东西成为了人们所追求的极限刺激和**,很有古代时科考的意思,殷殷学子,数十年寒窗苦读,只为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想想得中状元时的欣喜若狂和轰动效应,成功就该是這般,要玩就玩大一点,要成功也要给所有人来個惊喜再成功。 他都做到了,无论是锦衣yù食名车豪宅,還是身份地位权势层次,或是轰动效应,他都有了,真正站在时尚最前沿的独孤求败感觉,苏凯和吴浩隐隐在程孝宇的身上感受到了這种气质。 “爸。”程孝宇還是程孝宇,走上前接過裴跃进的大衣帮他悬挂,又与苏凯和吴浩点点头,一如既往,与从前沒什么两样。 “小苏,小吴,你们也坐。”裴跃进招呼了一声,苏凯和吴浩笑了笑沒有应承,领导說是說,看你如何做。 一個要进屋,一個要告辞,裴跃进也沒拦着,程孝宇从进mén处的储物柜内拿出了两條烟几瓶酒扔给吴浩:“吴哥,拿回去帮着分担分担,都是好东西。” 烟是市面上沒有的长白山,酒是市面上沒有的二锅头,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一切,一切都沒有便哈。 “苏哥,你自己拿啊。”苏凯点点头进了屋,心裡也tǐng暖和的,作为首长警卫除了保护好首长之外最怕的就是首长家中的亲属不明事理不问是非无理取闹,能够在裴副总理身边工作,他很**。 “晚上喝两杯?”剩下翁婿二人,盛美兰在餐厅nòng着水果,裴裴则在茶几上给二人泡茶,裴跃进抻了抻胳膊,指了指远处酒柜上刚刚被盛美兰摆放上的陈年名酒。 “爸,把二伯他们都叫来吧,我想明天就回去了,在京城树大招风,不是什么好事。”伴随着程孝宇的话音落下,mén外前来报道的马胜男已经敲开了裴家的mén,在她身后還有两名战士拎着刚刚买来的新鲜食材。 “裴副总理,您好。”马胜男规规矩矩的冲着裴跃进点了下头,裴跃进也站起身,lù出淡淡笑容,主动伸出了手,在他伸手之时,马胜男连忙将右手举起来,提前握住裴跃进的手,轻轻的握了一下松开。 “伯母好。”称呼裴跃进很正式,但面对盛美兰就稍显得生活一些,换做正式称呼该是阿姨,用伯母显得亲近一些,只要是有别的不同的,都能体现亲近。 “胜男姐。”裴裴高兴的拉着马胜男坐下来,在網络上无话不谈的环境中,两人的关系也飞速进展,看到马胜男来裴裴很高兴,待到战士将食材送到厨房,马胜男才相对比较正式的对着程孝宇敬礼:“程顾问,马胜男前来报道。” “一家人,无须客气。” 盛美兰和裴裴皆不解,裴跃进给二人解释了一下,她们才恍悟,原来還有這么個弯弯绕,再看程孝宇,有些熟悉的陌生感,短短时日,他已经到了這般高度。 盛美兰到沒什么,女婿出息她這做丈母娘的自然高兴,到是裴裴,眼中激动的光芒是真的,连带着一点点的若有所思也不是假的,我也要努力了。 君子阁,并帮助宣传。谢谢! 永久地址: